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jié)局114
兩人確認(rèn)關(guān)系后,正式進(jìn)入戀愛交往。
剛談戀愛是最注重儀式感的時候,許安安每次出去和葉旭約會都會精心打扮,成堆的衣服往家里買,回家的時間一次比一次晚,在飯桌上吃飯時,手機(jī)震動一下,收到葉旭的消息,就會情不自禁盯著手機(jī)屏幕,邊回消息邊笑。
這種小女生戀愛的狀態(tài)瞞不住從她這個階段過來的許父許母,兩個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女兒戀愛了。
自從不讓女兒跟葉旭來往后,女兒對談戀愛這事變得更排斥了,以前跟她說讓她趕緊找個男朋友,她還能敷衍的說在找了在找了,現(xiàn)在跟她提想讓她相親的事,她就會笑嘻嘻的說把葉醫(yī)生帶回來好不好啊。
弄得老兩口覺得女兒這是受了什么刺激。
許安安一直沒主動跟他們提談戀愛的事,兩口子又怕猜錯了,提起女兒的傷心事。
晚上許安安起床上衛(wèi)生間,聽到從她爸媽房間里傳來說話的聲音。
她隱隱約約聽到自己的名字,躡手躡腳走到房門前,把耳朵趴到房門上聽她爸媽說了什么。
房間里許父嘆了口氣,說:“你說安安到底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許母道:“她最近每天都比以前早起床一兩個小時,坐在她那梳妝臺前磨磨蹭蹭的化妝,衣服一天一件都不重樣,一回家就鉆房間里不知道和誰聊天,整天笑嘻嘻的,明星也不追了,你看那個叫什么徐嘉奕的,她以前天天讓你給她拿快遞,都是徐嘉奕的什么海報周邊,現(xiàn)在快遞都變成了衣服化妝品,這八成就是交男朋友了。”
許父嘀咕道:“她這交男朋友怎么也不跟我們說。”
許母想睡覺了,打了個哈欠,不耐煩道:“只要她談了就行,跟你說干什么,是她談戀愛又不是你談戀愛,你一個老頭子跟著瞎摻和什么,一天天的事多。”
“哎,什么叫我事多?”
許父不樂意了,“女兒談戀愛你就一點不擔(dān)心???”
許母:“擔(dān)心什么?”
許父道:“安安這孩子心大,以前上學(xué)時有人給她寫情書她回家都跟我們說,這回談戀愛都這么久了也不跟我們說,我總覺得她是故意瞞著我們,你說她這男朋友會不會是那個小白臉?!?br/>
許母瞬間清醒了,從床上坐起來,“不會吧,咱們不是跟她說了不讓她跟那個小流氓來往了嗎?”
“孩子這么大了,哪有什么都聽父母話的孩子,安安這孩子長情,不可能這么快就忘了那個小流氓交其他男朋友,而且你是沒見過那個小流氓,那臉長得一看就是安安喜歡的類型?!?br/>
不得不說。
許父對自己的女兒很了解。
作為一名警察,他的直覺也很準(zhǔn)。
許安安知道她爸既然懷疑了,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查她,必須要趕在她爸確認(rèn)她和葉旭在一起前,坦白從寬。
兩個人在一起后也沒藏著掖著,身邊的朋友們都知道他們談戀愛了。
許安安朋友不多,葉旭那邊卻是朋友遍天下。
許安安經(jīng)常被他帶著參加各種朋友的聚會,有一次還和沈浩博傅司妤撞上了。
許安安聽傅司妤說,當(dāng)一個男人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自己女朋友是誰的時候,這就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M.
許安安性子很直,過了最開始拘謹(jǐn)?shù)臅崦疗?,之后都是有什么就說什么。
她也沒隱瞞過她爸對葉旭不滿的事實,所以在葉旭提出想上門拜訪她爸媽的時候就直說了。
“我爸一直記得你上學(xué)時打架斗毆的事,心里對你有意見,覺得你不適合做他女婿,這事你得自己解決,改變你未來岳父對你的看法啊?!?br/>
葉旭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好,我自己解決。”
許安安不知道他要怎么解決,就按照他的要求回家后跟許父許母說她談戀愛了,這周末會把男朋友帶回家給他們看看,多余的話也沒說,也沒跟她爸媽說男朋友是誰,就等著周末的時候葉旭上門給她爸媽一個‘驚喜’。
魏偉誠聽葉旭說這周末要去見許安安父母了,很是震驚,“你們進(jìn)展這么速度的嗎?
