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又一個找死
兩人糾纏在一起,戟來斧去,不多時就拆了幾十下。
不到不死之身的境界,內(nèi)身都是脆弱的。袁昌帶傷上陣,實力雖勝過方痕,但已不能全然發(fā)揮出來,而且像霸王無雙戟這種重型武器,要雙手持握才見其威力的,他只手使用,無疑戰(zhàn)力大跌。
這樣一來,便讓方痕大占獒頭。
“袁昌,看你傷得不輕,已非我敵手,我就讓你多活幾天,等回到離京城,刑臺上再叫你人頭落地?!狈胶鄞髶?jù)上風,一腳掀倒袁昌后,肩挑大斧,說道。
“你以為我就這點手段了嗎?”袁昌狼狽爬起,面目猙獰,手中的霸王無雙戟徒然間爆開,化為粉碎,再凝聚成元氣,吸入他的右手。
嗚```
與此同時,袁昌的右手啪啪直響,力量滾滾,整條手臂冒出輕煙,扭曲著虛空。原來他是毀滅一件中品寶器化為元氣,加持在右手上,使接下來的一招,威力增加一倍。
武器雖是實質(zhì)之物,但在鍛造過程中,讓煉藥師注入了元氣,其品階等級不是看武器的材質(zhì),而是武器里的力量。一旦化為元氣,返本還原,武器將不復存在,所化的元氣,也只能用一次。
他這下動作極快,吸收霸王無雙戟的元氣后,跟著就是一拳轟出,勢不可擋。
絕殺一拳!
這一刻,仿佛袁昌化身為摳殺生命的死神,奇威濤天,乘風破浪,拳勁殺氣彌漫,一股讓對手感覺到即將被斬殺氣息,對著方痕,襲擊過去。
突然,方痕的臉se凝重起來,想躲都來不及,五指成拳,打出一記大力王拳中的力葬乾坤。這招是從李天京的靈魂記憶得到的。紀凌萱吞噬李天京的元氣,記憶,再打入主痕體內(nèi),自然就為方痕所用了。
一拳之下,天崩地塌,埋葬乾坤,力撼諸天,威芒一下蓋過了袁昌殺氣。
轟!
兩拳相觸,袁昌一聲痛呻,直接倒飛出去,仰天摔倒,狂噴鮮紅,整條胳膊也作廢了。而方痕還保持出拳的姿勢,臉上驚疑不定,好像這一拳不是自己打的。
“你不是說不出手的嗎?”方痕一想就明白,關鍵時刻是紀凌萱出手了。
“他這一拳根本不是你可以抵擋的,我寄居在你識海,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而袖手不管。”紀凌萱的神念響起,她剛才只給方痕灌注法力,加持到方痕的那一拳之上,所以方痕輕松擊潰袁昌。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這樣,我這一拳,連武師二重境的高手也忌憚三分,你居然```居然完全,還重傷于我,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袁昌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沖天嚎呺,要老天爺給他一個解釋。
原本袁昌與孟道全一行五人結(jié)隊歷練,另外兩名是孟道全的隨從,已讓方痕擊斃,余下一名是袁昌的跟班。這時這個跟班慌忙走上來,扶起袁昌,卻不敢對方痕發(fā)起攻擊。
此時此刻,袁昌自知已完全沒有能力跟方痕對抗了,快迅取藥裹傷,暗忖:“何曾想到,這個家伙竟然真人不露相,眼下情形,要殺他是不可能的啦,只好一離開魔域,我再通知父親逃走,也許還來得及?!?br/>
過得一會,顧長青與何元吉也來了,隨行的還有兩名跟班。他們斬殺了不少魔士,得到一些寶貝,見此地群人聚集,就跑來看看發(fā)生什么事。
何孟袁顧,離京四少都來了,只是孟道全已死,袁昌也重傷。
沒等顧長青和何元吉看明白大家在這里做什么,袁昌就先發(fā)現(xiàn)了他們,忙招手說道:“何兄,過來這邊,大事不好了?!?br/>
何元吉見袁昌斷掉一臂,臉se慘然,半死不活,像大病一場的樣子,便知道此間一定出了大事,想馬上過去詢問,卻又看郡主也在,只得先給郡主打聲招呼,再走近袁昌,說道:“袁兄,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袁昌立馬湊近何元吉的耳邊嘀咕著什么。
而那顧長青則是留在了秦瑤的身邊,詳詢這里發(fā)生何事。
秦瑤就想到,袁昌一將事情說給何元吉聽,何元吉定會又找方痕麻煩的,于是沒空理顧長青,讓木劍告訴他,自己卻去拉方痕走人。
“方痕,站??!你殺了人就想走了嗎?”何元吉一聽袁昌說方痕手里有自己和袁昌、孟道全三家人密謀行刺郡主的證據(jù),嚇得心緒不寧,同樣急切想要把方痕滅口,因為后果實在大嚴重了。所以方痕一動腳,就即刻喝道。
“孟道全是我殺的,莫非你也是來找死?”方痕并不急著走,如果硬要糾纏,想走都難,干脆就一起解決算了,反正袁晶、孟道全一死一傷,還怕他何元吉不成。
“你不就是郡主身邊的一條狗么,這般猖狂?別以為沒人收拾得了你。孟道全乃我結(jié)義兄弟,患難與共,你殺了他,便用自己命償還吧?!焙卧獌聪喈吢?,怒斥道??谏想m和孟道全、袁昌稱兄道弟,但其實孟道全的死,他心里高興得很。
秦瑤剛要說什么,方痕卻搶著開口:“今天你必須為你說的這句話付出代價!我知道你怕我出去后,在秦城主面前抖露你們的惡行,才迫不及待地想要滅口,可我方痕并不畏懼。連你狐兄狗弟都死傷在我手上,你又有什么能耐殺我?”
