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閣如此有名的商家,當(dāng)然擁有各種寶貝,法器算不得什么。
關(guān)鍵是,修真界玩食補的人,比煉丹師少了百倍不止,相應(yīng)的,烹飪方面的法器靈器法寶也很少有人煉制。
稀有之物,當(dāng)然優(yōu)先供應(yīng)府城大店。
縣城里的七寶閣,居然會有這種法器存貨?
要么是七寶閣財力雄厚,每家小店都能備上冷門貨物。
要么,就是袁店長早知道童家的情況,所以從府城調(diào)來了烹飪法器……
戴巖從旁觀察,看出白管家眼神里充滿了警惕。
被別的勢力過于關(guān)注,這可不是好事。
尤其楊管事尸體被找到時,在場的人可不多,除了莊先生外,都是童家重要人物。
七寶閣在童家的眼線,級別可不低啊。
還好,七寶閣畢竟是生意人,向來不與別的勢力爭地盤,一直是無害形象,白管家大概想到這點,很快恢復(fù)了正常表情。
但他的眼角余光,還是朝戴巖瞥了瞥。
這位年輕的廚師,可是童家撿到的寶貝,若是被大勢力知道了其真實水平,肯定會來挖墻角。
甚至強搶都不一定!
“看看吧,那件法器可是我們好容易才收到的?!痹觊L似乎也發(fā)現(xiàn)自己說得太多,大笑幾聲努力分散客戶的注意力。
來到一張桌子前,掀開上面的黑布,露出一口鍋。
就是平常家里炒菜的那種鍋。
“這也是法器?”白管家和梅行項等人都愣了一下。
法器嘛,給人的印象就是高大上,肯定要跟生活用具分開來的。
“做成這種形狀好啊,低調(diào),不會被有心人惦記,而且廚師用著也習(xí)慣?!痹觊L笑道。
白管家走上前,輕輕地?fù)崦?br/>
“劉廚師,你也來感受一下。”許久,白管家才收回手。
他的表情越是不動聲色,表示對這件法器越有想法。
戴巖象征性地上去摸了摸,掂了掂。
這個掂勺的技巧,看上去還真的挺專業(yè),沒給童家丟人。
開玩笑,戴巖讀的那枚玉牒,制作者可是很擅長烹飪的,讀了三次牒之后,很多技巧已經(jīng)深深刻在戴巖腦中。
不過,這位前輩在玉牒中交代的重點,卻是關(guān)于“鍋”的。
所以,戴巖現(xiàn)在對最適合刻在鍋上的各種法陣,更加熟悉。
眼前這口鍋,刻下的法陣組合,應(yīng)該來自煉器名門“祝天堂”,從法陣刻畫的造詣來看,是非常優(yōu)秀的還神期高級煉器師,估計差一步就能到煉器大師的級別。
唯一的缺憾,恐怕是使用的材料差了些,有些部位已經(jīng)變形,讓法陣效果大打折扣。
“這口鍋使用太久了?!贝鲙r雖然還是一臉憨厚地說著大實話,但卻直指要點。
白管家難得露出贊賞的表情:“是的,法陣變形,品質(zhì)下降很多?!?br/>
袁店長呵呵兩聲:“這是自然,若非品質(zhì)下降到高級法器,又怎么會落到木棉縣來?!?br/>
“下降到高級法器,意思是它原本為靈器?”眾人都是一驚。
對于縣級的修真家族來說,靈器已經(jīng)是稀罕物。
而生活職業(yè)方面的靈器,至少童家一件都沒有。
因為修真家族很難培養(yǎng)出生活職業(yè)的高手,那需要消耗海量資源。
水平差,買靈器來用也是浪費。
“制作者是沖著靈器去的,一旦沖擊成功,他就能獲得煉器大師的稱號,只可惜功敗垂成?!痹觊L嘆道,“現(xiàn)在這些變形,是出爐時就有,可不是使用痕跡。”
“失敗的作品啊?!卑坠芗尹c點頭,貌似隨意地問道:“那還能價值幾何?”
“以高級法器的標(biāo)準(zhǔn),可不算失敗,二十萬兩白銀。”袁店長收起笑容,開始正經(jīng)談生意。
“說笑了,這已經(jīng)是靈器的價錢?!卑坠芗覔u搖頭,“時間不早,梅先生,你還留下繼續(xù)看么?”
梅行項微笑表示正準(zhǔn)備離開。
袁店長也不多說什么,微笑送客。
眼看一行人已經(jīng)下樓,走出了大門。
“那口鍋,說個賣價吧?!卑坠芗医K于還是回頭問了一句。
“賣不到那個價,總部三天后會將此鍋收回,抱歉了?!痹觊L一副不著急的樣子。
白管家不再說話,臉色陰沉繼續(xù)走。
七寶閣如此有底氣,說明他們真正清楚童家的狀況。
對童家老家主來說,只要能延壽,再高的代價也愿意付。
看來家族這次只能大出血了。
雖然心中郁悶,但也不能怠慢客人。
回府后,白管家親自安排梅家商隊的住宿,讓戴巖等五人自行回內(nèi)院。
“經(jīng)過這一回,下次再想出去‘放風(fēng)’,可就更困難了。”戴巖這個時候才有空想想將來。
童家不會再讓戴巖出去闖禍,身陷危險之中。
從白管家的表情來看,他恐怕還想絕對封鎖家中這位天才廚師的信息。
“搞不好,對外宣稱我死了都不一定?!贝鲙r越想越嚴(yán)重。
就在這時,耳根一陣發(fā)熱。
戴巖現(xiàn)在的靈覺相當(dāng)敏銳,驀然轉(zhuǎn)頭。
只見旁邊甬道內(nèi),一個衣衫污穢破爛,蓬頭垢面還帶著凝固血塊的中年人,正扶墻而立。
“梁二廚……”如果不是修真者的直覺,但靠眼睛的話,戴巖還真的認(rèn)不出來。
這梁滿倉自從被懷疑與楊管事失蹤有關(guān),已經(jīng)被審訊好久了。
戴巖差點以為,真兇一日找不到,梁滿倉一天不會被放出。
不過童家還是比想像中“仁慈”一點點。
估計萬獸門靈犬已經(jīng)嗅過梁二廚,證明那天他并沒有去過虎頭山案發(fā)地。
“馮巖!”梁滿倉喉中擠出干啞的兩個字。
“同情你?!贝鲙r朝這人點了點頭,繼續(xù)行路。
連筑基都沒到的敵人,已經(jīng)威脅不到自己了。
走出一段路,戴巖再次停下。
“有沒搞錯……”他不由感嘆今天是什么日子。
又撞上熟人了,而且是想都不想不到的。
磨刀巷,雀部那位小師妹,雀部的崔小芳,居然與一群侍女在花園里玩游戲呢。
崔小芳也看到戴巖,飛快地眨了眨眼睛,又跑開了。
“真以為師兄我在童家取得成功,就覺得誰都能干臥底?。俊贝鲙r心中嘆氣。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