現(xiàn)在就見父母不怕被催婚嗎?”
葉旭說:“我會跟她結(jié)婚,我們是認(rèn)真在談戀愛。”
魏偉誠覺得自己被內(nèi)涵到了。
“誰談戀愛不認(rèn)真了,只是這戀愛和結(jié)婚不一樣,你就不用多考慮考慮?
談戀愛覺得不合適隨時可以分,這結(jié)了婚可就不好離了。”
葉旭眉頭微皺,不悅的看了魏偉誠一眼。
魏偉誠嘿嘿一笑,攬著他肩膀說:“好了好了,知道你三觀正,跟我這種混日子的不一樣,你能遇到喜歡的姑娘,步入婚姻的殿堂,兄弟我真心為你感到開心,等你們結(jié)婚,我給你們倆包個大紅包。”
葉旭把他手打掉,說道:“這周末你跟我一起去安安家?!?br/>
魏偉誠不解的嘖了一聲,“你去見你老丈人丈母娘,讓我去干什么?”
葉旭把許安安爸爸就是當(dāng)年經(jīng)常給他們倆做思想教育的警察,和把誤以為他才是跟別人爭女朋友的事說了,魏偉誠瞠目道:“不是吧,這么巧,那個一口氣能滔滔不絕說幾個小時話,連口水都不喝的許警官,是許安安她爸?”
葉旭嗯了一聲。
魏偉誠噗嗤一樂,拍著葉旭的肩膀,幸災(zāi)樂禍道:“兄弟,你有福了?!?br/>
他們小時候打架斗毆進(jìn)局子是家常便飯的事,那時候他們倆不怕進(jìn)派出所,就怕碰到許安安她爸。
有一段時間魏偉誠做夢都是許警官,一身正氣,口若懸河的批判他的錯誤行為。
那簡直就是少年噩夢。
葉旭淡淡道:“所以你要去跟許警官解釋清楚,當(dāng)年是你跟別人搶女朋友,我是出于兄弟情義,受你連累?!?br/>
魏偉誠驚惶的搖頭,“旭子,你對我的情義我記在心里,兄弟承你的情,但你讓去見許警官這事我實在辦不到。”
他轉(zhuǎn)臉就想跑,被葉旭一把拽住了后領(lǐng)。
為了歡迎未來女婿上門,許父許母一大早就去菜場買新鮮的肉和蔬菜。
許安安還躺在床上沒起來,就聽她爸媽在外面報了一堆菜名,問她做這些菜可不可以,她男朋友愛吃不愛吃。
許安安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眼時間,才九點多。
她發(fā)消息給葉旭:【我爸媽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招待你的午飯了,你大概幾點能到呀。
】
葉旭:【我現(xiàn)在就可以出發(fā),十分鐘后就能到。
】
許安安:【你別那么早來,我還沒起床化妝呢,你等會再來,一個小時后再來。
】
葉旭:【好。
】
許安安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去衛(wèi)生間洗漱化妝。
十點半的時候,許家門鈴響起,許安安小跑著去開門,打開門,看到兩只手拎滿禮品的魏偉誠,愣了一下,往他身后看,沒看到葉旭,問道:“魏醫(yī)生,怎么是你呀,他呢?”
魏偉誠沖她使了個眼色,說:“先讓我進(jìn)去,等會再跟你說?!?br/>
許安安往旁邊讓出位置,許父許母趕緊從廚房出來看女婿。
許父一眼看到不是葉旭,松了口氣,隨后發(fā)現(xiàn)這個也眼熟,皺著眉道:“魏偉......”
許父頓了下,一時想不起來他全名。
魏偉誠恭敬的鞠了一躬,笑著補(bǔ)充,“誠,魏偉誠,許叔叔您好,您還記得我呢?!?br/>
許父冷哼一聲,“我當(dāng)然記得你。”
許安安介紹道:“爸,媽,這位是我朋友,魏醫(yī)生?!?br/>
魏偉誠打招呼,“叔叔阿姨好?!?br/>
許父擺手道:“別,我可擔(dān)不起你這一句叔叔,趕緊給我走,我家不歡迎你?!?br/>
許母察覺到不對勁,用手碰許父的胳膊,說:“怎么了這事?”
許父解釋道:“這是個小流氓,以前經(jīng)常跟別人打架斗毆被帶進(jìn)派出所?!?br/>
許母慌神道:“啊,不是說姓葉的是小流氓嗎?
