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物資料更新?!?br/>
〖漩渦鳴人(6歲):九尾人柱力,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之子。夢想是成為火影得到全村人的認同?!?br/>
〖人物屬性:用惡作劇吸引他人注意的淘氣鬼;在忍術上才能平平的吊車尾;查克拉怪物;嗓門很大的問題學生;未來的嘴遁王者,意外性no1的忍者?!?br/>
〖該人物為木葉高層重點關注對象,擅自接近可能引起懷疑,還請玩家多多留意?!?br/>
※※※
對漩渦鳴人來說,宇智波純云羅實在是一個有夠奇怪的人物。
這倒不是說她是第一個不怕他的人,一樂拉面的老板和伊魯卡老師其實都不怎么害怕他,尤其是一樂老板手打大叔,還經(jīng)常會塞給鳴人一些優(yōu)惠券什么的,對他可以說很好了。
宇智波純云羅的奇怪之處在于,漩渦鳴人總覺得她身上有一種異樣的疏離和冷漠。
當然,對于鳴人這個年紀的小孩來說,不管是疏離還是冷漠,都是太過艱深的詞匯,讓他自己說,他是絕對說不出來的。那只是一種隱隱約約的直覺。也許要過很多年,他才能明確地說出,自己在她身上感覺到的是一種超脫一切的漠然。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火影巖上,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小小的鳴人看到小小的女孩子遠遠看著下方盛會時的眼睛時,就在她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感覺到了那種他無法言說的氛圍。
那是一種漠不關心。
漩渦鳴人心中一直模模糊糊有一種直覺——宇智波純云羅之所以對很多事情都表現(xiàn)得平靜沉穩(wěn),是因為她對大多數(shù)事情都并不在意。
不關心,無所謂。那就是宇智波純云羅那份平靜的實質(zhì)。
鳴人其實并不蠢笨,他很清楚自己其實是被大家憎恨的。不,不只是憎恨那么單純,他能夠輕而易舉地從那些砸向他的石頭、投來的冰冷眼神、以及無盡的冷言冷語中感覺到那些人真正的情緒。
那是一種恐懼。
比起憎恨,比起傷痛,比起憤怒與悲傷……更加強烈的感情,就是恐懼。
“怪物?!?br/>
“離他遠點?!?br/>
“不吉利的家伙。”
“討人厭的小鬼?!?br/>
“不要靠近他!”
“可惡,為什么要讓這種家伙生活在村子里啊……火影大人究竟在想什么……”
在這一切話語的背后,潛藏的其實是強烈到異乎尋常的恐懼。
木葉的人們在害怕他。他們就像恐懼一只怪物一樣恐懼他。所以,才會那么拼命地拒絕他的接近,拼命想要把他排除出他們的生活,排除出這個世界。
那份拒絕,是基于極為強烈的恐懼。
……雖然在漩渦鳴人看來,自己明明連手里劍都丟不好,忍術更是聽都聽不懂,到底哪里像怪物啦!
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些人的恐懼。
然而,那份恐懼,連一絲一毫也不曾在宇智波純云羅的心里出現(xiàn)過。
她根本連怪物也一并漠然著。
這讓漩渦鳴人心里有那么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對于這樣的純云羅的一點點敬畏之心。
以及更多更多的,他說不出口也不好意思告訴任何人的崇拜之情。
想想看吧!這個女孩子明明跟他一樣大,卻連怪物都不害怕的說!
僅僅是有這份淡定就已經(jīng)很讓人敬佩了,最讓鳴人敬佩的是,宇智波純云羅還是一個真正的天才。
漩渦鳴人從來沒有看到宇智波純云羅在課堂上看過書聽過講,倒是經(jīng)??吹剿谀抢?,從《忍者應該怎樣去死》看到《根性忍傳》,還有一些雜七雜八他連名字都看不懂的書和卷軸。但就是這樣,宇智波純云羅的理論考試回回都是滿分,老師提問她也從來沒有答錯過,偶爾還會糾正一兩個老師的錯誤。
好強??!太厲害了!到底怎么做到的!
他也曾經(jīng)咋咋呼呼地這樣問過純云羅,女孩拿著書,聽到問題也只是稍稍側過臉來,很奇怪似的看著他。
“什么怎么做到的?”她的神情是真的很困惑,“只要把書過一遍就都明白了吧?你有哪里不懂嗎?”
