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出現(xiàn)在哀哀痛哭的王珍珍身邊,把約瑟踩在腳下。捧起她的臉,用手抹去她的淚水低低得道:“對不起珍珍,我不該騙了你這么久,沒有告訴你我是一個僵尸。你忘了我吧!找個好人從新開始,做一個幸福的‘女’人”。
王珍珍流著眼淚搖頭道:“我做不到、東方,只要你不再殺人、不做傷害別人的事,我們從新開始好么?就算有千般罪孽,我也愿意同你一起承擔。就是要再一次受過去的哪種苦,我也愿意陪你一起承受”。
白起聽了王珍珍的話,把她緊緊的摟在懷里。恨不得自己與她溶為一體,讓人們無法再分開。他深深得吸了一口氣道:“珍珍,沒可能的。不是我要危害這個世界,而是這個世界無法容忍我得存在。與你在一起,只會帶給你無邊的傷害。忘記東方不敗吧!他在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存在過。就算曾有過這個人,也因著被這些人無情的喚醒,永遠的消失在這世界上了”。
王珍珍流著眼淚,看向馬小鈴道:“小鈴,東方過去雖然做了不少錯事,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了,就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放過我們,我愿與他遠離人群,從此過與世隔絕的生活,行么”?
馬小鈴看著淚眼婆娑的王珍珍、滿含期待的眼神,不由覺得有些遲疑?!绻灼鹱源伺c世隔絕,似乎也不是無法接受’。
何應(yīng)求大聲道:“如果殺了人,就說自己不再殺人了,就可以不付出代價。哪這世界上還有公道么?還有什么正義可言?白起一生殺了多少人?后來因他死的人,又有多少?兩次世界大戰(zhàn),一次大流感;因他死的人,最少上億了吧?如果他再次為害,會給這世界,帶來多大的災(zāi)難?這個后果、誰敢承擔”。
王珍珍大聲道:“不會的,東方不會再這么做,你說話呀!東方”。
白起苦澀得道:“珍珍,現(xiàn)在不是我怎樣說,而是她們根本無法相信我”。
約翰在‘胸’前劃了個十字道:“可憐得姑娘,你受白起這惡魔鼓‘惑’太深,以失去了分辨能力。白起就是圣經(jīng)上預(yù)言的、毀滅世界的大魔王。如果他不死,這個世界就會被他毀滅。他出世以來,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和啟(示)錄上所預(yù)言的完全一樣。為了拯救世界,一定要殺死白起”。
何應(yīng)求也大聲道:“說的對,白起就是這世界上災(zāi)難的源頭,要不是他二次出世,也不會導(dǎo)致中日戰(zhàn)爭,使我中華死了幾千萬人,歷經(jīng)八年抗戰(zhàn),才獲得了勝利。誰知道他現(xiàn)在會不會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如果引發(fā)核戰(zhàn)、哪這個世界就完全毀滅了”。
況天佑也上前一步道:“求叔說的對,小鈴,現(xiàn)在絕不能心軟。別忘了‘毛’道長的下場;難道要讓他把這世界上的人,全變成腐尸才后悔,哪就晚了”。
王珍珍大聲道:“你胡說,東方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況天佑道:“這可不是我說的,是山本一夫說的”。
山本一夫笑‘吟’‘吟’得道:“這話也不是出自我的口,是他自己當著妙善的面說的,沒錯吧?武安君”。
王珍珍不敢相信的看向白起。白起無奈的苦笑道:“我當時想要問妙善問題,她不肯回答,我才故意這樣說危脅她的。我本來就不會哪樣做,就算是為了珍珍,我也絕不會做出哪樣的事情來”。
