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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雞雞插美女屁股視頻 第十七章年景只是微微頓并未大

    第十七章。

    年景只是微微頓,并未大驚小怪,他撿起那本賬冊,后退至三步遠,方才把賬冊遞過去。

    “你都未確定我是誰,便把賬冊給我?”聲音很清冷,是那種比較正統(tǒng)的京城口音。

    年景沒理會他話語里的嘲諷,一板一眼地回道:“行的端,做得正,給你又何妨?”

    更何況他心里很清楚,年府雖不比巡撫府衙防備深嚴,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隨處走動的。

    此人在書房,年希堯肯定也在書房。

    “景哥兒……你們這是?”年希堯拿著剛找到的另外一本賬冊從耳室出來,便看見一大一小兩冰山在互瞪著眼。

    想想兩人那相似的脾性,年希堯很是心驚,連忙悄悄給年景使眼色。

    年景先收回目光,他其實沒想那么較真,只是這人身上散發(fā)出的居高臨下讓他極不舒服:“剛剛給團子找書冊,恰好撞見這位……公子爺,想必是舅舅的貴客,要是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br/>
    他說著話,再次將賬冊遞過去。

    那人用余光撇了眼明顯比剛才恭敬不少的年景,道:“脫掉仙人衣,你倒也乖巧可人?!?br/>
    這是在諷刺他渾身是刺,不好相與,年景心里冷笑,面上卻如他所言,乖巧地笑了笑:“孟子曾對梁惠王曰: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虬俨蕉笾梗蛭迨蕉笾?,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

    年希堯愣了又愣。

    他未想過年景懟的這般直接,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連忙結(jié)巴著聲替年景開脫:“四……圓明……圓明先生請莫怪,這孩子是書癡,就愛說些名言典故什么的,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br/>
    不常笑的人,笑起來分外甜的粘牙,讓原本想訓斥年景兩句的年希堯,怎么也張不開嘴。

    而他還沒有從年景的如花笑顏里回過神,便見那位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聽允恭說,你還有一個妹妹,不知她的嘴是不是也如你這般厲害?”

    年景冷下臉。

    他原本想著這人故意隱瞞身份,應(yīng)該不至于為幾句口舌之爭動怒,卻不想他的小心眼竟比他的還嚴重:“圓明先生,一人做事一人當,不用牽扯到她人,瑾瑜甘愿受罰?!?br/>
    看這小子的態(tài)度,就知道他早早看出他的身份,竟還敢故意說那些話,膽子著實不小,圓明先生冷笑道:“怎么看出來的?”

    他來武昌府就帶了兩個隨侍,并未聲張出去,年希堯為人謹慎,想來也不會說,他委實想不透這小子是如何看出的。

    年景微微瞼下眉眼,恭敬答道:“綿襪未穿戴好?!?br/>
    圓明先生垂首看去,右腳綿襪一角確實裸露在外,那料子和鑲邊明眼人一看便能瞧出端倪。

    他頓了頓沒說話,似乎也沒整理綿襪的打算,反手接過年希堯手里的賬冊遞到年景眼前:“你眼神挺犀利,想來心思也細膩,這兩本賬冊便交由你來審核,你看如何?”

    對賬是極耗時的事,兩本賬冊怎么也要幾日的功夫,年希堯已經(jīng)從秦氏那里得知年景明兒要帶年畫回去掃墓,遂替他求情道:“圓明先生,景哥兒明兒要回去給他母親掃墓,這賬冊……”

    圓明先生嘴角一勾,不容拒絕地道:“那就今晚核對好,明早給我送過來?!?br/>
    年景自認為他的小心眼已經(jīng)夠嚴重,不想這位爺更厲害,直接病入膏肓。

    真真是受教了。

    年景一整晚沒有睡,拿著光腦不停刷賬冊,為圖方便計算,他把核對好的賬目全部換成了阿拉伯數(shù)字,倒也省了不少時間。

    而年希堯被圓明先生強留下來,也是一晚上未睡,清早才被放回來,他萎靡著臉去書房想幫忙一起核對,卻發(fā)現(xiàn)年景已經(jīng)用很奇怪的算法把那兩本賬冊全部核對完。

    他很震驚,拿著年景寫的計算紙不撒手。

    武昌府離青山縣有些路途,年景怕走太遲會夜宿山林,和秦氏請過安便早早帶著團子出門,也沒等起床困難的年二公子。

    等圓明先生看過年希堯送去的賬冊,想見他的時候,年景已經(jīng)出了武昌府地界。

    逃的還挺快,不過沒有關(guān)系,來日方長。

    他多的是法子讓他乖乖進京去見他……

    年景去到青山縣的時候,已經(jīng)天黑,他帶著年畫在縣里的小客棧宿了一晚,清早才駕車帶著香供去老虎山看年氏。

    年氏墓地那塊地他租給了兩個孤寡老人,沒要多少田租,年景每月還會讓人送銀子過來,請他們幫忙打理年氏的墓。

    李老頭的兒子早年從軍死在戰(zhàn)場,兒媳婦也早早改嫁,只和老伴相依為命,他們就住在山里,離年氏的墓地不遠,因為年景對他們頗照顧,他打理年氏的墓地也盡心盡力。

    只是今年初他去鎮(zhèn)上買泥瓦給年氏修補墓圍時,被謝家那個潑皮看到,至此就沒安寧過,還把年景每月送過來打理墓地的銀子搶去。

    “你這個畜牲,那是給亡者的供奉,你怎么也能下得去嘴?!蹦昃扒皫兹账偷你y子,被謝元寶搶去,李老頭年紀太大斗不過身強力壯的他,只好和老伴去山里摘些山果放在年氏的墓前供奉。

    誰知謝元寶在賭坊輸光銀子,又來威逼李老頭拿出年景以前送回來的銀子,“活著的人都沒吃,死人還吃什么吃,我告訴你老東西,這是我二嬸,她的墳頭不需要你們這些外人打理,你若是識趣就把我堂弟送回來的銀子統(tǒng)統(tǒng)拿出來……”

    他抬手把吃完的果核扔在年氏的墳頭,然后抬腳踢掉了李老頭剛修理好的墓圈,威逼說道:“不然……”

    “不然你要如何?”年景滿面寒霜的站在他們身后,眼里深冷且冰涼,猶如寒冬的冰。

    謝元寶一驚,連忙回頭,但是還沒等他看清人,就被年景狠狠踢在腿腕,雙腿著地跪在了年氏墓碑前面。

    年景怒不可止,他抬手對跟來的隨侍道:“去報官!”

    “今日我若不讓你脫一層皮,我便不叫年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