“……”
漩渦鳴人那次單方面和宇智波純云羅絕交了3分鐘。
讓鳴人意外的是,學校的大家就像感覺不到純云羅的優(yōu)秀一樣。
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都更加吹捧她的雙胞胎弟弟,那個叫宇智波佐助的臭屁小鬼。
鳴人走到哪里都能聽到他們在夸獎佐助。
“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孩子!真的好聰明,連手里劍之術都早早掌握了!”
“我以前教過他的哥哥,佐助這孩子就跟他哥哥一樣天才!提煉查克拉也一教就會,根本不需要多講,要是其他的學生也能這么聰明就好了……”
“說什么呢,宇智波家可是木葉的名門,他們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和普通人一樣嘛?!?br/>
不只是老師,連學生們也更加留意佐助。
“佐助君好厲害!你看到了嗎?他手里劍課程的時候是滿分哦!”
“該死,根本贏不過宇智波佐助那個家伙嘛……”
“宇智波佐助怎么學什么都那么快?。∮钪遣业娜肆瞬黄饐?!”
佐助佐助佐助,不管到哪里都是佐助。
然而與之相對的,卻很少有人提起宇智波純云羅。
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在提到純云羅的時候都要愣上一下,才會反應過來說的是誰。
“是那個理論課滿分的孩子吧?太可惜了,她從小身體就不好,富岳先生特意過來給她申請過減免實戰(zhàn)課和戶外活動呢。”
“聽說她在五歲之前都沒有離開過家門一步,還經(jīng)常會去醫(yī)院搶救,真的假的?”
“看她的臉色就知道是真的了吧。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那么蒼白瘦弱的孩子呢。對了,她是不是還經(jīng)常吃藥來著,我看到過,一次要吃那么多的藥丸,明明是那么小的孩子,還真是可憐。”
“她那種情況是絕對沒有辦法成為正式忍者的。之所以來上學,好像也只是希望她能夠在這里找到同齡的朋友吧?可惜她和班里的學生關系都不太親密的樣子……也許是因為她總和那個漩渦鳴人混在一起吧。”
“噓——”
話題到了這里就戛然而止,老師們紛紛露出諱莫如深的表情,不愿意再更多的談論關于漩渦鳴人的事情。小小的鳴人只能站在辦公室外,無聲地握緊了拳頭。
“真是可惜了。”他聽見水木老師說,“明明是那么漂亮又那么聰明的孩子,應該很受歡迎才對的?!?br/>
辦公室的氛圍一下子便輕松了起來。
“是啊是啊?!庇衅渌睦蠋熜χf,“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么漂亮的孩子,好看得都有點嚇到我了。”
“該怎么說呢,像她那么大的孩子,一般來說都會覺得‘可愛’吧?但是看到她的時候感覺會有點害怕,好看到那種程度反而會讓人覺得有點糟糕啊?!?br/>
“也難怪班里的孩子都不太親近她,感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該說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女孩子嗎?他們家的人好像都特別漂亮來著,我記得止水還有鼬也都是很好看的?!?br/>
話題就此滑向八卦的深淵。
鳴人則是咬緊了牙關,氣哼哼地跑走了。
他們懂什么!
金發(fā)的小男孩不服氣地想。
純云羅才不只是好看而已呢!她比很多人都聰明,比很多人都厲害……比那個宇智波佐助厲害一百倍!她只是身體不好所以不參加實戰(zhàn)課而已!真的要打的話,十個佐助、不對,一百個佐助加起來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他這樣想著,就跑到了教室里。
然后,漩渦鳴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宇智波純云羅。
說得再準確一點,是被女孩子們包圍起來的宇智波純云羅。
“快道歉!對麗子道歉!”打頭的那個女孩子氣鼓鼓地說,“你不要仗著自己是宇智波家的人就瞧不起人,麗子好心好意去邀請你,你憑什么那個態(tài)度!”
“對啊對??!”另外的女孩子也開始指責她,“明明麗子是看你一個人玩才會去好心提醒你的!你居然那么說她,太過分了!”
“別這樣……”被稱為麗子的女孩拉了自己的同伴一把,委屈巴巴地看了純云羅一眼,“宇智波同學也不是故意的……”
“什么啊!麗子你就是脾氣太好了!她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宇智波家的人才在這里狂的嗎?”一開始罵人的女孩子看起來更氣了,“別攔著我,我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仗著宇智波家的關系才能入學的家伙神氣什么啊,你這個丑八怪!”
