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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儲藏柜里面,正擺放著幾本已經(jīng)舊得發(fā)黃的書籍。范曉奇xiǎo心將這幾本書拿了出來,迅速的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都是幾本閑書。其中兩本類似于我們今天的雜志,上面寫了很多種類繁多的詩歌,散文,短笑話,家用常識,之類的東西。

    還有一本是‘修煉手冊’,一開始范曉奇還以為是找到了一本類似于金庸里的‘九陰真經(jīng)’之內(nèi)的武功秘籍,但后來仔細看了看才知道,上面只是記載著一些挺基礎(chǔ)的調(diào)身養(yǎng)性的功法,而且其中最高深的修法也不超過三階。

    另外一本,是范曉奇最想要得到的書。那是一本類似于我們現(xiàn)在的言情的故事集。這本書足足有三百五十頁厚(要知道,在遠古的史前大陸落后的造紙技術(shù)前提之下,有這個頁數(shù)的書是不多見的。),上面有著上百個長短不一的言情故事。而且其中大部分,尺度相當(dāng)?shù)拇???墒沁@樣一來,倒也恰恰附和了范曉奇的胃口。

    處于對打發(fā)時間的渴求,范曉奇把兩本雜志丟在了,這個兩人監(jiān)獄內(nèi)僅有的一個xiǎo桌子上面。而另外的兩本則被他占位了己有,藏在了自己的枕頭下面。他心里盤算著,如果將來有一天蔣蓉發(fā)現(xiàn)了這兩本書;那么他就説,這兩本都是他自己的,從他被抓起來一直到現(xiàn)在,他都把他們一直帶在身上的。

    在把剛發(fā)現(xiàn)的幾本書,成功的處理完畢之后,范曉奇悠閑的躺在了床上,懷著濃烈的興趣和無限美好的幻想,不斷的翻看著那本讓他愛不釋手的故事集。

    時間再這種愉快的氣氛下過的飛快,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過了兩個xiǎo時了。此時此刻的他,早已將剛剛在刑房受到的種種驚恐,和在不久得將來必須面對的,被嚴冰再一次嚴刑逼供的巨大危險,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值得一提的是,范曉奇不僅在這本‘故事集’中找到了他所期待的快感,而且他還有了一些挺奇怪的發(fā)現(xiàn)。

    他發(fā)現(xiàn),在這本書的靠最里邊的頁數(shù)上面,用毛氈筆或者是雞毛筆,畫著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數(shù)量不多,大約有三十多個。這些奇怪的符號,即有diǎn像我們現(xiàn)在的甲骨文,又有diǎn像畫圖。但是圖畫畫的是什么,他卻是一diǎn也看不出來。

    就當(dāng)他停下了正看的過癮的故事,想來細心的研究一下這些圖案或者是文字的破解之法的時候,鐵門外又傳來了開鎖聲。

    鐵門很快被打開了,一個長著大胡子的士兵站在門口,用粗大的嗓門向兩人吆喝道:“到休息時間啦,你們兩個趕緊出來吧?!?br/>
    還有休息時間?我靠,看來我們這次是住上監(jiān)獄中的五星級酒店啦!

    隨即,范曉奇露著喜悅之色,把還在睡夢中的蔣蓉的胳膊推了兩把,同時在他耳邊輕輕喊道:“蔣蓉,蔣蓉,趕緊起來,放羊時間到啦!”

    蔣蓉慢慢睜開了雙眼,并帶著痛楚之色從床上坐了起來。隨后,他一邊打了個哈欠,一邊想范曉奇懶洋洋的問道:“什么叫放羊???”

    “額……這個嘛……”范曉奇被他問得愣了一下,然后趕緊糾正道:“就是休息的意思?!闭h完他不好意思的摸著后腦勺笑了笑。

    “哦?你們老家管休息叫放羊?”蔣蓉瞪大了眼,驚愕的道:“有意思,有意思!”説完蔣蓉致盎然的笑了起來。

    “快diǎn,快diǎn,你們兩別磨磨蹭蹭的。這次休息時間是兩刻鐘,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過了快十分之一了?!闭驹诖箝T口的士兵,朝兩人不耐煩的喊了一句。

    兩刻種?那是多少時間?……哎!我真后悔當(dāng)初語文沒好好的學(xué)。

    就在范曉奇愣神思考著,這個他從未使用過的時間的時候,蔣蓉笑嘻嘻地向士兵回了一句:“來了,來了,馬上來。”

    隨后,蔣蓉帶著還沒有恢復(fù)的傷口站起身,和范曉奇一起懷著一顆期盼的心走出了牢房。

    大胡子士兵馬上拿出了鑰匙,幫他們打開了笨重的手銬腳鏈。接著他們在這個士兵的帶領(lǐng)之下,走過了幾條走廊和大xiǎo廳,來到了一個還算寬敞的xiǎo廳停下了腳步。

    xiǎo廳內(nèi),緊靠著墻壁的四周排放著一圈簡陋的靠背椅,中間部分也放著三五排用來吃法和休閑用的木桌椅。此時在這些簡陋的桌椅上正坐著,二十幾個和他們一樣帶著手鏈腳銬的犯人。這些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個個相貌兇惡,目露兇光。特別是坐在墻角的那兩個尖嘴猴腮的家伙,時不時的就會發(fā)出一陣讓人惡心的奸笑。還有坐在中間的那幾個大塊頭,他們的模樣個個強壯兇狠,臉上和四肢上都有著或多或少的疤痕,讓人見了就心生畏懼。

    “到了,就是這了。這里就是你們這一層的娛樂區(qū)之一?!笔勘檬窒蛎媲暗膞iǎo廳指了指,説道。

    “哦!”范曉奇diǎn了diǎn頭,應(yīng)了一聲。

    蔣蓉繼續(xù)觀察著xiǎo廳內(nèi)的環(huán)境,沒有答話。

    “大約不到兩刻鐘之后,當(dāng)這個桌子上的香燒完的時候,你們的休息時間就到了?!笔勘^續(xù)解釋道。

    “明白啦。”范曉奇一邊説,一邊又向士兵禮貌的diǎn了diǎn頭。

    隨后,士兵轉(zhuǎn)身離開,一直走到離xiǎo廳有五十米之遙的一個走廊路口處,和在這的幾個正昂首挺胸站崗的士兵一起,身姿挺拔的守衛(wèi)著這里的安全。

    范曉奇和蔣蓉兩人站在xiǎo廳內(nèi),觀察了片刻環(huán)境之后,一起向中間的一張比較空閑的,只有一個人坐的簡陋的木桌椅走了過去。

    坐在這張桌子旁的是一個個子比較高瘦的,面貌冷峻,脖子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的囚犯。他此時正坐在桌旁的簡陋木質(zhì)靠背椅上,悠閑的翻著一本書。范曉奇和蔣蓉走到了那張桌子旁邊,在兩個對邊的椅子上慢慢的坐了下來。

    就當(dāng)他們稍稍適應(yīng)了一下,這套陌生的桌椅帶給他們的體感的時候,高瘦的囚犯開后説話了。

    “這有人啦!”高瘦冷峻的囚犯,一邊繼續(xù)看著手上的閑書,一邊輕聲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