何應(yīng)求大聲道:“你既然說出這樣的話,就算你現(xiàn)在不會這樣做,但是總有一天,說不定就會做出這種事來,心思所想,才會口出真言。尤其是你有漫長的生命,誰知你什么時候不高興,就會做出事實來。今天絕不能放過你這瘋狂的屠夫,這世上沒什么事是你做不出來的。我?guī)煾怠》骄褪腔罨畹睦C”。何應(yīng)求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不正常的紅暈,眼中‘射’出仇恨的火‘花’。馬小鈴聽了,再不遲疑,同眾人慢慢圍了上來。
白起看著圍過來的眾人,冷冷得道:“說一千道一萬,你們就是不想放過我,何必找哪么多的借口。我武安君白起,又豈能怕爾等圍攻,就讓我們今天見個真仗吧!看今天到底會是誰、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拳頭大就是真理,但是我希望你們放過珍珍,她是無故的”……
馬小鈴大聲道:“你放珍珍離開,免得她受傷害”。
王珍珍緊緊的摟住白起,不愿放手。
白起伸出手,抬起珍珍的下巴,擦去她的眼淚對她道:“珍珍,無論如何,做為東方不敗時的我,曾經(jīng)全心全意的愛過你。你就當做了一個美好的夢,該到夢醒時刻了”。
王珍珍緊張的抱住他道:“東方、不要離開我,就算是個夢,我也愿意繼續(xù)做下去”。說著把頭埋在他的懷里,省怕他離開。
白起硬起心腸,一揮手把珍珍送出包圍圈外,大聲道:“珍珍,你走吧,不要回頭,永遠的忘記東方這個人。他從來沒有存在過”。
王珍珍軟攤在遠處的沙灘上,放聲痛哭。哭泣的聲音隨著海風,在海灘上飄散。只有不肯停歇的?!恕?,伴隨著她的哭泣,在夜空中回‘蕩’著。
白起心如刀絞;冷聲道:“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把我從做人的美夢中喚醒,使我記起自己是一個僵尸,不是人類”。白起說著,抓起腳下的約瑟提到空中。只聽見約瑟脛部傳來一聲‘咔嚓”的骨裂聲,舌頭伸出老長,雙腳在空中蹬了幾下,就沒有動靜了。
教庭中的人發(fā)出一聲驚呼:“約瑟”。白起把約瑟的尸體,猛的砸向他們,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遠處的沙灘上。他不想在離王珍珍很近的地方動手,以免‘波’及到珍珍和小丫頭們。
馬小鈴縱身追來,手中伏魔‘棒’向前指去,只聽到空氣的爆裂聲,一道紫‘色’的閃電劈向白起。原來馬小鈴用起了天雷咒、擊在了白起的身上。
白起被天雷擊中、身上青煙直冒,他大吼一聲‘露’出了僵尸本體;只見在星光下長發(fā)飛舞,一雙眼睛中看不到一點白‘色’,‘射’出兩道猶如實質(zhì)的烏光,好象是兩個黑‘洞’,不帶一絲人類的感情。
馬小鈴凌空躍起,從空中一‘棒’直刺白起頭頂;短短的裙子因著身體的倒轉(zhuǎn),‘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如仙子下凡一般、飄飄‘欲’仙。
白起舉起右手拔地而起,向著馬小鈴直沖而上,一拳直奔馬小鈴的粉臉。馬小鈴只好用伏魔‘棒’擋住了這力如萬鈞的一拳,身子不由得向遠處倒飛出去,摔倒在沙灘上。白起毫不停頓,如影隨行,又是一拳擊向她冷‘艷’的面孔。
況天佑一聲大吼,現(xiàn)出僵尸形態(tài),身子如閃電般的出現(xiàn)在馬小鈴身前;擋住了這一拳,被白起一拳打的遠遠的飛了出去;倒在了十幾米外的沙灘上。手中的太阿劍也被打上半空,飛出數(shù)十米外‘插’在地上,不停的在顫動,發(fā)出一陣輕輕的嗡鳴聲。
求叔因著‘腿’不方便,就使出茅山傀儡術(shù),拿出一道符凌空一揮,在空中自燃了起來;嘴里大聲念道:“乾坤無極,天宮借法,今有僵尸白起禍‘亂’人間,特請二郎真君,下界除妖,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語停止,天空降下幾道金光,地上的幾個木偶突然動了起來、現(xiàn)出了人形。只見一個身著盔甲,面如銀盆、額前長著第三只眼;旁邊還跟著一只大黑犬,不停的沖著白起發(fā)出嗚嗚的威脅聲。身后跟著六個穿盔甲的護兵,看來應(yīng)該就是梅山六兄弟了。