這個姓魏怎么也是小流氓,怎么那么多小流氓?”
許母伸手把許安安拉到自己身邊,防備的看著魏偉誠,小心翼翼的打量女兒的神色。
許父道:“他是跟葉旭一起的小流氓,兩人是一伙的?!?br/>
魏偉誠看許父許母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想到未來葉旭在岳父岳母面前的處境,憋不住想笑,“是我,許叔叔您說的沒錯,和葉旭一起的那個小流氓就是我。”
許父站起來揮著胳膊把魏偉誠往外面轟,魏偉誠趕緊道:“許叔叔,您能聽我說兩句嗎?”
“趕緊滾。”
“安安,你讓我跟叔叔阿姨說兩句?!?br/>
許安安不知道葉旭和魏偉誠打的什么主意,攔著她爸說:“爸,你先別激動,魏醫(yī)生他不是我男朋友?!?br/>
“什么,不是你男朋友?”
許父半信半疑,“不是你男朋友他來干什么?”
許安安支支吾吾道:“你先聽他說?!?br/>
許父聽到許安安說魏偉誠不是她男朋友,情緒穩(wěn)定了不少,在沙發(fā)上正襟危坐,道:“說?!?br/>
許安安指著沙發(fā)道:“魏醫(yī)生,你坐下說。”
許父冷冷的掃了魏偉誠一眼,魏偉誠彎下去的膝蓋又直了起來,說:“我就不坐了,我說完就走,許叔叔,您剛剛說我是小流氓,這個我認(rèn),我確實因為跟別人搶女朋友打架斗毆,可跟我一起的葉旭他不是小流氓,他是我朋友,是為了幫我才會牽扯到打架這種事情中,他本人人品特別好,樂于助人,重情義?!?br/>
許父聽懂了,這是給葉旭說情來了。
他扭頭問許安安,“葉旭就是你交的男朋友。”
許安安點頭,“是?!?br/>
“那他呢,他怎么沒來,讓別人來這是什么意思?”
許安安抬頭瞥見出現(xiàn)在門旁的葉旭,驚喜的跑過去,“他來了。”
她跑到他面前,挽住他胳膊,埋怨他怎么這么晚到,在他胳膊上拍了下。
許母看到葉旭,眼睛一亮,問道:“這位是?”
許母之前沒見過葉旭。
許安安道:“媽,這位就是葉旭,我男朋友。”
許母笑著點頭,“哎呦,好好好,這個不錯,這個挺好?!?br/>
她回頭拍許父胳膊,“這個不錯。”
“不錯什么不錯,這個就是之前說的那個流氓?!?br/>
許母完全不在意許父說了什么,打量著葉旭,贊不絕口,“你就是葉旭啊,阿姨早就聽安安提起過你了,來來來,快坐,別站著了,你們天天工作忙,好容易有時間休息,得好好歇一歇。”
她余光瞥見魏偉誠,招呼道:“小魏也坐,想吃什么水果,阿姨去給你們洗?!?br/>
魏偉誠都傻眼了,許安安她媽變化怎么那么大,剛剛他一個人進(jìn)來的時候待遇可不是這樣的。
許母去廚房里端了個果盤出來,魏偉誠和葉旭坐在許父對面接受審判,許安安和許母坐在一邊聊天。
“媽,我眼光是不是挺好?”
許母笑得眼睛都快沒了,“我女兒的眼光必須好呀?!?br/>
“那我爸要是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怎么辦?”
許母毫不猶豫,“讓他滾,我們這個家里容不下他這尊大佛。”
許父:“......”
那邊魏偉誠極力證明自己是個流氓,用手比劃著自己和葉旭,“叔叔您看啊,我們倆是兄弟,我們倆總不能爭一個女朋友,肯定是一個主犯,一個從犯,我和葉旭,我們倆誰看起來更像流氓?”
許父沒說話。
魏偉誠扭頭看向許母,“阿姨,您看我們倆誰更像流氓?”
許母笑了下,這怎么好意思說實話。
許母站起來勸許父,“好了好了,人家小魏都把事情說清楚了,你也不要總想著以前的事了,要相信安安的眼光,孩子們的事讓孩子們自己解決。”
許父道:“安安還小,她懂什么?”
“她不懂我總懂吧,我看小葉人就是不錯,難道你認(rèn)為我的眼光也不行?
所以我看上了你?”
