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鈞心中有些沒底,難道說自己身上的毒,真的要靠這個人?
“我叫凌鈞,你叫什么?!奔热欢哌_成協(xié)議,還有男子剛才的提點,這里有暴露的可能性,凌鈞希望能夠與之暫時相交。
“呵呵,我得想下,我的名字可是多年沒有人提及了?!蹦凶幼熘须m然這般說著,但是嘴中也沒有說出他的名字。
就立即穩(wěn)住心神,進入修煉狀態(tài)。
不過他還是留了一手,傳信給赤蛟給自己護法,以防止男子對自己做出什么危險行為。
修煉了一夜,被提防的男子并沒有做出什么行為,凌鈞煉化最后一道能量,吸入體中之后,搖擺了下自己略顯僵硬的身體。
從平臺上下來,準備繼續(xù)去瀑布下錘煉身體,就看到男子如鬼魅般飄蕩到眼前。
“你干什么?”凌鈞被其模樣嚇了一跳。
男子一直處于亢奮狀態(tài),也不知是否因為靈魂不需休息,但是臉色還一如往常,道:“如今我本體在你身上,我自然只能跟著你啊?!?br/>
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凌鈞,看向男子,道:“既然浮沉戒無法收入活物,你不會想一直待在我體內(nèi)吧?!?br/>
凌鈞發(fā)現(xiàn)自從這人進入過自己身體后,似乎自己的心事都能被他發(fā)現(xiàn),如此一來就有些尷尬了。
“這個容易解決,我畢竟還是靈魂體,雖然進不去浮沉戒內(nèi),但是可以附身在浮沉戒上,你手中另外一枚浮沉戒,似乎不是你所有。”男子似乎對靈魂之力有著極其強的感知。
凌鈞伸出手指,看到了男子所說的綠色浮沉戒,那也是自己意外得來,至于此人主人身份,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曾經(jīng)還想探查里面,不過由于靈魂之力不夠,所以無法破開。
“你有辦法解決上面的靈魂力?”凌鈞有些疑惑。
“切?!蹦凶右荒槻恍?,靠近凌鈞,伸手在手上輕撫,只見綠色的浮沉戒發(fā)出一絲顫抖之后,其中靈魂直接被抹去。
這等手法,凌鈞見了都有些目瞪口呆,隨后男子分出一道靈魂力,在浮沉戒中在重新設(shè)下。
綠色浮沉戒內(nèi)的景象,便出現(xiàn)在了二人之間,范圍雖不如自己的大,但是放在外界,這樣的儲存大小,也是有極高的價值。
角落力對方了不少堆積金銀和珍惜財寶,龐大的銀兩數(shù)量隨意打量下,也有幾十萬的數(shù)量。
對此凌鈞并沒有流露出太多情緒,這些東西他并不缺少,并沒有將其太過看重。
倒是深處一排排擺放的玉瓶,引起了他的興趣,從玉瓶封存的樣子來看,顯然都是丹藥與草藥,這類東西若是運用得到,將會對他有不小的裨益。
“百年赤嶼葉,青靈蓮,參芝果···”
檢查之后,凌鈞發(fā)現(xiàn)這都是極其難得的藥材,臉色上逐漸泛著興奮之色,這種意外收獲的快感,實在令人歡喜,看來撿漏這種事,以后可以常做。
“你興奮個什么?”見到凌鈞臉上的欣喜模樣,男子露出一絲鄙夷。
凌鈞偏過頭看著男子,突然覺得有此人在身旁,還有點作用,道:“這些日后都有大用,你不是很希望我提升實力嗎?”說完將內(nèi)部所有藥材,盡數(shù)收回自己的浮沉戒中。
男子也不計較,任何凌鈞搜刮,隨后將浮沉戒還回。
沒想到男子對攻克靈魂之力如此熟悉,凌鈞又取出那枯骨的浮沉戒取出,想要示意男子繼續(xù),可是卻發(fā)現(xiàn)那枚浮沉戒,瞬間被男子吸走,突然起來的一手,讓凌鈞有些吃驚。
男子也不再搭理凌鈞,身體也如附身璽印一般,進入到浮沉戒上,至于另外浮沉戒內(nèi)的儲存之物也不得而知。
不過簡單思考便不能猜出,想來那枯骨曾經(jīng)也與男子相識,畢竟是故人之物,凌鈞暫時也不準備追問,等日子長了,相信這些都是他的。
凌鈞看著手指中浮沉戒,眼神發(fā)出微微精光,在思索片刻之后,輕嘆口氣,出了山洞準備修煉,到了洞口,手掌輕撫巖壁,一道符印浮現(xiàn)而出,隨后悄無聲息隱沒。
······
當凌鈞再次從水中冒出時,天色已經(jīng)黑沉了下來,在適應(yīng)了瀑布錘煉之后,凌鈞的身體的承受范圍已經(jīng)提高許多,堅持的時間,也比往日長了很久。
休息了之后,凌鈞帶著烤魚回到了洞內(nèi)。
“這個鍛體辦法也是笨的可以,不過在我看來,猶如蝸牛行走??茨闵砩辖?jīng)絡(luò),你的修為應(yīng)該不止七品武修境才對啊?!?br/>
白天修練過程中,男子都沒有現(xiàn)身打擾凌鈞,直到此刻休息下來才出聲。
