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面對毒手淡定的從地上拾起一把小石子,然后神秘的一笑,說:“想不到我自己立下的誓言今天就要被自己打破了?!?br/>
毒手看著老劉就覺得不爽,怒道:“老東西少裝蒜,別以為你剛才露了一手就可以在這里夜郎自大?!?br/>
老劉看著毒手搖搖頭,道:“年輕人真不知道尊老愛幼,你爸媽沒教育好你,我來教育你?!?br/>
毒手一聽,便勃然大怒道:“老雜毛,我不殺你誓不為人!”說著提著劍就沖上去,可是剛向前邁了一步就感覺耳邊嗖的一陣風(fēng)聲,緊接著臉頰一疼,被劃卡了一道口子,鮮血正一點點兒的滲出來。
毒手沒想到老劉出手居然這么快,自己都沒看清到底是怎么被老劉打傷的。不過從老劉之前的表現(xiàn)來看,老劉是一個用暗器的高手,剛剛他在地上撿起的石子,應(yīng)該是他所用的暗器,毒手暗自笑了一下,心想:這老東西實在是狂妄,但是他不知道在他拾起石子的時候已經(jīng)被自己看穿了,老東西一共撿起了十二顆石子,也就是說他可以發(fā)十二次的暗器,只要自己小心躲過,對于一個只會遠距離攻擊的老頭,毒手可是有把握一劍斃命。
心里這么想,但是毒手完全沒有表現(xiàn)出來,在別人看來他還是怒不可遏,時刻找機會接近老劉,而老劉也在尋找機會給毒手致命一擊,雙方你來我往雖然沒有實實在在的過招,但是打的也很激烈。
另一邊,奔雷和冥電已經(jīng)將殺手集團打的七七八八了,還剩下十來個比較有實力的還在負隅頑抗。不過人這動物還真是奇怪,之前殺手們?yōu)榱速p金拼了命的往前沖,但是發(fā)覺不是對手之后就拼了命的往回跑,等到走投無路的時候再拼了命的抵抗,說實在的要是這些人打一開始就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tài),恐怕奔雷和冥電會戰(zhàn)的很苦,說不定還會受傷。
龍驚宇從一開始就站在原地,血堂主的詭計多端令龍驚宇十分的在意,加上剛才只是一瞬間的疏忽就險些被偷襲,所以現(xiàn)在龍驚宇的眼睛死死盯著血堂主,一刻也不敢離開。
不一會兒龍驚宇聽到雨柔的聲音:“大哥,風(fēng)翔的傷并無大礙,只是身體虛弱得厲害,咱們得找個地方讓他休息一會兒?!?br/>
龍驚宇眼睛盯著血堂主,對雨柔說道:“你們過來,我讓風(fēng)翔暫時呆在zǐ月那里,有她照顧應(yīng)該不用擔心?!?br/>
雨柔應(yīng)了一聲,便攙著神志不清的風(fēng)翔來到龍驚宇的身邊,龍驚宇在心里和zǐ月打好了招呼,等到風(fēng)翔躺在地上之后,龍驚宇一揮手,zǐ月順勢將風(fēng)翔帶進了自己的本原世界。
龍驚宇這一招大變活人可是嚇了血堂主一跳,血堂主疑惑的看著龍驚宇,后者則大聲說道:“好,現(xiàn)在風(fēng)翔已經(jīng)安置妥當了,我們也該撤退了。”
血堂主一聽龍驚宇他們要走,當即說道:“想走,沒門!”
龍驚宇攤開手,說:“怎么?事到如今還舍不得我們走?那不成你想招我們當老公?”
血堂主一聽臉一下就紅了,她萬萬沒想到龍驚宇居然有這流氓痞氣。龍驚宇看血堂主一時語塞,便繼續(xù)說道:“既然你不急著嫁人那我們也就不留下來喝喜酒了,而且就目前的形勢來看,你找來的蝦兵蟹將已經(jīng)完全潰敗,毒手也沒占到老劉半點便宜,你們這邊也就只有你還能和我比劃比劃,可是想贏我們等于白日做夢?!?br/>
血堂主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冷靜,說道:“我說你們走不了就是走不了,毒手也不會敗給一個老頭,我看他們就要分出勝負了?!?br/>
的確,老劉和毒手已經(jīng)纏斗半天了,老劉依靠石子暗器死死的壓制著毒手,讓他到現(xiàn)在一直處于被動挨打的境地,不過毒手心里卻記著老劉還剩下多少石子,毒手雖然不愿意承認,不過他很佩服老劉,區(qū)區(qū)一個老頭僅憑著幾顆石子居然能在自己身上開好幾個口子,老劉真的很厲害。
不過老劉已經(jīng)只剩下一顆石子了,而且毒手也漸漸地習(xí)慣了老劉暗器的速度,勝負就在下一次交鋒了。
醞釀好了之后,毒手還是先發(fā)起攻擊,老劉一邊閃躲一邊尋找著毒手的死角,毒手長劍不斷揮舞,肆虐的劍氣將老劉團團圍住,但是毒手卻百密一疏,為了困住老劉,他忽視了自身的防御,老劉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手中石子瞄準毒手握劍的右手拇指急速彈出。
若是擊中,毒手的右手拇指必定會被老劉打斷,沒有了拇指任誰也握不住劍。
可是就在老劉出手的一瞬間周圍的劍氣卻突然消失了,再看毒手的右手也不再暴露在老劉的攻擊之下,毒手故意賣給老劉一個破綻,目的就是引出老劉的最后一個石子。
只見毒手長劍輕松地撥開了老劉彈出的石子,然后一個閃身來到了老劉的面前,笑著說道:“貓捉老鼠的游戲結(jié)束了!”
老劉迎上毒手的目光,道:“是啊,可是誰才是貓呢?”老劉的目光中透著得意,這讓毒手心中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再一看老劉的右手中居然還掐著一顆石子,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但是想躲開已經(jīng)晚了,老劉食指一送,石子就像是子彈一樣射穿了毒手的身體,毒手捂著傷口,喃喃的說道:“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他?”
血堂主看見毒手受傷,便問道:“毒手,你怎么搞的?”
毒手搖著頭,大喊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奧丁神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