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你一個人去可以嗎?”
蘇落媛握了握徐晉帆的手,知道他擔(dān)心。
其實她自己有何嘗不忐忑呢,只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雖然這次會面可能會無功而返,但終歸還是要嘗試一下讎。
而且如果她不去,慕少秋指不定又要玩出什么新花樣了。
“沒事的,如果我十分鐘還沒出來,你就進去找我?!?br/>
徐晉帆這才點了點頭。
緊握著蘇落媛的手,這才緩緩松開。
本來想和蘇落媛一起上去,可是慕少秋卻是要求了她一個人,不然徐晉帆就是進了餐廳門口,也進不去。
因為這家餐廳已經(jīng)被慕少秋給包下了。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
蘇落媛走到和慕少秋約好的餐廳。
慕少秋正在切著牛排,連頭也沒有抬。
只是道,“我知道你喜歡吃牛排,已經(jīng)幫你叫了,很快就會到?!?br/>
蘇落媛卻是冷笑著搖頭。
“慕少秋別白費勁了,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喜怒無常,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不管你是突然后悔了,還是看見我過得幸福,心底不平衡,總之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和你絕無可能,就算阿帆真的不要我了,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就算這世上就是只剩下你一個男人,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br/>
鐺的一聲,慕少秋將手上的刀叉狠狠的往桌上一放。
隨即兇惡的看了眼蘇落媛,看的蘇落媛心驚之時,卻是對著身后的服務(wù)員大叫。
“我不是還叫了份牛排嗎,怎么現(xiàn)在還沒到!”
服務(wù)員被慕少秋兇惡的眼神嚇得心驚,連忙恭下身道。
“不好意思,您稍等,我這就去看看?!?br/>
“不必了?!?br/>
蘇落媛叫住服務(wù)員。
“我坐會就走?!?br/>
服務(wù)員看了眼慕少秋。
慕少秋擺了擺手,她便下去了。
慕少秋也不吃了身子微微向后一靠,雙手交叉放置在大腿上冷漠的看著蘇落媛。
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看的蘇落媛直咬牙,真想一口撕了他。
“還在為那天的事生氣?”
蘇落媛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緊緊握起。
他怎么可以這么輕描淡寫的說出?
難道他不知道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么大的傷害嗎?
可是很快蘇落媛便釋然了,其實她早該知道他的人品了不是嗎?
他們沒結(jié)婚之前他有多惡劣,她又不是不知道。
事實上,在慕少秋的心里是始終認(rèn)為蘇落媛是他的女人。
又怎么會覺得自己有錯呢?
慕少秋微微嘆了聲氣。
“沒把握好分寸是我的錯,但是媛媛睡一次和睡一百次是沒有區(qū)別的,而且我那是為了你好?!?br/>
“為了我好?”
蘇落媛冷笑的不可遏制。
她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慕少秋的價值觀和生活觀已經(jīng)扭曲成這樣了。
“慕少秋我覺得你應(yīng)該有病,你不是有個很好的朋友是醫(yī)生嗎,趕緊叫他過來幫你看看?!?br/>
慕少秋倒也不氣,微微挽唇。
“媛媛我以前是不是和你說過,只要是我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你和徐晉帆進展的越深,那么你以后便會越痛苦,而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你和徐晉帆的結(jié)果,才是你口中的絕無可能。”
“慕少秋你那天分明是強.奸你就不怕我告你嗎?”
慕少秋笑了笑。
“那個房間是以我的名義包下的,而你又是我的前妻,你覺得公眾會怎么想,有有誰會相信你的清白?”
“你無.恥!”
蘇落媛
氣的不知道說什么是好,只能拿她會的罵人的詞匯罵他,卻也顯得很是蒼白。
慕少秋卻是笑的揚唇。
“我更喜歡你以前在床上罵我時的樣子,到現(xiàn)在還讓我難以忘懷?!?br/>
蘇落媛看著慕少秋的眼神,此時更像是在看怪物。
“慕少秋你為什么要這樣,當(dāng)初說要離婚的明明是你不是嗎?”