漩渦鳴人再也聽不下去了,他下意識向前一步:“喂、你們這些家伙——”是瞎了嗎?!
但他還沒來得及把剩下的話說完,就被純云羅瞪了回去。
“鳴人你閉嘴,女生的事情你少管。”
她收回目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子們,在她這樣的目光下,那些原本情緒激動的女孩子們不由得瑟縮起來,接著像是為自己這份恐懼而生氣起來似的,為首的女孩子下意識向前一步,挺直了脖子。
“看、看什么看!”那女孩下意識打了個磕巴,隨后露出更惱怒的模樣,“你這家伙有什么好瞧不起人的!要是沒有宇智波家的關系你看看怎么樣!是不是還要對佐助君告狀?。俊?br/>
“我說你們幾個,差不多得了?!?br/>
突然插話的人是山中井野,她是山中花店的女兒,因為為人仗義又很大姐頭,在女孩子中一向擁有很高的人氣?,F(xiàn)在她像是再也看不下去一樣站了出來,十分受不了地把她們幾個挨個看過來。
“要說的話也是麗子的錯吧?”她站到了宇智波純云羅那邊,叉著腰看著其他幾個人,“純云羅和鳴人是朋友,不管鳴人到底怎么樣,她當著純云羅的面說鳴人的壞話,被她討厭了不是應該的嗎?哭什么啊?又不是哭得多了道理就在她那邊了?!?br/>
山中井野說著,又下意識看了宇智波純云羅一眼。
“再說,純云羅確實很漂亮啊——你干嘛說她是丑八怪,你嫉妒???”
“你——”
對面的女生們頓時漲紅了臉,一看就知道平時沒有少說宇智波純云羅的壞話,山中井野一揚眉毛,就打算乘勝追擊。
然而,宇智波純云羅在這時候說話了。
“你們怎么看我,我其實無所謂。我也不想和蠢貨計較?!?br/>
她用那種漩渦鳴人習以為常的,帶著些許厭倦與無聊的語氣開口了。被直接說是蠢貨的女孩子們氣得頭發(fā)都要豎起來,卻不知道為什么,誰也不敢先開口說話。
也許是因為,那雙比夜色更加漆黑的眼睛,終于映出了她們的模樣吧。
漩渦鳴人有一種感覺,直到此時此刻,宇智波純云羅才第一次開始“看”這些人。
“不過,扯上‘宇智波’就是另一回事了?!?br/>
她從山中井野的身后走了出來,隨意從桌子上拿了幾枝花——上一節(jié)課是花道課,女孩子們的桌子上都有那么幾朵花——玩笑般在指尖輕輕旋轉了一圈。
接著,連一眨眼的時間都不到的間隙里,鳴人他們就聽見了幾聲模糊的慘叫。
“唔!”
“?。 ?br/>
“呃——”
誰也沒有看清發(fā)生了什么。
沒有人看到純云羅究竟是如何出手的,大家只感覺到了一陣刺痛臉頰的勁風,再然后,那幾個女孩就捂著臉蜷縮起身體,而在她們身后,那幾枝花釘在黑板上,原本應當柔軟纖弱的枝干釘穿了堅硬的黑板,垂下的花朵微微搖曳著,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而純云羅的手中,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
有女孩松開了手,鳴人在她的臉頰上看到高高腫起的一道紅痕,像趴著一條丑陋的大毛毛蟲,雖然沒有破皮,但看著也很痛了。她噙著眼淚,害怕又不甘地看著宇智波純云羅。
“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們那么談論我的家人?!庇钪遣冊屏_很輕很輕地笑了一下,“割開的就是你們的嘴了?!?br/>
“………………”
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人懷疑她這句話的真實性。
或許是因為,宇智波純云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在微微地笑著吧。
“真是笨蛋?!?br/>
奈良鹿丸在漩渦鳴人身后小聲地念叨了一句。
“還說什么‘對佐助君告狀’……連真正危險的是誰都看不清楚啊,這些家伙?!?br/>
是啊。
漩渦鳴人想。
純云羅明明就比那個宇智波佐助,要可怕一百倍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