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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最后之作緊緊握住了,上條當麻有些苦惱。
因為不是第一次被卷入突發(fā)事件,他根據經驗選擇了這條窄小的街道,這樣敵人的行動方式就會十分單一。在單打獨斗的場合下,上條當麻有著獲勝的絕對自信。
當然,這也是他的雙手完全解放的狀態(tài)之下。
像漫畫主人公一樣懷中抱妹殺的幻想,上條當麻是沒有的。
帶著一絲憂慮,他看向眼前的兩個人。
一個看起來就十分膽小的初中生,一個瘦弱并綁滿繃帶的青年棕發(fā)青年。
……怎么看都不是能打的類型。
不,上條當麻,正是這種危機時刻,你得想得樂觀一點!沒錯,一定會有辦法的。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
初中生和頭發(fā)凌亂的青年同時眨了眨眼睛。
“我是太宰治,這位是我的保護對象沢田君,你們呢?”
“我是上條當麻,只是個路過的平凡高中生,這位是同學家的孩子——最后之作哦。”
“御坂御坂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而且,那個人才是應該由御坂御坂照顧的對象,御坂御坂向你提出極大的抗議!”
上條當麻只好點著頭,一邊撫摸著最后之作的小腦袋,一邊轉頭問話:“對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那群武裝集團為什么想殺你們?”
太宰治想了想回答道:“嗯,準確的說,剛才那些人是找小姑娘麻煩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和沢田君被另一群人找麻煩的時候,就已經把站在邊上的小姑娘一塊兒卷進來了?!?br/>
“所以,是這位沢田先生主動幫助我脫離了各式各樣的困境。御坂御坂一邊對現狀進行補充,一邊對你表示感謝?!?br/>
最后之作拉著上條當麻的右手露出微笑,沢田綱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
“不用道謝啦,一開始你也被我們連累了??吹叫『⒆佑龅搅四欠N危險也沒有理由不幫忙吧?”
這些人的心地可真善良。上條當麻感慨的同時,又意識到形勢刻不容緩。
“這么說來,你們三人同時被兩群敵人追趕了?可惡,為什么會這樣?學園都市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太宰治揮了揮手,以一種輕浮的口氣輕松地說:“這個嘛,我和沢田君被人追殺倒是沒什么好奇怪的,畢竟我們就是侵入學園都市恐怖分子之一嘛。”
“原來如此,是恐怖分……哎?”上條當麻閉上眼睛點著頭表示理解,在意識到不對時抬起頭。
被學園都市定義為恐怖分子的二人,露出了尷尬或不失禮貌的微笑。
“不管是不是恐怖分子,你們幫助了御坂御坂是毋庸置疑的,既然如此,我們不妨放下身份合作。御坂御坂提出建議,現在遇到緊急事態(tài)的不只是我們,而是整個學園都市的學生。”
“整個學園都市的學生?”上條當麻想起來了,除了這邊的槍戰(zhàn),街上的學生也倒下了一大片。
“是的,御坂御坂決定開始對狀況進行說明?!?br/>
根據御坂網絡的情報得知,某個勢力正在對這座城市的能力者發(fā)動某種看不到的攻擊。這種攻擊會對能力者周身的aim擴散力場產生強烈的干擾作用,從而影響到個人現實,使能力者陷入暈厥。
因為擴散力場的強度,越是低等的能力者,越是容易受到這種干擾作用的影響。
如果讓這種攻擊再持續(xù)下去的話,接下來撐不住的就會是異能力者、強能力者,如果影響到了大能力者和超能力者,或許就不是暈厥的問題了。
這種強烈的干擾,很可能會讓大能力者暴走。
最后之作說到這里,下意識地握緊了上條當麻的手。
正是因為身為御坂網絡的上位個體,所以他才清楚,就在自己被追殺的不久前,一方通行剛剛在某處經過了一場戰(zhàn)斗。
“那個人可能需要我們的幫助。”
“那個人,是指鈴科?”
最后之作點點頭。
“御坂御坂想要守護那個人?!?br/>
那個人很強大,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
那個人很脆弱,知道這一點的人卻寥寥無幾。
因為存在本身就伴隨著破壞,一方通行被人畏懼著,被人討厭著。在所有人討厭他之前,他會選擇先行討厭自己。
為了不傷害到更多人,他會選擇將感情封在內心深處。
結果,這種自我毀滅的方式不僅沒能換來他想要的結果,還讓他受了很多傷。
——不僅無法守護手中的事物,就連救人的雙手也弄得滿是傷痕。
“啊,我知道了,那我們一起去找鈴科?!奔词乖谶@種情形下,上條當麻還是毫不猶豫地回應了少女。
不管眼前還有多少不幸,他都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
“啊,雖然知道你們這邊也很緊急,不過你們這邊的事情可能要先暫時放一下了?!碧字螌⑹植宓揭露担榱搜郾欢滤赖穆房?,又緩緩抬起頭。
和剛才的人不同,他們穿著怪異的黑色衣裝,拿著奇形怪狀的冷兵器,而武器上還附著不同顏色的火焰。最令上條當麻在意的,是那個拿著掃帚,又戴著魔法帽的黃發(fā)青年。
“這些家伙!難道是魔術師?”
“魔法?這么解釋或許也對,那是黑手黨目前最先進的技術,他們可以通過戒指將死氣之炎引導出來,簡單的說就是引導生命能量,根據一個人的個性還有七種不同的屬性,這些不同的火焰顏色就是不同屬性的特征之一,對吧,彭格列的boss?”
“啊,是的?!睕g田綱吉愣了片刻才回答。
上條當麻則皺起眉,在另一層面上顯得相當困擾。
“意思就是科學和魔法的結合嗎?聽起來真不可思議,就好像超能力者若無其事地用了魔法一樣。”
“不用那么糾結也沒關系,接下來的戰(zhàn)斗就交給我們吧,你保護好那個小女孩就好,接下來的戰(zhàn)斗是我們自己的麻煩?!?br/>
在上條當麻感到極大疑惑的同時,敵人開始了進攻。
太宰治以極快的速度拔出手\槍,決絕地向堵在路口的敵人扣動扳機。
讓他做出判斷的原因只是對方的腳步移動了一寸。
血花綻放在敵人的胸腔,沢田綱吉和上條當麻有一剎那的錯愕,但狀況沒有樂觀到可以讓他們思考。
“太天真了!”
敵方的匣武器已經開匣,得知這個動作代表著什么含義的沢田綱吉雖然立刻拿出了手套和藍色藥丸,但敵人總不會傻傻地等他準備就緒。
以死氣之炎組成的沖擊波橫行霸道地從暗巷中央直達正前方的沢田綱吉,橙發(fā)的青年也舉起手中的掃把,從空中發(fā)射了無數暗針。
太宰治立即上前,伸出瘦骨嶙峋的右手。
蠻橫到足以砸爛一面水泥墻的蠻橫沖擊,在觸碰那只右手的瞬間化為了泡影。
于此同時,來自天上的無數暗針也被一只截然不同的結實右手化為虛無。
“怎么可能???”空中的橘發(fā)青年驚訝地止住了動作,而此時擁有同種心情的可并不止敵人。
上條當麻和太宰治紛紛帶著驚訝的神情,望向了對方。
這個人的能力和自己是一樣的?
“大,大家!”顧不上情況危機,沢田綱吉一聲驚呼。
“怎么了,彭格列的小boss?”
沢田綱吉看著落在地上的藍色連衣裙,面色怪異道:“最,最后之作她……變成貓了?。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