當(dāng)初她打電話給他,明明就是示好。
她不信以他的頭腦會看不出來。
可是他卻選擇了忽視,依舊要和她離婚。
如果那時他,像現(xiàn)在這樣,緊抓著她不放。
他們又怎么會走到這個地步。
她一直以為就算是回國,她看見的也只會是一個冷漠的慕少秋。
卻沒有想到,他的心思比她想象的還要難猜。
慕少秋烏黑的眸子微微流轉(zhuǎn)了一下,他看著蘇落媛的眸色一深。
告訴她嗎?
不,現(xiàn)在還不行!
“我想也許你說的對,我就是看不得你幸福,我都得不到的東西憑什么你要去擁有?”
蘇落媛啞然失笑,突然站了起來。
“看來今天我是白來了。”
“媛媛?!?br/>
慕少秋喊了蘇落媛一聲,蘇落媛腳步微微一頓,便繼續(xù)往前走。
可是慕少秋卻是自顧自的繼續(xù)道。
“你就不擔(dān)心你爸的身體嗎?”
那天在慕少秋的辦公室,蘇落媛見蘇擎正情緒這么激動,便不敢反駁。
雖然也沒有承認(rèn),但也算是默認(rèn)了。
慕少秋還以為她會屈服,可是沒想到她來的時候,卻是這樣的態(tài)度。
難道為了和那個人在一起,她連她最珍愛的父親的健康也不顧了嗎?
蘇落媛犯過一次傻,自然不會犯第二次。
蘇擎正的身體不好,當(dāng)時那時只是在氣頭上。
回去等蘇擎正身體稍稍好了些,她便先和蘇擎正說叫他不要激動,相當(dāng)于是給了他一個定心丸,然后將一切都告訴了他。
蘇擎正也不是老古董,更不是個傻子,那天的事,他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
于是蘇擎正也諒解了蘇落媛。
以前一直希望她多留幾天的蘇擎正,竟然叫她早些回美國。
“這不用你管,慕少秋你也不要以為所有的事,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我的家人都不是傻子,他們都很愛我,看不得我受委屈,所以你還是別白費心思了?!?br/>
蘇落媛并不想和慕少秋繼續(xù)說下去,繼續(xù)大步的向牽走。
慕少秋看著蘇落媛漸漸遠去的背影。
最終還是忍不住道。
“如果你現(xiàn)在回來,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可是如果你還是執(zhí)意而行,以后只怕你想回來,你的日子不會這么好過?!?br/>
慕少秋的答案半威脅半規(guī)勸。
他并不想真的到那最后一步。
當(dāng)初他離婚之后,想過會很難將她哄過來,可是卻沒想過她身邊會有另外一個男人。
他知道蘇楚喬和她已經(jīng)絕無可能。
但是沒想到這個徐晉帆竟然能讓蘇楚喬這個自私的男人同意他和蘇落媛在一起,這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當(dāng)初他可是寧愿自己得不到,也不愿意他得到。
其實他已經(jīng)服軟了,可是蘇落媛卻并不以為然。
回答慕少秋的只有蘇落媛的背影。
慕少秋猛地將桌子上的食物都掃到了地上,餐具在地上醉成一塊塊碎片。
敬業(yè)的服務(wù)員想要上前收拾,也被慕少秋一聲怒吼給喝走了。
慕少秋看向窗外,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見蘇落媛和徐晉帆相擁之后一起上車的場面。
慕少秋的拳頭緊緊握起,有這么一瞬間的沖動想要直接將蘇落媛綁回來。
其實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也絕沒有成全別人的想法,只要是他想要的,他便會不折手段的奪回來,這才是他的人生宗旨。
更何況,蘇落媛本來就是他的。
可是緊握的雙拳最終還是無力的松開。
算了,就讓他們再呆一會吧。
反正也長久不了了。
……
蘇落媛回來之后便一直心不在焉。
徐晉帆忍不住去握住她的手,給予她安慰。
“怎么了,他說了什么嗎?”