白起一見不知深淺,小心的戒備著。這可是天上的神仙,天知道有多歷害。
只見二郎神對著白起道:“大膽妖孽,竟敢再次現(xiàn)世為禍人間,還不快快受死”。白起一聽大怒,神仙又怎么樣,老子招誰惹誰了,為什么活著就這么難。發(fā)出一聲驚天怒吼,用起全力就向二郎神沖去。
打了片刻,發(fā)現(xiàn)這所謂得神仙并不厲害,原來只是二郎神他們的神念下界,并沒有多大的實力。白起心中大寬,一腳把咬向自己的哮天犬踢入半空,發(fā)出一聲慘叫,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后連下重手,把二郎神他們也打的飛起,消失在夜空中。
求叔被白起破了道術(shù),口里猛然吐出一口鮮血。白起沖到跟前,一腳就把何應(yīng)求踢的倒飛出數(shù)十米外的太阿劍跟前,倒在地上大口的吐著鮮血。白起冷笑一聲道:“這就是你請的狗屁神仙,不過如此”。
馬小鈴急忙沖了上來,揮‘棒’打向白起。況天佑也用起他哪急速的身法,向著白起不斷的發(fā)出攻擊。白起和他們打著,一邊嘴里說道:“況天佑,你不該對著我下手的,我們都是僵尸、今天他們想殺我,明天就可能會對你出手”。
況天佑大聲道:“雖然我們都是僵尸,但是我從來不傷害人類,更沒有吸過活人血;不象你一樣,雙手沾滿血腥;再說小鈴和求叔,都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她們受傷害”。
白起冷笑著道:“僵尸就是僵尸,就算你不吸活人的血,也改變不了你靠吸血生存的事實。做人難,一個僵尸想做人、更是難上加難。我過去是吸了不少人血,也曾經(jīng)沾滿血腥,但哪都是過去的事了;哪是無法控制的本能。好不容易我變成了人,我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真正的人,結(jié)果你看到了。就是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衛(wèi)道士,再一次讓我知到,僵尸、永遠別想做人,不要妄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傆幸惶?,你也會同我一樣,被這些人所追殺,因為在他們的心里,我們永遠都是異類,事實無法改變”。
況天佑聽到這里,不由的手上一滯;白起一腳把他踢出了戰(zhàn)團。馬小鈴揮‘棒’刺向白起,一邊怒斥道:“你這陴鄙的屠夫,無恥的腐尸,(馬小鈴因為況天佑也是僵尸,下意識的罵白起是腐尸,以此把他同況天佑區(qū)分開來)”,還敢在這挑撥離間,天佑雖然是僵尸,但他永遠也不會吸活人血的,更不會把別人咬成僵尸來陪伴自己,他永遠都是我們的朋友。
白起躲過伏魔‘棒’,縱聲大笑道:“今天他沒有咬人,哪是因為沒遇上他想咬的人,總有一天,他照樣會張開他的大嘴,用他的僵尸牙,去咬他心愛的‘女’人。說不定哪個‘女’人,就是你馬小鈴”。
馬小鈴聽到會咬自己。不由得慢了下來,被白起一腳踢在‘胸’脯上,向況天佑飛了出去。況天佑伸手接住了馬小鈴,大聲道:“就算是我愛上一個‘女’人,也不會把自己心愛的人,咬成和我一樣,成為一個靠著吸血為生的僵尸,因為我愛她,所以才不會咬她”。
白起一聽,心里悖然大怒;本來他不想對況天佑馬小鈴下狠手,因為他很喜歡他們,聽況天佑說因為愛她才不會咬她、哪你為什么要咬我的珍珍。把我的珍珍咬成靠吸血為生的僵尸,來陪著你這個心里愛著她朋友的臭僵尸。心中對況天佑起了說不出的憤恨,心中暗想,老子就不信你不咬馬小鈴,老子今天就打死她,看你給老子咬不咬她。
