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眴瓮Z聲平靜的開口,目光直視著前方,仿佛心意已決。
沈逸白冷笑了一聲,忽然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無比的可笑,抬起手握住了方向盤,他死心不息的問:“你愛上他了嗎?”
她剛剛說已經(jīng)不愛他了,這是不是證明她已經(jīng)愛上沈君言了?
單彤皺了皺眉,心里清楚他問的人是誰,為了讓他死心,她微笑著回答,勉強自己裝出一副很幸福的樣子。
“對,沈君言成熟穩(wěn)重,在我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及時出現(xiàn),這兩年又對我愛護有加,這樣的男人很難讓我不愛吧?”
沈逸白憤怒,抬起手用力的砸向方向盤,喇叭的聲音極其刺耳,單彤閉上了眼睛,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沈逸白怒不可遏,但是又無處發(fā)泄。
單彤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趁著他發(fā)怒不注意之際,伸手打開了車鎖,然后迅速開口下車。
見她下了車,沈逸白連忙跟著下車去追她,單彤迅速的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上去,沈逸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他重重的關(guān)上了沉默,抬起腳踹了勞斯萊斯車輪一腳,低咒著,“該死的!”
單彤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打開公寓的門,里面一室溫馨的光亮。
沈君言手里端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挺拔的身軀背對著門口的她。
單彤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他今晚不是要開會嗎?
“君言……”
沈君言沒有轉(zhuǎn)身,只是側(cè)著身子用余光瞥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他把杯里的酒悉數(shù)喝下。
單彤的心緊了緊,邁開腳步走到他的身后,伸手從他身后將他抱住,小臉貼向他的后背,微笑著開口,“不是說今晚要開會的嗎?”
沈君言神色不變,抬起一只大手將環(huán)在自己腰間上的小手拿開,他走到一邊放下了酒杯。
單彤不明所以,他是怎么了?
難道他知道逸白來找過她了?但是怎么可能?他那時候明明在公司。
“單彤,你就沒有話要對我說嗎?”對于單彤的問題,沈君言沒有回答,而是聲音陰冷的反問。
單彤皺了皺眉,心里拿捏不準,“我……”
“我先去做飯了?!眴瓮椭X袋想要躲去廚房。
沈君言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一陣惱怒,伸長了手臂將她一把扯了回來,她嬌小的身子撞入了他結(jié)實的*膛。
沈君言轉(zhuǎn)過身看向他,只見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布滿了慍怒,冷峻的臉上,臉色鐵青至極。
他在生氣?
“我做錯了什么嗎?有話你就說,你這樣是什么意思呢?”
“單彤,我再問你一次,你有沒有話要對我說?!”他已經(jīng)給了她兩次機會了,為什么她還是不知道要珍惜?!
“我沒有!”她行得正,坐得直,她什么都沒有做,需要向他交待什么?
“沒有?!”沈君言一把將她甩到不遠處的沙發(fā)上,單彤的身子陷入了柔軟的沙發(fā),雖然算不上痛,但也被他的舉動驚嚇到了。
“單彤,你不要告訴我,你跟沈逸白在車上呆了一個多小時,你們兩個什么都沒有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