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然說完就一棍子下去,看到李默然一臉認(rèn)真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那人趕緊一個翻滾躲開了!
躲開以后嚇得碰瓷的人,四處亂竄,周圍看熱鬧的哈哈大笑,本來就厭煩碰瓷的,有人治他還不好。
不過棍子落地濺起一些石頭子,讓人心驚笑意全無,這是下死手啊!
“你給我站??!不用擔(dān)心,兩萬一條腿,太合適了!”李默然叫囂道“我要錢任性,你不用跑,打斷你四肢我都養(yǎng)的起,只要你不怕疼就行!”
“你個瘋子!”碰瓷的罵了一句,就要騎車跑,只見棒球棍直接砸在碰瓷身下的自行車上。
碰瓷的直接飛出去。
李默然狠狠踩住他的右腿,上去就是一下。
“哎呦!大姐,我錯了!你別打!我上有老下有下,高危行業(yè)不容易!”碰瓷的大哭道。
“我錢也是爸媽掙得,你要碰瓷我,我就讓你長長記性!”說完又是一棍子,又是右腿。
“姐,真的要斷了!”
“我有經(jīng)驗!我經(jīng)常打斷人腿,知道怎么打能打斷,怎么打打不斷還能讓你好不了,一瘸就是一輩子!”
“姐姐……我錯了!我錯了!你和姐夫饒了我吧!”說話間碰瓷就像秦墨求救。
秦墨剛要開口,就聽李默然道“你剛才說什么!”
“我錯了!”
“下一句!”
“你和姐夫?”
“再說一遍!”
“你和姐夫!”碰瓷的反應(yīng)過來道“你和姐夫,俊男美女,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人美心善,就饒了我吧!”
“哈哈,行,饒了你這次!”李默然心滿意足的放過碰瓷的,還扔下兩千塊錢,讓他看病。
“姐,我在多叫幾聲,還能多給點不!”
“滾!”秦墨吼道。
“好嘞!”
回到車上,秦墨黑臉道“你這樣沒形象對你名聲不好!”
“我名聲本來也不好!而且外邊的人也不認(rèn)識我!”李默然眼帶秋波看著秦墨說道“那小子挺有眼睛價的!”
“嗯!看我的車不錯,就碰過來!”秦墨寒聲道。
我說的不是車,是那聲姐和姐夫好不好!
“你別老冷冰冰的!沒情趣!”李默然無奈說道。
“額!我怎么冷了?”秦墨反問道。
要不是李默然已經(jīng)知道秦墨的性格,都以為他在質(zhì)問她呢!
“你質(zhì)問我?我就說說,你這人真是討厭!”李默然心里有了惡趣味,裝作撒嬌委屈的說道。
秦墨聽了,握緊方向盤道“我……我,沒有!”
秦墨慌亂起來,心中懊悔又被討厭了!
李默然看著緊張無比的秦墨,湊了過去,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想要在進(jìn)一步逗一逗秦墨。
秦墨趕緊躲開,警惕的看著李默然,好像防賊一樣。
李默然心中懊悔,都是自己上輩子先入為主,對秦墨性格不了解,才造成這樣的結(jié)果。
“我……”秦墨懊悔,就是折了一條胳膊,也不想看到她傷心,只不過自己折了胳膊,她能照顧好她自己嘛?
“我累了!咱們回去吧!”李默然像個沒事人一樣,抻著懶腰。
“嗯!”秦墨盯著李默然白白嫩嫩的腰,低聲道“怎么這么不聽話!”
回去以后,李默然看著衣柜里頭大紅大紫的衣服,不由有些頭痛。
這些都是為了迎合尹戰(zhàn)買的,難看不說,還很low土里土氣的,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厚臉皮穿出去的。
硬是矬子里頭挑搞個,還是有幾件能穿的!
不過一順間李默然想到一個主意,就偷偷走到秦墨房間。
現(xiàn)在秦墨在鍛煉身體,房間沒人,看著整潔的房間,李默然又有些喜歡秦墨這個自律干凈的男人。
到了衣柜,李默然毫不客氣打開,看到一件件的白襯衫,直接拿出一件套在身上,多余的部分在肚臍那里系上一個疙瘩,搭配著自己的超短裙褲。
兩條大白腿,更是誘人。呵呵,我怎么這么好看,這么好看怎么辦?
就在這時秦墨進(jìn)屋,發(fā)現(xiàn)鏡子前傻樂的李默然,還有開著的衣柜門。
微皺眉頭道“癢癢粉是嗎?你幼不幼稚?”
“額⊙?⊙!?我沒有啊!我只是拿件衣服而已!”李默然委屈道。
秦墨見此顯然不信,不過也不說了,就洗幾件衣服而已,何必惹得她不開心,實際上第一句話說出就后悔了。
“墨墨,我漂亮嗎?”李默然問道。
“漂亮!”秦墨下意識回答道,眼神中說不出的柔情,真誠,語氣里頭沒有一絲敷衍。
緩過神來的秦墨看著,媚眼如波的李默然,心中一凜,如果她的心中不對自己有仇視,就這樣表情,要自己的命都給。
“別叫我墨墨!”
