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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月員工把凌青的話轉(zhuǎn)告給七月的總裁之后,七月總裁暗罵凌青就是個老狐貍!
他給凰門施加壓力,現(xiàn)在到頭來,這個壓力卻是給凰門賺錢的動力!他也完全沒有想到凌青會把這種經(jīng)營權(quán)以拍賣的方式賣出去,“呵呵……”七月總裁雖然生氣,卻也是無可奈何。
他按下了凌青的電話,他打算和凌青談一談。
“你好?!绷枨嗪芏Y貌地叫著,“黎總,想要打電話給你或者接到您的電話,可真是太難了。”
在黎鴻讓下屬給凌青轉(zhuǎn)達他讓宋念秋再做一個設(shè)計的意愿之后,凌青試圖想要打電話給他,打多少次都沒有通過,也一直發(fā)短信說可以等他的電話,沒想到他居然就死硬不理會,只是讓下屬們不停地催促著凌青。
凌青的諷刺意味讓黎鴻聽的一清二楚,他沒有在意凌青的語氣,只是說道:“凌副總這可是冤枉我了,七月的生意太忙了,我黎鴻又沒有那么多的分身,一直說想要回電話給凌副總給你,也因為生意耽擱了,這不好不容易找到時間才能回復(fù)您。”
“黎總客氣了,請問黎總這次有什么事嗎?”凌青決定反被動為主動,她在之前找黎鴻是為了黎鴻讓宋念秋再一次設(shè)計作品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同意讓宋念秋再做了,那就沒有必要再和黎鴻討論什么了。
“看凌副總說的,沒有事我們就不能聊聊嗎?”黎鴻想要和凌青套近乎,可惜的是,凌青并不吃這一套,“是這樣的,聽下屬說,凌副總你打算提前舉行展銷會,并且讓宋總監(jiān)的設(shè)計品作為展銷會的壓軸品,是這樣嗎?”
“是的,這一次的銷售權(quán),我會以競標的方式拍賣,價高者得,同時我也真誠地邀請黎總您的七月參與?!绷枨嘁幌戮桶言挾滤懒耍尷桫櫱宄孛靼?,這個銷售權(quán),只有拍賣這個形式。
想要和她談,這是我那全部可能的。
“這樣??!”黎鴻也不再多說,凌青已經(jīng)把話說的那么明白了,他要是說下去,可就是成了糾纏了,“那么,我就預(yù)?;碎T的展銷會能成功舉辦,另外,凌副總,我有一個想法,為了讓我們兩方都放心,我們各自拍一個人得到對方的公司學(xué)習(xí)怎么樣?”
派人到對方的公司學(xué)習(xí)?凌青有點心動了。
這樣她可以了解到很多關(guān)于七月內(nèi)部消息,雖然她派去的人可能會接觸不到七月的內(nèi)部,可是還是有很多有價值的事情值得她去打撈了。
“黎總,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了,我得和我們的總裁商量一下,您等我稍晚一點回復(fù)您可以嗎?”凌青的唇角輕輕勾起,喬靖宇肯定會答應(yīng)這件事的,只不過,她不知道喬靖宇會選擇派誰去。
“好的,那我可就靜候佳音了!”黎鴻掛了凌青的電話,臉色當(dāng)場變得冷漠。
凌青收好手機,看向了喬靖宇。
“靖宇,你也聽見了,派誰?”凌青問道。
喬靖宇想了想,道:“我親自去?!?br/>
因為不管派誰過去都不放心,人都會給自己多留一條后路,他好像還沒有如此信任任何人過,再說,要是他自己去了,黎鴻肯定不會像對待普通員工那樣對待他,很多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凌青不敢相信地看著喬靖宇,“要是你親自去,好處肯定有很多,我有些擔(dān)心的是黎鴻會派誰過來,如果黎鴻也是親自過來那相對于我們兩方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不會,黎鴻不會親自過來?!眴叹赣詈芎V定地說道,黎鴻這個人心高氣傲,絕對不會做降低自己身份的事。
很多時候,企業(yè)的經(jīng)營就需要經(jīng)營者采取不同的策略,所謂降低身份的事情,要看看這件事是會讓你真正意義上的降低身份還是說只是一段時間的會被降低。
結(jié)果如果能讓公司提高業(yè)績,提高效益,那又何樂而不為?
黎鴻的目光是短淺的。
“那他會派誰來?”凌青比較在意的是這個問題。
喬靖宇搖搖頭,“到時候就知道了,你先回復(fù)他看看?!?br/>
凌青點頭撥通了黎鴻的電話,言簡意賅地傳達了喬靖宇的意思,當(dāng)然,雙方都暫時對派出的人保密,這樣可以有效地防止對方反悔。
掛了電話,黎鴻似乎對凌青說的話很滿意,凌青從和黎鴻交談上可以看出黎鴻他們自己即將派來凰門的人特別的信任特別的看中。
“要小心一些。”喬靖宇留下這句話,匆匆離開了公司,他還有他的事情要做,凰門的事情丟給凌青打理,他也很放心。
沒多久,黎鴻的電話又來了,他說他派來的人已經(jīng)到了凰門公司的樓下,讓凌青親自去接待。
凌青不可能會做這種有損凰門身價的事情,只是讓前臺接待了一下。
喬靖宇應(yīng)該也到七月了吧,凌青如是想道。
“各位好,好久不見了!”
