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雇主是?”
楚炎似乎也猜到了一些頭緒。
“哼哼,咱們殺手有殺手的規(guī)矩,雇主的名字是不能外泄,這是職業(yè)操守,楚炎,這次算你走運,你這單生意可不好做,如果想知道答案,就來濱海市的玫瑰酒吧,在那你會得到答案?!?br/>
派瑞將手機直接掛斷,隨后,在手機的觸屏界面上打開一個app,輸入一串數(shù)字后,果斷點擊發(fā)射鍵。
“滴滴滴滴……”
突然,楚炎手中的電話發(fā)出一連串急促的警報聲,楚炎下意識的察覺不對。
“炸彈?是炸彈?!?br/>
對著門外的眾人大喊道,隨后,楚炎甩起手臂朝遠處快速丟去。
“轟!”
藏匿在手機內的微型炸彈,在空中爆出一團硝煙,那碎裂的殘骸朝四處散開,跌落在地上如炒豆子般響亮。
所有人就地趴下,頭部死死貼在地面。
片刻之后,楚炎爬立起身,現(xiàn)場一片硝煙彌漫,可自己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自己的十點鐘方向移動。
“在那!派瑞就在那!”
楚炎怒氣沖天的說道,自己答應過墨白的父母,一定抓住兇手。
很快,侯雷操作著一架小型偵查無人機,快速起飛,朝著派瑞逃竄方向飛去。
由于距離較遠,特戰(zhàn)隊員如果需要追擊,必須翻過面前的山頭,可即使到達,派瑞也早就逃之夭夭。
就當無人機飛過山頭,派瑞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叢林當中。
“該死,這家伙利用青龍山上的密林,跟我們玩起了躲貓貓,他只要往林子里一鉆,咱們派多少人也找不著。”
侯雷氣得直跺腳,可很快,楚炎便來到了侯雷的跟前。
“派瑞這家伙是叢林戰(zhàn)高手,叢林是他的王國,我看別追了?!?br/>
“不追?這家伙要是還留在青龍灣可怎么辦?”
侯雷不解的問道,似乎對楚炎的反常舉動很是不解。
楚炎也不愿做過多的解釋,只是對著侯雷認真說道:“要找他,去濱海市的玫瑰酒吧?!?br/>
……
被打傷的男子和與他有染的玉姐,二人被帶到了青龍灣特戰(zhàn)基地。
由于男子傷勢嚴重,只得將他送入特戰(zhàn)醫(yī)院進行救治,而玉姐則被關押在一處狹窄的審訊室內。
“玉姐,你嫁到青龍灣,就算是半個青龍灣的人,可你為什么要跟這些暴徒勾搭在一起?”
蘇雅琪穿著一套干凈整潔的白色海軍常服,一臉嚴肅的問道。
她的身旁,楚炎雙手交叉抱于胸前,一言不發(fā),只是用那犀利的眸子狠狠盯住面前這位妖艷的少婦。
“能給支煙嗎?”
關押了一整天,玉姐也沒有像平常那樣化妝,糟亂的頭發(fā),憔悴的面容,仿佛一下子老了幾歲。
蘇雅琪看了看楚炎,楚炎無奈,只得走到審訊事的大門口,敲了敲那堅固的鐵門。
很快,鐵門的小窗口被打開,一名穿著海藍色迷彩作訓服的戰(zhàn)士便走了過來。
“戰(zhàn)友,身上有煙嗎?”楚炎問道。
“有!”
這名荷槍實彈的戰(zhàn)士,很爽快的應道,隨后,從褲袋中掏出一包煙,隨同打火機一道遞給了楚炎。
“謝謝戰(zhàn)友?!?br/>
楚炎道謝后,轉身來到玉姐的跟前,將東西丟在她面前的長桌上。
玉姐也毫不見外,從中抽出一根香煙,很老練的用打火機點燃,隨后,瀟灑的噴吐一口煙霧。
“這煙太差,不對我的胃口?!?br/>
玉姐一邊抽著香煙,一邊還擺出一副嫌棄面孔。
楚炎一聽就怒了,雙手拍打在桌面上,挑著眉頭說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問你話就說,別磨磨唧唧的。”
“喲!小帥哥生氣了?不過說真的,你生氣的樣子還真好看?!?br/>
“咳咳!”
或許是吸煙吸過頭,嗆得自己不停的咳嗽。
“玉姐,如果他們跟你沒關系,你就直說,如果有,希望你能透露一點關于他們的信息,你知道,出了這種事,你以后在青龍灣很難再待下去的?!?br/>
蘇雅琪關心的問道,似乎也不希望玉姐和這兩名暴徒有關聯(lián)。
“就那個……那個在醫(yī)院躺著的男人,以前在濱海市的玫瑰酒吧喝酒認識的,為人出手闊卓,與當?shù)匾恍┑仄α髅リP系不錯,其實我知道,他干的職業(yè)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br/>
話一說完,玉姐又是一口香煙吸進嘴中。
“所以,你就跟他混一塊去了?”蘇雅琪好奇的問道。
“可不是嗎?老娘我可是風韻猶存,說句倒霉的話,結婚才多久,這老公就不幸死亡,你說我該多倒霉。這個男人出手闊卓,對我又好,所以一來二去,也就滾到了床上?!?br/>
“可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青龍灣?你知道他身上帶有武器,你也知道青龍灣是我們海軍陸戰(zhàn)隊的特戰(zhàn)學院所在地,你這樣做知道后果的嚴重性嗎?”
楚炎虎著臉說道,似乎對玉姐的糊涂很是不滿。
“小帥哥,你要知道,一個女人有男人疼著愛著,當這個女人沉溺在幸福當中時,她可以為這個男人做任何事情,當然了,我也不否認,這家伙接觸我是帶著目的性質的,他想來青龍灣,我也甘愿被他利用?!?br/>
吐上一口煙霧,玉姐說得理直氣壯。
“我看你這女人真是沒救了,引狼入室,他什么身份你知道嗎?還有,這個派瑞你對他又了解多少?”
話音剛落,楚炎拿出一個文件袋,丟到了玉姐的面前。
玉姐表情一愣,將香煙叼在嘴里,手動打開文件袋,并在里面拿出幾張書面大小的彩色照片。
照片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亞裔男子,穿著一套叢林迷彩作戰(zhàn)服,頭戴一頂紅色貝雷帽,全身上下掛滿著各種重機槍的子彈鏈。
一副威武神氣的模樣。
“靠!這個派瑞當年居然這么酷?老娘也只見過他穿著歐式小禮服的模樣?!?br/>
玉姐見到派瑞的這些照片時,似乎雙眸發(fā)出一道驚喜的目光。
“別看派瑞一身帥氣十足的裝扮,他手里可有三個國家元首的血債,另外,他曾經和所在武裝組織,殘忍屠殺過非洲二十多個村寨,手上沾滿的血,足夠匯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