秦墨咳嗽兩聲緩解一下尷尬。
“秦秦怎么樣?”
“……叫我阿墨吧!”
“也好!你這里有鋼琴怎么沒見你彈過?”
“……”這女人怎么回事,自己彈鋼琴的時候,被她說打擾休息,那之后自己才不彈得。
李默然也想到這點了,臉一紅說道“我想跳舞,迎新晚會用!你們彈鋼琴配合我一下嗎?”
秦墨點了點頭問道“用什么配合你?”
李默然心中一動,之前曾經(jīng)聽過秦墨的《藍(lán)色多瑙河》《夢中的婚禮》……這些自己也在秦墨不在身邊的時候自己練習(xí)過,突然問想聽什么……
“《野蜂飛舞》行不行?”秦墨見李默然糾結(jié),便開口問道。最近他在聯(lián)系這個曲子,不過因為李默然嫌煩,所以自己都是在別的地方練習(xí)。
“好!”李默然眼眶濕潤一下道。
她突然想起這個曲子是秦墨在進(jìn)監(jiān)獄之前,給她談的最后一個曲子,之后在監(jiān)獄里頭,被人折斷手指,再也彈不了了。
音樂響了起來,李默然穿著白襯衫和牛仔短褲,翩翩起舞,雖然動作比較生澀,不過看在秦墨眼中好像真的是一個人在飛舞,這首音樂最不適合舞蹈,自己彈奏只是想給李默然聽而已,沒想到配上她的身姿……
這怎么可以給別人看,這種舞蹈只能自己看,心思回轉(zhuǎn)的時候,幾個腱子按錯了下去。
李默然轉(zhuǎn)了幾下,而后在秦墨身后抱住他,一只手壓住秦墨右手道“你彈錯一個音符!”
秦墨心頭撲騰撲騰的跳動,感覺自己心臟快要出來了。
李默然感覺到以后,按著秦墨僵硬手指,重復(fù)一下剛才的按鍵。
秦墨反應(yīng)過來以后才發(fā)現(xiàn),確實自己彈錯了一個音符。
“你會這首曲子?”秦墨詫異問道。
“嗯!這首曲子彈了十五年了!”李默然黯然說道,在秦墨肩膀的手,不由緊了一下。
“還好,你還在!”李默然心中悶悶說道。
“你想要在我這里得到什么?”秦墨語氣沉悶的問道,除了這點他實在想不出李默然反常的表現(xiàn)是為了什么。
李默然心口一痛,有些受傷想要發(fā)脾氣,不過看著秦墨一臉隱忍,又有些發(fā)苦。
都是自己作的,要是以前自己不這么幼稚,是不是就不會這樣,自己怎么還好意思對他生氣。
“要什么你都給嗎?”李默然幽怨的問道。
“哎!只要你不違反我給你的規(guī)定就可以!”秦墨開口道,這已經(jīng)是他做出最大的讓步了。
李默然突然想笑,看著秦墨一臉無奈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妥協(xié)了!再有那些規(guī)定,哪一條都是為了自己好,只是以前年輕氣盛,才覺得被管的難受,反抗秦墨的。
“我想要你……”李默然脫口而出。
秦墨聽后心頭真真酥麻,特別是耳邊的溫潤氣息,讓耳朵里頭癢癢的,雖然癢卻很舒服。
“要命了!要命了!”
秦墨只感覺血氣上涌,好想把李默然壓在身下,好好啃上一口。
“參加我學(xué)校的迎新晚會,給我伴奏行不行!”李默然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趕緊撒嬌道。
“可……可以!”秦墨答應(yīng)道。
“嗯?你不看看你有沒有時間嗎?”李默然詫異。
“哦!對!你學(xué)校的迎新晚會什么時候?”秦墨應(yīng)聲道。
“這幾天吧!具體……”
“有時間,最近大半個月都有時間!”秦墨打斷道“我想你們學(xué)校軍訓(xùn)時間再長半個月也該結(jié)束了吧!”
“那太好了!”李默然在秦墨身后蹦跳幾下,身子搓在秦墨身上。
“咕咚!”秦墨重重咽了一下口水。
“我先出去了!”李默然見秦墨沒有反應(yīng),有些失落的離開。
“嗯!”
秦墨苦笑,點了火也不負(fù)責(zé)滅了!這個女人就是要他命的!
李默然出去以后給江言城去了一個電話。
“言城,時間縮短半個月!”
“九月中旬開始?也好……”
“明天開始到九月中旬!”
“我去!大姐我給你退錢!”
“滾!給我想辦法!”
“你私自行動了是不是?”
“額!我只是試一試自己的魅力!”
“呵呵,還是給你退錢吧!”
“哎??!你給我想想辦法吧!別有點困難就給我退錢,我給你加錢!你不是說只要錢到位,鋼化玻璃都能干碎嘛!”
“大姐,這那是什么鋼化玻璃,這是鈦合金純鋼玻璃,還是貼了二十層鋼化膜的那種!”
“你就說加錢行不行!”
“加多少?”
“五十萬!不要和我討價還價了,我就這么多!”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