蘇落媛看了眼徐晉帆,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卻是沉默的搖頭。
許久才道。
“阿帆,要不我們明天直接在中國領(lǐng)證吧?”
蘇落媛想等她和徐晉帆領(lǐng)證了,他就不信慕少秋還能真的怎么樣她。
“真的嗎?”
這對徐晉帆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個欣喜的消息。
蘇落媛看著徐晉帆,堅定的點了點頭。
“嗯,只要你愿意?!?br/>
“愿意,我當(dāng)然愿意?!?br/>
徐晉帆高興的狠狠的捏了把自己的臉,然后痛呼了一聲。
“不是在做夢,太好了,落落明天你就要成為我的新娘了,我真是太幸福了。”
蘇落媛看著徐晉帆激動的手舞足蹈頓時無奈的笑了。
“傻子,我不是早答應(yīng)你要結(jié)婚了嗎,你這么激動干嘛?”
徐晉帆握起蘇落媛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你不知道,就算你早已答應(yīng)嫁給我,可是我還是覺得你好像隨時都會離開我一樣,落落我想我是太愛你了,所以總是會怕失去你?!?br/>
蘇落媛又想起那天徐晉帆在醫(yī)院的承諾,想起他的不計前嫌,便感動的緊緊抱住徐晉帆。
“阿帆你不會失去我的,我以前是別人的新娘,可是從今以后我只會是你一個人的新娘?!?br/>
此時此刻,正是情到濃時。
徐晉帆緩緩的托起蘇落媛的腦袋,溫柔的眼神緊緊的看著蘇落媛,頭漸漸的向下。
可是蘇落媛的眼神卻有些閃躲,看著徐晉帆越來越靠近的臉,頓時心頭一悶,不由得想起那個晚上。
她猛地推開徐晉帆,臉色有些難看的將頭偏開。
“對不起……,我,我總是會想起那個晚上,我……”
徐晉帆心疼的捂住蘇落媛的嘴。
“是我該說對不起才是,答應(yīng)過給你時間,可是終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你?!?br/>
蘇落媛低下頭,還是說了一句,對不起。
徐晉帆無奈的嘆了聲氣。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br/>
蘇落媛點頭,目光送著徐晉帆離開。
她無力的倒在床上,這幾天她經(jīng)常失眠,總是會想起那個晚上,甚至有時候還會夢到慕少秋從她身邊搶走了蘇小蕊。
想到這里蘇落媛猛地?fù)u了搖頭。
不,他不可能知道蘇小蕊的存在,那個時候他們一直都有做措施,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懷上了?
所以,慕少秋應(yīng)該不會忘這方面去想的。
……
回到慕家,果然慕少秋一進去,便被一個煙灰缸差點砸到了頭上。
周梅芬嚇得尖叫,沒想到慕方伯出手會這么狠。
從小到大,慕少秋犯再大的錯,也不見他真的動過手。
“你這個老頭子,要是砸壞了我兒子,我和你沒完!”
說著周梅芬便緊張的開始打看,慕少秋身上有沒有被碎片不小心刮到。
“少秋你沒事吧?來,讓媽看看,可別傷到了?!?br/>
慕少秋搖了搖頭,揮開周梅芬的手,看著慕方伯道。
“爸你不是一直媛媛嗎,我現(xiàn)在把她給你娶回來繼續(xù)當(dāng)兒媳不好嗎?”
慕方伯氣的又在找東西,可是周梅芬卻先他一步將所有東西都給收走了。
慕方伯氣的拿手去指慕少秋。
“那也得人家愿意,你胡來了一次,讓人家嫁給你,然后你卻不珍惜,連商量也沒有和我和你媽商量過,你還想來第二次?”
