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兄弟要什么?盡管開口”玉卿源大氣的連連擺手。
乾寶厚飲了口茶。盯著玉卿源,瞧了好大一會才開口:“我要你那轎夫的補全辦法!”
玉卿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直至冰冷。
福伯的身影也瞬間出現(xiàn)在房內(nèi),冷冷的盯著乾寶厚。
唯一摸不著頭腦的諸葛輝,縮了縮脖子,躲在了林長老身后。
“你到底是誰?”玉卿源厲聲問道。
乾寶厚微微一笑:“我是御靈宗副宗主,乾寶厚!別緊張!放輕松!”
玉卿源冷哼一聲,屏退了福伯。
“你是如何知道的?”
乾寶厚用手指了指腦袋:“猜的!之前八名轎夫少了一名。而你能在那么快的時間補全,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玉卿源輕輕的敲了敲桌子,沉吟道:“補全的人,萬一是我早有準(zhǔn)備呢?”
乾寶厚很是自信的看著他。慢慢說道:“我之前在城外,感受過那人的氣息。遠(yuǎn)不如今日!剛才又試探了一番,你的緊張,更加驗證了我的判斷!”
玉卿源肥膩的面容抖了抖,不帶表情的臉猛的一變:“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不會!聚寶閣屹立萬年最看重的就是信譽!而你又是一名商人!我出價你還價,在正常不過!”乾寶厚自信的面容讓玉清源很是討厭,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真的不好。
玉清源沉吟良久才出聲:“你能出什么樣的籌碼?就憑那本詩冊?遠(yuǎn)遠(yuǎn)不夠……”
沒有等他說完,乾寶厚就掏出一物放在了桌上。
“這是?”
房內(nèi)眾人都疑惑的盯著桌上的長方形紙盒!
玉清源疑惑的拿了起來,一邊認(rèn)真的打量。一邊自言自語:“紙質(zhì)的!就憑這個盒子,想來也不是什么稀缺之物!白沙?這是此物的名字嗎?吸煙有害健康?什么意思?”
系統(tǒng)升級后多出了一項新的購買選擇——生活用品!乾寶厚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立刻將香煙兌換出來!
來到這個世界,要說前世有什么最為留戀的東西!一是親人朋友,二就是這香煙了!
站了起來,嫻熟的拆開香煙!取出一支叼在嘴上,又隨身掏出了兌換來的打火機!
“嘭!”
“嘶”
點火!吞吐,一氣呵成!
整個房間頓時煙霧繚繞。
隨手掏出兩支香煙,分給了諸葛輝與玉清源。
二人好奇的有樣學(xué)樣。
“咳咳!”二人劇烈的咳簌后,又瞬間上癮!
一時間,整個房內(nèi)云霧翻飛。
玉清源快速的吸完一支,又不著痕跡的將剩下的香煙,收了起來!
“此物要說功效沒有任何神奇的地方!反而對于肺部有著損害!可怪就怪在,當(dāng)你抽了第一口后就忍不住想要繼續(xù)抽下去!這感覺真是奇妙……這東西叫什么名字?”玉清源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乾寶厚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開口解釋:“這東西叫做香煙!吸入后對人的身體有害,可傷害程度對于修士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最關(guān)鍵的是,此物有依賴性!并且只有我可以產(chǎn)出!”
聽到依賴性,玉清源雙眼冒光。
可一想到乾寶厚想要兌換的物品,又立刻嘆了口氣:“東西是好!可換你想要的東西,還是不夠!”
乾寶厚立刻接話:“我知道不夠!這東西只是送你品鑒而已!接下來才是我要與你商議的東西!”
隨手掏出兩個“磚頭”一樣的東西,沖著玉清源晃了晃。
“還得你叫福伯過來!”
玉清源喊了一聲,福伯瞬間出現(xiàn)在房內(nèi)!
乾寶厚嘿嘿一笑,鬼祟的叫過福伯。
二人出了房間,乾寶厚一番說明后,福伯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放心!福伯,我再不知輕重,也不敢消遣您!”乾寶厚沖著福伯認(rèn)真的說道。
福伯沒有言語,轉(zhuǎn)身下了樓。
乾寶厚望著福伯離去的背影,怪笑著進(jìn)入房內(nèi)!
房內(nèi)三人一臉熱切的看著他,玉清源更是當(dāng)先問道:“乾兄弟這么神秘,一定是不得了的東西!快!讓我看看吧,真的很期待!”
乾寶厚確是不急,慢悠悠的坐了下來。
心底默默計時,一旁的玉清源不斷催促。
“應(yīng)該可以了!”
乾寶厚右手慢悠悠的拿起“磚頭”,正對嘴巴!
右手食指微微用力,嘴里喊道:“洞妖洞妖!收到請回答!”
房內(nèi)三人都驚愕的看著他,玉清源心里更實在想:“這是瘋了?”
可是下一秒,詭異的磚頭內(nèi)傳來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有些驚悚,又有些疑惑:“乾……乾公子?”
這是福伯的聲音!房內(nèi)三人頓時全都震驚的站了起來!看著乾寶厚的眼神不盡相同。
震驚,崇拜,好奇!
