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嚇得大叫一聲,就想要掙扎著把男人推開,卻聽見那個男人繼續(xù)說道,“救我,我好痛。”
聽著這個聲音,巧兒便是越來越熟悉,抬頭一看,便是發(fā)現(xiàn)了,倒在自己身上的那個男人,正是東方絕。
正是比起白天里面的東方絕來說,現(xiàn)在的東方絕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只見他鐵青著一張臉,嘴角掛著血液,額頭上的青筋暴露出出來,整個人別提有多恐怖了。
巧兒只是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一涼,便是再也堅持不住,開始大喊道,“鬼?。 ?br/>
說完,便是一把將東方絕給推開,撒開丫子就跑。
在花園里面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好幾圈,巧兒終于是回到了冷素心的屋子前面,也顧不得冷素心是不是在里面和墨恩愛了,便是直接沖了進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墨正在喂冷素心喝水,見巧兒這樣急匆匆的進來,便是皺眉問道,“什么事情,讓你這么著急?”
巧兒趕緊是擺擺手,然后說道,“白師爺,少爺,外面,東方絕,二皇子……他……”
因為剛剛跑得太急,所以現(xiàn)在巧兒說話都說得不是太清楚了,好半天的,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邊冷素心已經(jīng)是著急得站起來了,對著巧兒說道,“二皇子怎么了???你倒是說清楚啊?!?br/>
她的心里面,還是隱隱約約的對之前東方絕在御花園里面跟自己說的話,微微的有些芥蒂。
要是東方絕還想要來是跟自己說些什么,怎么辦?
想著,冷素心便是回過頭去,看著面前的墨,想要從墨那里找到一些安全感。
墨握住冷素心的手,然后輕聲說道,“沒事的。”
說完,便是走到巧兒的跟前去,運氣將巧兒體內(nèi)那股躁動的氣息給壓制下去,見巧兒開始漸漸地平靜下來,然后才問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說清楚?!?br/>
巧兒這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就是東方絕,二皇子,我剛剛在花園里面遇到他,他全身都變得很嚇人,特別是那張臉,我害怕,然后回來了,他還說,讓我救救他!”
糟了,墨在心中暗罵一聲。
那會兒自己想要回來的時候,便是看見東方絕倒在地上,但是等自己想要去扶他的時候,她卻又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了,還說自己一點事情都沒有。
現(xiàn)在看起來,什么沒有事情,只不過是要瞞著自己而已。
想著,墨便是站起來,對著冷素心說道,“就在這里等著我,哪里都不要去?!?br/>
冷素心搖搖頭,然后說道,“我想要跟你一起去,我擔心……”
墨卻回過頭,一臉的認真,說道,“不行,你待在這里,哪里都不要去,哪里都不準去,要是你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會難過的,我去就可以了?!?br/>
要是自己當時能夠早一點發(fā)覺這個件事情,也就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多的事情了。
所以這件事情,還是應(yīng)該自己去解決才是。
說完,墨便是沖了出去,一瞬間的工夫,便是已經(jīng)消失在了夜幕中。
冷素心本來還想著要追上去,但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想要找到墨,怕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只好是嘆了一口氣,然后回到了屋子里面。
巧兒還是坐在地上,明顯是驚魂未定的,看著冷素心回來,便是拉著冷素心,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說道,“小姐,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br/>
自己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嚇人的東西,真的是第一次,所以印象格外的深刻。
即便是已經(jīng)回到了屋子里面,但是自己的眼前還是會浮現(xiàn)出東方絕的樣子來。
那流血的嘴角,青筋暴露的額頭,都十分的嚇人,自己這一輩子,大概不會希望再看到第二次了。
知道巧兒害怕,冷素心便是將巧兒抱緊了,然后輕聲說道,“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沒事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br/>
墨游走在那些假山上面,很快便是發(fā)現(xiàn)了東方絕的蹤跡。
如同巧兒說的一樣,面前的東方絕鐵青著一張臉,嘴角的血液將身上的黃色衣服已經(jīng)打濕了一大半,滿臉的痛苦,卻發(fā)不出什么聲音。
怕是中邪了吧?