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在辦公室的凌青瞪大了雙眼,黎鴻怎么會派這個女人過來?!還有,她又是怎么搭上黎鴻這條線的?
難怪黎鴻對自己派來的人那么滿意,原來……
“凌副部你好,我可以進來嗎?”那個聲音的主人敲了敲凌青的辦公室門口。
“嗯?!绷枨嗳套⌒闹邢胍R人的沖動。
聲音的主人優(yōu)雅地走進了凌青的辦公室,看著凌青臉上來不及掩飾掉的驚訝,女人笑了笑。
“自從離開凰門,我就一直幻想著可以回到凰門工作,可沒想到我回來是回來了,卻會是這樣的光景?!迸嗽捓锏闹S刺意味很濃。
凌青并沒有因此生氣,她道:“哦?難道白桐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是的,七月派來的人是白桐!曾經(jīng)在凰門工作過的凰門!
“我在凰門做事的時候,一直對咱們宋總監(jiān)的能力持懷疑的態(tài)度,只不過你們并沒有好好解答我的疑問,還把我逼走了,我找到了新的公司之后,發(fā)現(xiàn)新公司和凰門也有生意上的往來,為了不讓我公司受到損失,我只好和我公司的老總交代全部,真是不好意思了凌副部?!?br/>
白桐看上去臉上帶著歉意,可只有凌青知道,白桐是不懷好意的。
不論白桐還在不在凰門,以她的報復(fù)心來說,把宋念秋擠下臺,一直是她想做的事情。
“不用道歉,有這樣的懷疑是正常的,我想如果是黎鴻,肯定會一直沿襲舊路,不敢用新人吧?!绷枨嘀S刺黎鴻不敢創(chuàng)新,“正好也讓凰門內(nèi)部的員工心服口服,這個展銷會我一直想要提前,苦于沒有借口,現(xiàn)在讓黎鴻給了我這個借口,你可得好好和黎鴻轉(zhuǎn)達我的謝意啊!”
凌青不緊不慢的態(tài)度,讓白桐心里不爽,她還想著凌青會讓她和黎鴻求情,沒想到倒是被她反將了一軍!
“凌副部的話,我肯定會轉(zhuǎn)告給我公司老總的,凌副部,現(xiàn)在我們是否可以言歸正傳了呢?我來凰門是來學(xué)習(xí)的,這個展銷會的作品,我也要求參加一份?!卑淄┑哪康氖菫榱丝吹剿文钋镌O(shè)計的東西,其他的作品她一點都沒有興趣。
凌青沒有同意,開玩笑,白桐已經(jīng)不是凰門的人了,代表其他公司來這里學(xué)習(xí)并不代表她什么都能看,至少宋念秋的作品在展銷會出現(xiàn)之前,這個作品不能讓公司以外的人看到。
白桐這是沒有腦子還是故意的?
“白桐,你覺得呢?這個常識你會不懂嗎?”凌青冷笑著,“看在你曾經(jīng)是凰門的員工的份上,你以前的位置給現(xiàn)在的你坐,東西自己準備,如果讓我知道你動了什么凰門的東西,我肯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白桐也不惱火凌青的話,她早就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了,凌青斷然不會讓她像以前那樣隨意接觸,“我當(dāng)然知道啊,我只是給凌副部你一個提示,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凌副部你居然還是凰門的副總裁!”
要不是去了七月,恐怕她會被蒙在鼓里一輩子呢!
“我副部長還是副總裁,并不會讓我們凰門的員工心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相反,我相信他們知道我是副總裁之后,會對凰門更加的上心,畢竟沒多少個公司能真正地做到親民的?!?br/>
“我身份如何真的沒有關(guān)系,如果白桐你的疑問代表七月的疑問,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出局了?!?br/>
兩人的對話之間,充滿了濃重的炸藥味。
白桐這次代表七月來凰門學(xué)習(xí),似乎變了不少,她,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面對凌青的冷嘲熱諷,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生氣,白桐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很好地隱藏自己的情緒。
這不是一件好事。
“凌副部,你怎么可以曲解我的意思呢?我并沒有挑撥您和凰門員工之間的關(guān)系啊,我的意思是,您這樣做會讓很多人吃驚,我也沒有說這樣做不好啊。”白桐做心痛狀,“凌副部,這樣真讓我難過?!?br/>
“別難過了,你可以出去了?!绷枨鄬Π淄]有多少的好臉色。
自從宋念秋進來,白桐一直事處處針對宋念秋,也不知道她那時候是裝成那樣小肚雞腸的是因為想要離開凰門去七月,還是說現(xiàn)在的她才是偽裝出來的。
不論是什么情況,這一次白桐的歸來,她要很小心才是了。
離開了凌青辦公室的白桐走到了宋念秋的辦工桌旁,“好久不見了,宋!總!監(jiān)!”她故意把宋總監(jiān)三個字咬的異常地重,毫不意外地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彼文钋镱^也不抬地繼續(xù)設(shè)計著,來人是誰她早就知道了,在白桐進到凌青辦公室之前,她就已經(jīng)明白了,她沒有多少時間去搭理白桐。
現(xiàn)在做設(shè)計,一定要先做好設(shè)計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