白起冷冷的一笑,卻轉(zhuǎn)身沖向了教庭中人。他們一直在旁邊準備著大招,看著白起他們拼命,有人替他們打頭陣,何樂而不為呢?說不定最后兩敗具傷,讓他們白白的撿到便宜呢??吹桨灼鹣蛩麄儧_來,馬上開始‘吟’唱:“我們在天的父,今有惡魔白起出世為患,到處吸血殺人。為世界帶來流血和死亡,并且冒充神的名,自稱為末世的基督;愿萬能的主降下審判的烈火,焚燒著罪惡的魔鬼。烈焰審判”!隨著一聲大喝,黑暗的星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碩大的十字架,發(fā)出熾熱的白光,白‘色’光焰如同光柱一樣‘射’向白起。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白起消失在了光焰中;沙灘上出現(xiàn)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眾人急忙跑過去查看,里面什么都沒有,只見‘洞’壁和坑底,被熾熱的光焰燒成了琉璃狀,還在冒著暗紅的熱‘浪’。
眾人不由同聲歡呼:“白起以經(jīng)被神的怒火,焚燒成了灰燼,以全部汽化了。感謝萬能的主,我們在天的父,阿‘門’”。眾人一聽都松了口氣,總算除掉白起了。
王珍珍看到白起大發(fā)神威、同馬小鈴打在一起,時而為他擔心,時而怕馬小鈴她們受傷,她的芳心緊張的提起不能放下。當看到白起把求叔,一腳踢飛了出去,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再也忍不住心軟,跑到了求叔的身邊。
看到求叔滿頭的白發(fā),布滿皺紋的臉上一片蒼白、沒有一點血‘色’;手捂著‘胸’口,不停的咳出大口的鮮血。不由得抱住他得頭,輕輕的替他順著氣。想不到東方竟然如此的狠心,對著一個瘸‘腿’的老人,還下如此的重手,毫無同情憐憫之心,真得感到很失望。當她看到白起在焚燒的烈焰中消失,傳來神甫們的歡呼聲“白起已死尸骨無存”;心如刀絞、放聲大哭,喊了一聲“東方”、去查看白起的情形。
這時,白起的身影從馬小鈴身后冒了出來。原來看到光焰降下,他就沉入了大地,躲開了光焰的焚燒。他攻擊教庭中人,本來就是想吸引眾人的注意力,要突襲馬小鈴。他乘況天佑摟著馬小鈴,看向遠處的大坑時,突然一把抓過馬小鈴,躍到半空中。嘴里發(fā)出冷酷的笑聲:“我現(xiàn)在就殺死馬小鈴,看你況天佑到底會不會咬她”。白起說著、卡在馬小鈴脖子上的大手,慢慢得開始發(fā)力。
只見馬小鈴被掐得滿臉脹紅,說不出話來。穿著超短裙的長‘腿’,在初升的月‘色’中不停掙扎著;站在沙灘上的眾人,甚至能透著月‘色’,看到她里面粉紅‘色’的三角‘褲’。況天佑大喊一聲“不要啊”!頭發(fā)突然變得‘花’白,一股沖天氣勢從他的身上發(fā)出。但是他卻不敢動,怕白起殺死馬小鈴。
正在哭喊的王珍珍見了,不由的又驚又喜。大聲對著白起喊道:“東方,收手吧,不要傷害小鈴,放了小鈴好嗎?我們一起離開這里,永遠在一起;遠離她們好么”?
白起停下了用力,看著淚眼婆娑的王珍珍,耳邊似乎還回響著她哪撕心裂肺般的哭喊。白起轉(zhuǎn)臉看向馬小鈴,冷冷的道:“今天看在珍珍的面子上,放過你這一次,以后要是再敢找我的麻煩,休怪我手下無情”。說著把馬小鈴扔向了況天佑。
況天佑接過馬小鈴的嬌軀,驚喜的摟住她,抬頭對著白起道:“謝謝你東方”。
馬小鈴在況天佑的懷中,咳嗽了幾聲,這才喘過氣來。脹紅著臉掙脫了況天佑的懷抱,怒聲罵道:“誰要你這屠夫手下留情了,受死吧”。說著沖向了白起,又同他打在了一塊。
況天佑一見,只好也跟著沖了上來,同白起打成了一團。白起見馬小鈴如此不識好歹,不由得大怒,又打了起來,連下重手,打的二人毫無還手之力。況天佑畢竟只是個營養(yǎng)不良的僵尸,不是白起得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