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體現(xiàn)在追兵的數(shù)量上,最開始找他麻煩的人,自行離去了大半,只有姬家,太虛門,以及姜凡等人為主力,其余的,也都是一些金丹中期以上的修士。
以張恒的經(jīng)驗(yàn),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看來,我的實(shí)力已經(jīng)讓許多人生出忌憚之心了!”
張恒縱馬躍到一座高山上,這幾日間,他帶著追兵到處亂跑,看似狼狽,可實(shí)際上卻一直掌握著主動。
他修行數(shù)千年,逃命的次數(shù)少說也有一萬次以上了,經(jīng)驗(yàn)豐富,隨便使點(diǎn)手段,都能把追兵忽悠的找不到北。
在他刻意的引導(dǎo)下,如今姜凡等人已經(jīng)朝著云州方向去了,八成是以為張恒要去云州的登天城,尋找瑤池庇護(hù)吧,而就在他們急匆匆前往登天城的時候,張恒卻是殺了個回馬槍,又回到了楚州,如今正騎著龍馬,堂而皇之的行走在崇山峻嶺之間。
楚州多山林,毒瘴,自古以來就常有異獸在林間穿梭,云州多荒蕪,一路往西,便是昆侖瑤池,定州靠海,海上有蓬萊。
這是和東州完全不一樣的景觀,張恒這幾日到了不少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許多勢力的山門所在。
不愧是上三州,華夏修行宗門最為集中的地方。
“這次前往通天城,所為的便是尋找木屬性靈根,雖然有所得,但是玄天樹依然沒有進(jìn)入成長期……”張恒嘆息,若是就這樣回到東州,著實(shí)讓他覺得有些不甘心。
可是不回東州,又該去哪里呢?
現(xiàn)在地球貧瘠,靈根本就罕見,丁思凡倒是給他指點(diǎn)了兩處,一處靈山,一處元嬰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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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山的方位不難找,張恒若是想去,自然可以找到,但他心里頭卻有數(shù),以自己目前的勢力,想要搶奪靈山黃中李,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蓬萊和瑤池也是有靈根的,丁思凡當(dāng)日沒有說,但是張恒卻也知道,這兩處地方暫時肯定也不能納入考慮范疇,或許有朝一日自己突破到了元嬰,自信可以踏破圣地,到那時才可以親自登門去尋靈根。
“莫非,只能等待元嬰洞府開啟嗎?”張恒眉頭緊皺,心里頭有些不踏實(shí)。
一來,元嬰洞府開啟還有段時間,洞府之中兇險無比,而且張恒早就猜到,有人以元嬰洞府為誘餌,布下了一個大局,不到萬不得已,他還真不是趟這個渾水。
當(dāng)然,若是他成為了金丹,那么就另當(dāng)別論了,到時候張恒也就真正的擁有自保之力,天下大可去得。
二來,元嬰洞府就在東州,對于張恒這個“地主”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
恨他的人極多,仇人魚貫入東州,難保姜凡等人不會踏足牛耳山。
雖然有沐乾坤坐鎮(zhèn),但是他卻是丹道宗師,不擅長與人斗法,只怕是很難護(hù)的住眾女。
所以,張恒心中總有疑慮,冥冥之中有一種預(yù)感,或許這個還未開啟的元嬰洞府,注定會給他帶來麻煩。
“因果由天定,一飲一啄,或許不可躲避……”張恒攤開手,雙龍佩握于掌中。
這是敗家子的母親江青魚留下的陽佩,按照江家人的說法,除了陽佩之外,還有一枚陰佩,兩枚玉佩合二為一后,才算是完整。
如果張恒所料不錯的話,那個還未開啟的元嬰洞府,便和他握著的雙龍佩有著極大的干系。
“如果我能得到陰佩,陰陽相和,進(jìn)入元嬰洞府后,或許勝算會大一些……”張恒一念至此,忽然間想到自己該去哪里了。
楚州東北方,有一座山谷,名曰“月光谷”。
此谷的名字早就在千年前,就已經(jīng)定下了,據(jù)說有獵戶夜半出行,陰云密布,伸手不見五指。
可是自己走著走著,進(jìn)入到了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