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走投無路的陳泊遠,最終在陳鴻儒的威逼利誘之下,還是點頭同意了。
但此刻的陳鴻儒,沒有一點蠱惑成功的喜悅。
從琉璃宮出來后,他面色陰沉,原打算是讓沈氏兄弟封鎖琉璃城外部,他在內(nèi)城利用大長老的勢力消耗陳牧云。
等到陳牧云糧草消耗殆盡,在不費吹灰之力,一舉拿下兩方漁翁得利。
可沒承想,也就是幾天的工夫,陳泊遠那個飯桶居然損失了一大半的內(nèi)門弟子。
如果他再不干預(yù)的話,恐怕這琉璃城已然是陳牧云的天下了。
“陳泊遠呀陳泊遠,你就是個飯桶!一手的好牌讓你打了個稀爛!”
陳鴻儒忍不住低聲暗罵道。
如今,他的處境也不好,手底下的人死了個干凈,現(xiàn)在做事只能自己親力親為。
而且,陳鴻儒總有一種感覺,好像一直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就在他走出琉璃宮的那一刻起,已然被陳牧云派去的人盯住了。
……
陳家府邸。
按照之前陳牧云的要求,周天芳側(cè)面的打聽了一下,關(guān)于內(nèi)門失蹤弟子的事情。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還真讓周天芳打聽到了。
“少主,這是根據(jù)陳瞬提供的消息,我找到的跟陳鴻儒來往比較頻繁的,內(nèi)門弟子資料?!?br/>
周天芳將整理好的資料,放到陳牧云的面前。
指著其中的四個名字,道:“根據(jù)陳瞬提供的消息,平日里內(nèi)門中與陳鴻儒有交集的人很多,但這四人是最為頻繁且密切的。”
“而且這四人中有兩人已經(jīng)失蹤很久了,而剩下的兩人則是幾天前,說要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走了之后就沒再出現(xiàn)過?!?br/>
“哼,秘密任務(wù)?!?br/>
陳牧云嗤之以鼻。
想必那秘密任務(wù)就是去刺殺劍尊的。
現(xiàn)在可以基本可以斷定,上李村樹林中出現(xiàn)的內(nèi)門弟子,還有留香苑的尸體,就是陳鴻儒派去的。
此刻陳牧云不禁暗自苦笑,沒想到就琉璃城這艘“破船”上,居然還暗藏了好幾波勢力。
“負(fù)責(zé)盯梢陳鴻儒的,有沒有消息傳回來?”
“有,剛剛幾名負(fù)責(zé)盯梢的外門弟子傳回來的消息,陳鴻儒又出城了?!?br/>
“又出去了?呵……這一天到晚比我都忙?!?br/>
陳牧云不禁調(diào)侃到。
“知道去干什么了嗎?”
周天芳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城外的視野太開闊,外門弟子修為較低,如果貿(mào)然跟進的話容易暴露?!?br/>
陳牧云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下去。
其實陳鴻儒出城的目的,陳牧云大致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無非就兩種情況,要么就是去找沈河兄弟,要么就是去找另一股暫時不明的勢力。
不過,失去了陳鴻儒的下落,多少還是有些遺憾的,這不禁讓陳牧云越發(fā)的明白,實力的重要性!
本以為事情就告于段落了。
可晚些時候,周天芳忽然拿著一封信來到陳牧云的面前。
“這是什么?”
接過信件陳牧云一臉的問號。
“我也不知,聽下人說是有人放在門口的,上面寫明了讓少主親啟。”
信封就是世面上極為普通的那種,陳牧云疑惑的打開,里面是一張字條。
就一句話:陳鴻儒與沈氏兄弟見面,小心提防。
陳牧云隨手把字條遞給周天芳。
“這是……”周天芳有些驚訝,“少主,這就是您之前的……”
“噓!”
陳牧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而后點了點頭。
“通知徐長庚,讓他注意一下近期城外的動靜。”
“明白?!?br/>
“少主?!?br/>
這時,一位侍女來到陳牧云面前,飄飄下拜。
“少主,管家陳忠到了,在客廳等您呢?!?br/>
“陳忠?”
陳牧云有些詫異。
“今天這是怎么了,一個一個的都排著隊來。”
對于這個陳忠,陳牧云了解不多,只是聽說過這個人,知道是陳老狗的舊部。
雖然是管家,但他對琉璃宮負(fù)責(zé),為此未曾有過謀面。
不過,既然來了,也沒有不見的道理。
與周天芳一同來到客廳后,陳牧云看到了陳忠一行人。
從外表上來看陳忠都年齡和周天芳差不多,一身黑色得體的長衫,體態(tài)略顯臃腫。
見陳牧云來到后,陳忠趕忙起身,一抱拳,“少主?!?br/>
“哦,忠……”
陳牧云剛想說話,但在看清陳忠的臉時,突然頭腦一陣劇烈的疼痛,以至于讓他站都站不穩(wěn)了。
霎那間,在陳牧云的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出很多畫面!
那是在他剛剛穿越時候的畫面,但不是很完整,只是一些零碎的記憶,而且還十分的不連貫。
看出異樣的周天芳趕忙將陳牧云扶到一邊,陳忠更是被驚得站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半晌。
陳牧云勉強露出一絲微笑,身后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
“呃,少主若是身體有恙……”
“忠叔放心,不礙事的,老毛病了!”
陳牧云趕忙岔開話題。
“不知忠叔今天來,有什么事情嗎?”
“哦,是這樣的,前些日子少主肅清盜匪成功,大漲我陳家威名,為此大長老攜眾位門內(nèi)長老,在琉璃宮為少主慶功?!?br/>
陳牧云淡然一笑。
心中暗想。
慶功?自己搶了上李村,發(fā)現(xiàn)了他與沈河勾結(jié)的事情。
估計他是恨瘋了自己。
與其說慶功,倒不如說鴻門宴更加貼切。
雖說明知道其中有貓兒膩,但嘴上還能不說出來。
“小事而已,犯不著那么大費周章的,而且現(xiàn)在的琉璃城什么情況,想必大長老他們比我更清楚,慶功……我看就算了吧?!?br/>
明知道是套了,陳牧云也沒有興趣也沒有時間再和陳泊遠玩解密游戲了。
聞言,陳忠一抱拳,十分恭敬道:“少主,其實此番大長老并非只為慶功之事?!?br/>
“哦?”
此話一出,引起了陳牧云的興趣。
“那大長老還有什么事情吩咐嗎?”
“呃……大長老想要與少主商議一下,關(guān)于……您入主琉璃宮的事情?!?br/>
瞬間場內(nèi)安靜了。
誰也沒有說話。
入主琉璃宮,就意味著承認(rèn)了陳牧云少主的地位。
可這反轉(zhuǎn)來到也太快了,讓陳牧云一時間有些摸不清對方是什么路數(shù)。
這時,陳忠又補充道:“而且,這一次大長老不單單請了少主,還希望劍尊大人也能夠出席。”
聞言,陳牧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同時向自己和劍尊發(fā)出了邀請。
難道陳泊遠是想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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