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憶冰冷的眼神看得石峰渾身發(fā)顫。
“殺人犯難道還想動手!”恍惚之間,邪魅的笑容替代了他臉上的惶恐,隨即,他裝出一副極其害怕的樣子,張開惡口,朝周圍大喊。
“來人??!殺人犯想要光天化日之下行兇??!”
這一叫喊,引得無數(shù)人駐足,幾人瞬間就被眾人的的目光給埋沒了。
“就是這個人吧?昨天被巡捕局帶走分那個……”
“嗯嗯,就是這個人,聽說是殺了人,沒想到他不僅被放出來了,還光明正大的來學校?!?br/>
穆絲瑤見這種情況,實在忍不下去了,埋著頭當即走到了石峰面前。
石峰看她朝自己走過來,臉上多了絲欣喜?!班牛拷z瑤你終于想通了,這個殺人犯……”
“啪——”清脆的響聲蕩。
只見穆絲瑤反手一耳光,貼貼實實的扇在了石峰的臉上。
“莫憶哥哥能忍你,但我——忍不了!”
莫憶欣慰的笑了笑,不知不覺中,他似乎不再是以前那個輕易哭泣的小女孩兒了。
石峰捂著通紅的臉頰,轉(zhuǎn)眼間就暴怒起來,但因為莫憶的關(guān)系,他壓根兒不敢動手,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一條狗罷了……”莫憶走上前拍了拍穆絲瑤的肩膀?!案v道理——沒必要?。?!”
她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意,轉(zhuǎn)身便拉著莫憶,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
盡管如此,“殺人犯”這個稱號,幾乎傳遍了整座學校。
……
教室里,莫憶依舊坐在窗邊,可與平時不同的是,他的周圍除了穆絲瑤和徐峰外,沒有其他人。
因為這個傳言,所有人都在刻意躲避莫憶。
“莫憶,你出來一下?!蓖蝗婚g,秦夢從門外探進腦袋。
莫憶漫不經(jīng)心地站起身,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你這么不在乎你的名聲嗎?你知不知道這樣你的一生會被毀的?”
莫憶搖搖頭?!盀槭裁匆谝??”
秦夢怔住了,隨即長嘆一口氣?!鞍ァ懔?,跟我來吧,校長想見見你?!?br/>
“校長?”莫憶皺起眉頭,這時候來找我??峙隆?br/>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秦夢喊了一聲“王校長,我把他帶過來了。”
“進來吧!”威聲傳來,不禁讓人肅然起敬。
緩緩?fù)崎_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形象,烏黑的絲發(fā)中夾雜著許多灰白的線,土黃色的皮膚以及深深的皺紋,還戴著一副銀白色方框眼鏡。
“行了,你先出去吧!”王校長朝秦夢擺了擺手。
她瞄了莫憶一眼,隨后便退出了房間。
緊接著,王校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莫憶?!澳憔褪悄獞??”
“是……”
他也沒有反駁,只是應(yīng)了一聲。
“那好……”說著,他站起身,臉色變得陰沉?!敖裉煲淮笤缇驮趯W校里傳得翻江倒海的,你知道吧?”
莫憶不以為然,順便打了個哈欠,自己這點兒心性還是有的,誰會理一群小兔崽子?。?br/>
“所以?”
“所以——還希望你能夠轉(zhuǎn)學!”
“轉(zhuǎn)學?哈哈哈……”莫憶輕蔑地笑了笑,隨后冷冷說道?!澳阍賹ξ艺f話嗎?”
啪?。?!王校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呵斥道:“到底你是校長還是我是校長?!我讓你轉(zhuǎn)學,你就必須轉(zhuǎn)學。”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是嗎?”就在這時,校長室的門再次“咔擦”一聲,打開了。
兩人抬頭望去,眼前的正是昨天才見過的老局長,而他的身后還多了一個身穿藍色西裝,高而瘦的男子,顯得無比鄭重。
“江局長,您,您怎么來了?”王校長一看見他們,連忙上前恭維道。
“先不要說我,還有一個人來了……”江局長扭頭看向身后的西裝男子。
王校長隨即也瞄了一眼,可這之后,眼神就再也沒有收回來了,他的聲音顫抖?!澳悖闶恰?br/>
這個人他在電視上見過。而且是經(jīng)常見,陳東!楚州市——主管!
但但顯然陳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掃視了一圈,徑直略過了他,最后在莫憶跟前停了下來。
“莫先生,我叫陳東,昨天的事情我聽江局說了,我在這里替楚州——向你道謝!”
陳東曲身說道。對莫憶格外恭敬,昨天她了可是聽江局長說了,一個人滅了將近一個師的怪物,這怕是已經(jīng)超脫了人類能力范圍了吧。
更瘋狂的是,他身上真的一點兒傷都沒有,要不是江局長拍了那些照片,要不然自己還真的不相信……
難道他是身份神仙下凡嗎?
對此,莫憶“嗯”了一聲,閉上了雙眸。
陳東也算是明白人。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于是他轉(zhuǎn)過身面向王校長。
“看來你這個校長的位置,坐的有些不耐煩了??!”
“?。?!”王校長大吃一驚,陳東竟然為了一個學生這么說。
“陳主管,不,不能啊……況且只是這個學生,這……沒必要吧!”
陳東勃然大怒,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臉上,刺耳的聲音響起。
“沒必要?你在開玩笑嗎?你可是得罪了莫先生,污蔑了救了整個楚州的人。”
救了楚州?莫憶淡然一笑,那倒是沒有這么夸張。
因為陣法的趙限制,異尸根本沒有辦法離開那片荒地。
但……要是有人去招惹它們,就另當別論了。
“就他?救了楚州市?哈哈哈……”這些話不禁讓他覺得有些好笑。
陳東白了他一眼,隨即又是一個耳光狠狠覆在了他臉上。
啪——很快,王校長的臉上很快就冒起一大片紅印,火辣辣地疼。
“什么都別說了,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他冷漠地說道,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