慕少秋低著頭,卻沒有一點認(rèn)錯的樣子。
“我這次把她娶回來,絕對不會再放她走了?!?br/>
“你——”
慕方伯氣的連話都不知道要怎么說了,許久才理出思緒。
“問題不在這里,問題是,人家媛媛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有個未婚夫了嗎,你還想做什么,以前當(dāng)負(fù)心漢,現(xiàn)在還想做第三者插足?”
慕少秋臉猛地一沉。
“什么第三者,那個男人才是第三者,她本來就是我的!”
“你——”
慕方伯怒不可遏的指著慕少秋,卻是半響說不出話來。
周梅芬見慕方伯氣的臉色都變了,便趕緊攙扶著他坐下。
“好了,老頭子,你都幾歲了,氣大傷身,行了,我來和兒子說?!?br/>
周梅芬嘆了聲氣,指了指慕少秋。
“你啊,你以前再怎么混賬,媽有說過你嗎?”
慕少秋偏開頭看向外面,卻是低低道。
“您管的還少嗎?”
“你——”
周梅芬緩緩的吐了口氣。
“我管你怎么了,你是我的兒子,我不管難道還給別人管?”
慕少秋繼續(xù)低著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全然不把周梅芬的話聽在耳里。
周梅芬嘆了聲氣,上前做到慕少秋的邊上,拍了拍他的手。
“兒子啊,我看那個蘇落媛也沒什么好的,嫁給你一年多也沒有生出一個蛋來,依媽看,她看上別人倒好,你也重新找個不就好了,這世上的女子這么多,比她漂亮溫柔的女子都的去了?!?br/>
慕少秋卻是毫不猶豫道。
“我只要她,而且之前我們一直沒懷上,是一直在做措施,你想要的話,等我把她找回來,很快您便可以抱上孫子,所以媽您應(yīng)該站在我這邊才是?!?br/>
“呵?!?br/>
周梅芬冷笑了聲。
“你以為你媽真的這么好糊弄呢?媽早就在你們的媽早就在你們的安全套里面做了手腳,可是這蘇落媛不是還是沒懷上嗎?”
慕少秋微微擰眉。
“您是什么時候做的手腳?”
周梅芬認(rèn)真思索了一下,記得她最后一次見到蘇落媛就是蘇落媛和慕少秋離婚的前兩個月的樣子。
“好像是你們離婚的前兩個月吧?那次我和你爸去你那邊看你們,你忘了嗎,就是那天。”
慕少秋眼底一沉。
突然想起那天蘇落媛打電話給他,欲言又止的樣子。
還有那天晚上,他握住她的,明顯感覺到她胸前的尺寸大了些。
這個慕少秋一定不會記錯,雖然過去了這么多年。
但是他依然還記得,每每午夜夢回還會回憶一下,仿佛她就還在他的身邊從未離開。
慕少秋猛地睜大眼,突然一下子起身,往樓上走去。
“少秋,你去哪呢?”
慕少秋往樓上走去,并沒有回頭。
“去給你找孫子去!”
……
翌日,慕少秋忐忑的坐在辦公室里,周秘書推門進來。
臉上的表情竟有些欣喜。
“總裁這是四年前總裁夫人去醫(yī)院檢查的單子,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懷孕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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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少秋拿過周秘書遞過來的文件夾子的時候,竟是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
原來他真的有個孩子存在。
很快慕少秋的郵箱里也有了消息。
這是他在美國的一個商業(yè)上的好友,他叫他幫他去調(diào)查的。
慕少秋打開郵箱,一張張機靈的小女孩俏皮的樣子,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
三分長的似他,七分長的似蘇落媛。
周秘書站了許久,見慕少秋還是緊盯著電腦屏幕,全然忘我的樣子。
便忍不住道。
“總裁今天下午,夫人似乎準(zhǔn)備去和徐先生領(lǐng)結(jié)婚證,這件事您知道嗎?”
慕少秋還是沉浸在電腦中小女孩的照片里,并沒有分開神去看周秘書。
“我知道,由她去吧,反正她也結(ji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