三人的目光讓乾寶厚很是開心,心里高喊:“玉清源啊玉清源!以后你就算是上了我的賊船了!嘿嘿嘿……”
手上利索的重復(fù)之前的動作:“福伯!你這會再哪里?”
話落,幾乎同時間。磚頭里就傳出了福伯的聲音:“城門外!”
“回來吧!”乾寶厚說完,就關(guān)掉了手中的磚頭。
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還處于呆滯狀態(tài)的玉清源!
直到福伯返回房內(nèi),玉清源才回過神來!
認(rèn)真的看了一眼福伯,后者用力的點了點頭。
玉清源深吸了一口氣,說話都有些顫抖:“寶哥!這神器可以在多遠(yuǎn)使用?”
“這只是一個樣品!叫做對講機!使用距離不過三公里!我要給你推薦的是它的進(jìn)階版,手機!使用距離近乎無限!”
乾寶厚的話,讓玉清源渾身肥肉亂顫,焦急的看著乾寶厚:“快快快!寶哥拿出來啊!”
搖了搖頭,雙手一攤。乾寶厚無奈的說:“現(xiàn)在還不行!手機的使用較為麻煩!需要我們共同合作!你先告訴我,你對這東西感興趣嗎?”
玉清源的頭都快點斷了,一邊點頭一邊不斷的重復(fù):“感興趣……太感興趣了……怎么合作,寶哥你快說!”
房內(nèi)二人熱烈的相互交流,隱隱約約傳來的詞語讓在門口守衛(wèi)的福伯連連皺眉。
什么基站,什么信號,什么話費。
各種聞所未聞的名詞讓福伯連連感嘆:“哎!到底是老了!這些話聽都聽不懂,不過,如果真如乾公子所說,那么聚寶閣一定會重回巔峰!天神殿……哼!”
就在此時,福伯的眼神微微一冷。
幾道身形在聚寶閣掌柜的帶領(lǐng)下,緩慢的走上六樓!
走在前頭的,是一位身著大紅袍的翩翩公子!
而跟在身后左側(cè)的,是位黑色勁裝的俊美少年。
右側(cè)的是一名宮裝女子,二八芳華,亭亭玉立!
走在最后的是兩名帶著面具,身著白袍的神秘人。
“哼!”福伯一聲冷哼讓剛上樓梯的六人瞬間看了過來!
“福伯!天神殿蘇御公子來了!我安排他們在3號包廂!”掌柜的沖著福伯低頭行禮。
沒等福伯回話,紅袍公子面帶笑容,快步走到福伯身前。風(fēng)度翩翩的拱手一禮:“天神殿蘇御!拜見前輩!”
福伯沒有回話,雙目閉了起來!
蘇御拱手彎腰的站在身前,沒有起身,也沒有繼續(xù)說話。
“好大的架子!不過是玉家的看門狗罷了,我家公子叫你聲前輩,你還真端上了?是聚寶閣不懂規(guī)矩?還是你們玉家沒有教養(yǎng)?”蘇御身后的一名面具男高聲質(zhì)問。
蘇御依舊沒有起身,反而厲聲喊道:“星耀!沒有規(guī)矩,讓人笑話!福伯只是沒有聽到罷了!天神殿!蘇御!見過前輩!”
福伯緊閉的雙目還是沒有睜開,蘇御身后的兩名面具男立刻氣勢全開!
千鈞一發(fā)之際,那名宮裝少女走上前來。
“福爺爺!我是阿瑤?。∧挥浀梦伊??看見人家也不說話,我傷心了??!”女子嬌嗔的聲音,讓福伯睜開了雙目。
打量了一眼女子,不確定的說道:“碧瑤小姐?”
女子轉(zhuǎn)嗔為喜:“哼!福爺爺,可算認(rèn)出我了!我很傷心,我要揪你胡子!”
福伯大喜的哈哈大笑:“小姐!好久沒見你了!昨日,少爺還在念叨你呢!不過,你怎么會跟他們在一起?”
碧瑤看了一眼還彎著腰的蘇御,上前挽著福伯的手臂:“福爺爺!蘇公子之前救了我的性命!他們來參加今日的拍賣,正好將我送來!”
福伯沒有吭聲,而是拉著碧瑤邁入了房內(nèi)。
“福爺爺!不能這樣……”碧瑤的抗議并沒有打動福伯。
砰的一聲,房門關(guān)上。
蘇御彎著的身子慢慢抬起。
英俊的面容此刻扭曲在一起,渾身上下憤怒的顫抖。
身后的黑衣少年躬身上前,細(xì)聲細(xì)語的說道:“御哥!一條老狗罷了,何必……”
“啪!”巨大的耳光聲,讓黑衣少年涂滿胭脂的臉?biāo)查g腫了起來。
左手翹著蘭花指,擋在臉上。雙目通紅,淚流而下。
“御哥哥……”細(xì)聲細(xì)語的話,讓兩名面具男子一個激靈。
“閉嘴!再說一句,死!”蘇御憤怒的聲音,讓黑衣少年立刻收聲
瞅了一眼身旁的掌柜。
那掌柜依舊笑容滿面,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帶路吧!”
掌柜立刻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邊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