墨疑惑的想著,便是從假山上跳下去,走到了東方絕的跟前,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東方絕便是轉(zhuǎn)過身子來,一臉哀求的看著面前的墨,說道,“救我,救我,”
他現(xiàn)在真的很難受,身子里面感覺有什么東西在里面使勁的鉆著,自己沒有辦法弄出來,只能夠讓它在里面鉆著,啃食自己的內(nèi)臟。
越來越難受,越來越想死。
東方絕皺眉看著面前的東方絕,比起白天里面的儒雅高貴,現(xiàn)在的東方絕,只能夠讓自己想到一個受苦的乞丐,一個受苦的犯人,一點尊嚴都沒有。
就這樣當著自己的面,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開始在地上打滾,開始跪地求饒。
可笑,又不是自己把他弄成這個樣子的,為什么要跟自己跪地求饒。
東方絕,你想要跟我求饒,可以,但絕對不是這個時候。
東方絕想著,便是點了東方絕的昏睡穴,東方絕終于是輕松下來,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看著面前已經(jīng)暈倒過去的東方絕,墨這才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來。
單是從外表上來看,自己還是不能夠簡單的確定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是能夠感覺到,這種痛楚對于東方絕來說,真是很痛苦。
并且是第一次發(fā)生。
不然他也不會選在今天晚上出來跟冷素心說那些事情。
腦海中突然是想到了一件事情,墨彎下腰,將東方絕的眼皮扒拉開,便是在東方絕的眼睛上面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東西。
果然跟自己想象的一樣。
墨笑了笑,便是想要將地上的東方絕給拉起來,然后拖到自己的房間里面進行醫(yī)治。
就算東方絕要死,也必須要死在他的手里面。
就在這個時候,邊上突然使閃過來一塊石頭,墨微微的側(cè)臉,便是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那塊石頭,臉色微微的暗沉下來,對著暗處的人說道,“清揚公主,出來吧?!?br/>
話音剛落,風清揚便是從邊上的假山后面出來,帶著一臉的笑意,看著面前的墨,笑著說道,“墨公子,好久不見?!?br/>
墨微微頷首,也是奉承著說上一句,“確實是好久不見,清揚公主,沒想到幾天的工夫,你的手段又高明了好幾分?!?br/>
東方絕是中毒了,而且是中的西域的蟲毒。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風清揚便是已經(jīng)那只蟲母給放到了東方絕的肚子里面,只要等到月圓的時候,風清揚撥動琴弦,便是能夠讓那肚子里面的蟲母開始大鬧天宮,寄主會痛苦萬分,卻不會死掉。
蟲母在掙扎的同時,也會在寄主的體內(nèi)分泌出一種東西來,這種東西,可以讓寄主繼續(xù)活下去,活著感受那種痛苦。
這才是這種蟲毒的狠毒之處。
沒想到,風清揚居然把這種毒給學到了,還放在了東方絕的身上去。
想著,墨便是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風清揚,說道,“清揚公主,若是這樣對付自己未來的夫君,怕是有點**道了?!?br/>
風清揚聽到墨這樣說,便是笑了笑,然后說道,“我未來的夫君?”
邊說著,風清揚便是將自己的手放在東方絕的臉上,即便是昏迷過去,東方絕臉上的痛苦表情還是沒有減掉半分,皺著眉頭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的苦楚。
東方絕越是痛苦,風清揚的心中便是越發(fā)的痛苦,她看著面前的墨,說道,“若是他肯乖乖的娶我,我也不會用這樣的招數(shù)來對付他的。可是啊,他今天的表現(xiàn),真的是把我給惹生氣了,要不是這樣的話,我說不定,還真的就給放他一馬了?!?br/>
但是今天東方絕給自己的表現(xiàn),分明就是證明了,這個家伙一點都不想要跟自己在一起。
既然他這樣不給自己面子,那么自己也就沒有意思了,再繼續(xù)給他面子了。
看著面前的墨,然后風清揚便是收斂起了之前得意的笑容,對著墨警告道,“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墨公子,這是我和他之前的事情,我勸你最好不要插手,要是真的插手了,被我一不小心誤傷了,可就不要怪我了?!?br/>
對于墨,風清揚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墨的實力,她在寧陽縣的時候便是已經(jīng)有些見識了,要是選擇在這個時候跟墨撕破臉,實在不是什么明智之選。
但是如果墨真的要跟自己對著干的話,自己也不會便宜了墨。
所有不聽從自己命令的人,都只有一個后果,那就是死!
想著,風清揚便是對著墨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為了這么一個不相干的人,實在是不值得,東方絕跟你,怕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不對,應(yīng)該是有關(guān)系的,你們兩個人,是情敵吧?”
墨微微頷首,然后嘴角劃上一抹笑容來,“除了是情敵,還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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