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父女自始至終都沒說話,只是靜靜的在一旁看著陳天兩人在那里斗智斗勇。
許久后,陳天從空間戒指之中拿出那塊帝王令牌,隨后交還給蕭竟。
蕭竟并沒有第一時間接過,而是笑著說道:“我想你也應該知道這是帝王令牌了,難道你就不想留在身邊為自己所用?”
“想肯定是想的,但我并不希望因為一塊令牌,而把自己的行蹤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別人眼中,這會比殺了我還難受。”陳天緩緩說道,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蕭竟的臉色有了輕微的變化,伸手接過陳天遞來的帝王令牌,說道:“你是什么時候知道它能暴露你行蹤的?”
“剛剛你自己說的?!标愄旎卮鸬?。
蕭竟短時間的愣神之后便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陳天說的沒錯,的確是剛才自己親口說的,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過于馬虎,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收起帝王令牌后,蕭竟也是直奔主題,問道:“你這次來是什么打算?”
陳天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說道:“如果條件真如你上次所說,合作又有何妨。”
“此話當真?”
“如果你不食言,那肯定當真?!标愄旎卮鸬?。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助你拿下槃寧王國,之后,你我兩國結盟,共同抵御外敵?!笔捑勾笮Φ?,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夏侯正誠也在這是開口道:“強強聯手,想必這東部很少有國家敢對我們出手了吧!”
“也未必,在整個東部我們的實力算是墊底的,就算是兩國聯盟,實力也不一定趕得上排名靠前的那幾個國家?!笔捑共⒉徽J同夏侯正誠的話,這樣說道。
夏侯正誠點了點頭說道:“還是帝王有遠見?!?br/>
“好了,不說這些了,今日算是我們兩國聯盟的第一步,是大喜的日子,今日我們不醉不休?!笔捑估事暤?。
隨后對身后的婢女說道:“來啊,把這些菜撤了,上好酒好菜?!?br/>
婢女領命離去,不一會兒便有一眾婢女走來將桌上的菜端走,沒多長時間便將剛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并且拿來幾壺好酒。
蕭景伸手接過,給陳天四人斟滿,之后又給自己也斟滿,幾人在歡聲笑語中碰杯對飲。
不知過了多久,桌上已經擺滿了酒壺,陳天和蕭竟一人拎著一個酒壺,還在不停的往嘴里灌酒,身形已經無法在椅子上坐穩(wěn),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地上。
他們并沒有運功驅散酒氣,而是實打實的喝,夏侯父女和蕭景倒只是小口對飲,而陳天和蕭竟就不同了,兩人覺得用杯子喝不過癮,于是各自拎著一個酒壺瘋狂往嘴里灌酒,沒多久兩人就已經醉的有些神志不清。
陽崇帝王蕭竟更是沒有絲毫帝王風范,一屁股跌坐在桌子之下,拎著一個空壺大聲道:“喝!”說著,還高舉起酒壺往嘴里倒酒,雖然酒壺里已經倒不出任何酒來,但蕭竟依然喝的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說道:“好酒!”
陳天也好不到哪兒去,雖然沒坐到地上,但卻是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椅子上,歪著頭看著夏侯青衣說道:“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欸,你怎么變成兩個了,快說,你們那個是真的。”
夏侯青衣不由的翻了個白眼,真想沖過去一拳打翻陳天,讓他閉上他的那張嘴。
“你何止見過她,你剛才還還不是說你喜歡她嗎?怎么這么快你就忘了?”就在這時,跌坐在地上的蕭竟緩緩爬起身來,模糊不清的說道。
但他所說的話依舊被夏侯青衣清清楚楚的聽了去,她的雙頰不由的染上一層紅暈,悄悄看了一眼陳天,發(fā)現陳天依舊癱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像是根本沒聽到蕭竟的話一般。
這讓夏侯青衣有種想要跳腳的沖動,不由的暗罵道:“不能喝逞什么強,非要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才肯罷休是吧!”
就在夏侯青衣暗罵陳天之時,蕭竟已經爬到椅子上坐下,伸手搖晃了一下身旁的陳天,隨后看向夏侯青衣說道:“你不是喜歡她嗎?這樣,今日我做主,將她許配給你,你看怎么樣?”
“帝王,你...?!毕暮钋嘁挛孀∽约簼L燙的臉頰,不由的開口道,要不是他是帝王,夏侯青衣真想過去將他敲暈,讓他不能在這里胡言亂語。
“喂,我問你呢!”見陳天沒有反應,蕭竟踢了他一腳說道。
陳天身形一顫,緩緩蘇醒過來,但依舊有些神志不清,搖搖晃晃的坐直身形,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我將她許配給你?!笔捑沟囊袅考哟罅艘环?,并且指了指夏侯青衣說道。
還有些神志不清的陳天瞬間被驚醒,差點就從椅子上跳起來,趕忙運功驅散酒氣,搖晃了一下腦袋說道:“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br/>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嗎?”蕭竟也恢復了一些神志,看著陳天說道。
“你不會來真的吧!”陳天瞬間從椅子上跳起來,退后兩步說道。
“陳天,你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蕭竟還沒說話,對面的夏侯青衣便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質問道。
陳天的反應讓她氣不打一處來,好像自己許配給他讓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就算是真的不喜歡,那也不應該有這么大的反應??!
陳天這時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于是趕忙道歉道:“青衣,你誤會了,我只是有些措不及防,于是才會有這么打的反應,況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br/>
“哼!”夏侯青衣冷哼一聲,氣鼓鼓的轉身離去。
“我真不是故意的?!标愄煸谏砗蠛暗?,但夏侯青衣絲毫不為所動,快步離去,轉眼間便沒了蹤影。
陳天撓了撓腦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還怵在這兒干什么,快去追?。 笔捑挂荒樅掼F不成鋼的說道。
陳天咬了咬牙,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蕭竟,要不是他多嘴,也就不會出現這么多事了。
但蕭竟卻是先一步撇過頭去,并不去看陳天的眼神,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賴皮樣。
陳天頓了頓,最終還是追了出去,這件事還是解釋一下的好,不然誤會只會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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