“何兄,這小子十分yin險狡猾,孟兄和我都遭到他的暗算才會弄得一死一傷??萡``咳```,若論真正的實力,他根本不是我對手,你要小心應付?!狈胶鄣男逓橐巡辉谠兔系廊拢斎徊粫@樣說,否則何元吉怯場,那就適得其反了。
“我就說,他一個武生三重境的小角se,怎么就能讓你傷成這樣,原來如此。不過你放心,你和孟兄的仇,我全跟他算的?!毙碾S意動,何元吉手上多了柄黑se大刀。
這柄大刀叫黑玄魔刀,通體黑se,黑得發(fā)亮,全身散出黑炎魔氣,比魔域的魔氣還要濃郁幾倍,就像一潭毒水,冒出毒氣。一柄真正出自魔門兵器,在上次歷練時,讓何元吉偶得,一直就到現(xiàn)在都是他的本命兵器。
“黑玄魔刀!方痕,那是上品寶器,與你的神斧一個級別,他以武師一重境的修為,可以催動三四成的威力。你才武生三重,只可以發(fā)揮神斧的一成威力,萬萬不是他的對手,不要和他打了?!鼻噩幾哉J為自己全盛之時也不能匹敵有上品寶器的何元吉,是以不禁替方痕擔心。
“我說不打,他答應嗎?”方痕淡淡道,語氣中雖有幾分無奈,但不失信心。
秦瑤盯著何元吉,想以郡主的身分勒令他不許與方痕斗歐,可是想想又算了,因為方痕掌握著何元吉等人的致命把柄,即使自己說話,何元吉也不會聽的,就與袁昌一個樣。
“郡主,煩請你讓開,我要拿下此人,他殺了孟道全,等于挑釁我們離京四少的無上威嚴,不除此子,天威何在?”
袁昌、何元吉、陣道全、顧長青四人的父親都是離京城的大將軍,權位僅次于秦世軒城主,是離京城的頂梁柱。將來,這四人也會承襲他們父親和官位,成為雄據(jù)一方的將領。方痕斬殺陣道全,那就是與整個離京作對,如行刺朝廷的儲君太子,即是跟這個國家作對。但不管怎么說,何元吉找什么借口,目的都是想殺了方痕滅口。
“好吧,你急著找死,我也就不攔了。”秦瑤扔下一句后,回頭看了下方痕,給個鼓勵眼se。
“幾天的歷練中,何元吉的修為已到武師一重境的頂峰,隨時有可能突破武師二重的跡象,更有一口上品寶器,即便方痕再怎么厲害都不會是敵手的。”顧長青在聽到木劍講述了方痕擊斃陣道全、重傷袁昌的大概經(jīng)過,不僅對方痕另眼相看,他也十分期待何元吉和方痕一戰(zhàn),完全是隔岸觀火的心態(tài)。
那秦瑤一走開,何元吉似是迫不及待,一翻筋斗,就到了方痕上方,大刀當空切落。對,他不砍、不斬,就是切割。
虛空切割!
在他武之氣催動下,黑玄魔刀的黑芒大盛,越變越大,鋒利得切斷所有,甚于這一刀的刀氣不但對肉身的巨大的傷害,還對人的魂魄有嚴重的傷害。
原來此刀是魔器,自身攜帶的濃重魔氣一沖出來,就會污染人的靈魂,使之崩潰。其威力不在力,而是影響了人的意識,遠比力的傷害更大。
嘩啦啦!
刀未至,黑芒魔氣先降落下來,鎖定方痕。立即,方痕的靈魂就讓魔氣侵蝕,不能自控,在魔氣的包圍下掙扎、咆哮。而方痕的肉身,一動不動,任由大刀切下。他是動不了,因為靈魂意識已被錮禁,無法指人身作出反應。
這手刀法類似妖術,先鎮(zhèn)其魂,再傷其身,從而達到人魂俱傷的效果,霸道之中又多幾詭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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