其實不用看經(jīng)絡(luò),身旁的赤蛟就能說明一切,自己畢竟曾經(jīng)是武者境,尋常武修境煉兵者是不會有兵靈存在的。
但是不清楚男子是否真的看清自己的身體,凌鈞如實回答道:“自然是因為血魔毒了,中了之后修為也跟著消失,如果不是這些年的修煉,都達不到七品。”
“原來如此,不過你現(xiàn)在經(jīng)絡(luò)早已成型,為何不用藥物提升呢?根本不用擔心會對根基造成影響?!?br/>
凌鈞聽聞白了一眼,道:“我又不是藥師,怎么用藥物提升?!?br/>
男子嗤笑一聲,指著凌鈞手中戒指,道:“你今天得到藥材那么欣喜,我還以為你會調(diào)制藥物,沒想到也是個土鱉,只知藥材好,大肆搜刮,根本不得其法?!?br/>
“你他···難不成前輩會調(diào)制?”凌鈞剛準備發(fā)火,不過想到此人至少有許多年的見識,當即改了口風,擺正姿態(tài)請教。
前輩的稱呼,倒是讓男子很受用,撇了凌鈞一眼,就當剛才某些聲音不曾出現(xiàn),不過似乎想到什么,嘴角頓時上揚。
“略懂一二,不過就怕你承受不住···”男子打量了下凌鈞,露出挑釁的眼神。
雖然只是像是一天,不過凌鈞對其這副樣子已經(jīng)并不在意,雖然此人來歷神秘,不過從未露出一絲殺意,就連赤蛟都從他身上感受到危險信號。
這也是為何凌鈞還能與之相處的原因,不過看男子現(xiàn)在的樣子,還是能感覺到一絲絲不安。
“血魔毒我都受得起,還有什么扛不住?!绷桠x也挑釁的回看一眼男子,只要對自己修為有所幫助,痛楚挫折什么的,都不算難事。
男子點點頭,取出浮沉戒內(nèi)的幾只玉瓶,手指凝出一道鋒利長韌,堅硬的根部都被一一去除,隨后重新放回玉瓶之內(nèi),削減了部分殘枝斷草,將其丟盡了架起的鍋爐之中。
連續(xù)重復(fù)挑選出精細藥材,一同投入,偶爾還發(fā)出滋滋之聲,傳進凌鈞耳中,還有些發(fā)麻。
凌鈞看著男子的操作,還是有點惶恐,取出的玉瓶之中不乏有百年成分的草藥,試想其中蘊含了多年能量,都被堆積到了一株草藥大小,就算是高品藥師,都不敢輕易觸碰。
再加上還要與另外藥材中和,若是屬性相沖,能量則會發(fā)生碰撞,這是一個極為危險之事。
時間緩緩過去,鍋中也開始散發(fā)出一陣藥材味道。
“咔嚓?!?br/>
清脆的裂痕聲,沒想到藥性如此強烈,普通鍋爐都承受不住。
再看其中大部分的草藥,連形狀都未改變,男子揮手將火熄滅,收集好藥液,將其他藥物重新拿出新的瓶子溫養(yǎng)。
玉瓶都是特殊材質(zhì),可以通過不同屬性的藥材,完好的還原草藥的生長狀態(tài),處理好后,又加了幾份尋常草藥進去。
放在外面凌鈞到還能相信,倒是眼前男子,手腕不斷搖晃,手法隨意,面色如初,絲毫沒有一點波瀾,甚至多了幾分從容淡定。
如果不是胡亂配置的話,那么就一定是有著多年經(jīng)驗才能夠達到這般境界,而后男子伸了下懶腰,一臉輕松的將藥瓶遞了過來,凌鈞看他的眼神,怎么都感到不太靠譜。
看到凌鈞猶豫許久,男子不免翻了翻白眼,道:“放心,真要對付你,不需要這般費事,趁你修煉的時候,偷襲你十次都夠了,你的蟒靈還不夠看?!?br/>
聽聞,凌鈞有些驚訝,原來自己的小心思,都沒有逃過此人的眼睛,不過正如他所說,若是要對付自己,無需這種方式。
“我這般幫你,自然是有我的條件,不過你現(xiàn)在實力太低,日后你會幫到我的?!?br/>
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到這種話,凌鈞不免有些好奇,不過詢問之后,還是只有男子淡淡的笑容,凌鈞也就不再多說。
稍微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綠瓶,稍稍打開瓶蓋一個小口,就能聞到一絲藥香,空氣之中都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充沛能量。
“阿璽前輩。多謝了?!?br/>
“阿璽?什么鬼?!蹦凶勇犞吧姆Q謂,有些茫然,臉色也陰冷了許多。
一晚上都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凌鈞也懶得詢問,想到他自稱本體是那塊璽印,所以也就隨便取了個阿璽這個名字。
不過這樣隨意的稱呼,阿璽自然不愿意接受,不過依舊不愿意說出自己的名字,凌鈞也就懶得糾結(jié)這種事,直接稱他為阿璽了,不過凌鈞還是沒有太過放肆,最終稱其為阿璽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