許父噎了一聲,承認(rèn)許母眼光不行,就是承認(rèn)他自己不行。
得到岳母認(rèn)可的葉旭事半功倍,都不用說服岳父,自然有岳母幫忙鎮(zhèn)壓岳父。
魏偉誠沒留在許家吃飯,臨走時順走了葉旭的車鑰匙作為今天出場被‘羞辱’的報酬。
中午的時候葉旭陪許父喝了點酒,許父酒量不行,沒喝多少就醉了,在飯桌上就絮絮叨叨的威脅葉旭以后不許欺負(fù)許安安。
許家的標(biāo)準(zhǔn)的三室一廳三口之家,房間不大,許父許母一間臥室,許安安一間臥室,剩下那間做了許父的書房。
小房子有小房子的好處,沒有多余的客房,只能安排他在許安安的房間休息。
小姑娘的房間粉粉嫩嫩的,墻壁上貼滿了明星海報。
葉旭一看到徐嘉奕的照片就很吃味,許安安扶著他晃晃悠悠走到床邊。
葉旭勾著她腰,抱著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許安安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掰了下他手指沒掰動,抬眸看著他緊閉的雙眼,抬手在他濃長的睫毛上撩了下,說:“行了,我知道你沒醉,你酒量好著呢,別裝了?!?br/>
葉旭睜開眼,湊到她唇邊親了親。
許安安說:“你別鬧,這是在我家呢?!?br/>
葉旭抱住她,在她脖頸上蹭了蹭,說:“我只親一親,不做別的?!?br/>
許安安笑,“你想做別的我也不讓呀?!?br/>
許安安是個思想保守的姑娘,在結(jié)婚前堅持不會越過最后一條線。
葉旭也尊重她。
“好,不做別的?!?br/>
葉旭手指勾住她嘴巴親。
“安安,我給你爸和小葉煮了點醒酒湯,你讓他喝點。”
許母站在房門前,抬手敲了下門,許安安進(jìn)門時扶著裝醉的葉旭,沒把門關(guān)緊,許母一敲門就自動開了。
看到許安安和葉旭在床上抱在一起接吻,趕緊往后退了一步,移開目光。
許安安嚇得哆嗦了一下,回頭看到站在門前的許母,臉蹭的燒了起來,磕磕絆絆的說:“媽。”
許母也很尷尬,說:“我來給小葉送醒酒湯,沒事,你們繼續(xù)。”
看樣子是不用醒酒湯了。
許母轉(zhuǎn)身要走。
“媽,你別走?!?br/>
許安安喊住她媽,近乎掩耳盜鈴的解釋,“我剛剛牙齒有點痛,他是在幫我看有沒有長新蛀牙。”
許母:“......”
當(dāng)她是傻子嗎?
葉旭悶笑一聲,許安安也意識到這個理由很白癡,葉旭還笑她,她惱羞成怒的拽起被子把他臉蓋上,“不許笑?!?br/>
許母悄悄的把門關(guān)好離開。
葉旭握住許安安手腕,把她抱到懷里,說:“沒事,不就是接吻嗎,情侶之間做這個很正常,阿姨能理解?!?br/>
許安安捂住自己羞窘的臉,說:“我不理解,我剛剛為什么那么蠢?!?br/>
還不如直接承認(rèn)了在接吻比較好。
葉旭安慰道:“沒事。”
“有事,我臉皮很薄的?!?br/>
葉旭道:“那怎么辦?
我以后要經(jīng)常到你家來,難免親親抱抱被叔叔阿姨看見?!?br/>
許安安:“你怎么好意思說,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忍不了?!?br/>
葉旭抱著她,提議道:“不如你搬我那里住吧,我那里只有我一個人住,做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br/>
許安安明白了,這人打壞主意呢。
她白了他一眼,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你現(xiàn)在開始睡覺,做你的白日夢去吧?!?br/>
葉旭笑著把她手拿下來放到唇邊親了親,勾住她下巴,一本正經(jīng)道:“我從不做白日夢,小朋友,張開嘴,讓叔叔檢查檢查有沒有長蛀牙?!?br/>
許安安想到剛開始加他微信時喊他叔叔,臉又紅了,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少占我便宜。”
一個月后,許安安搬進(jìn)葉旭家中。
“我住哪一間?。俊?br/>
許安安問葉旭。
葉旭推開主臥的門,笑著說:“搬都搬了,當(dāng)然是要和我一起住主臥?!?br/>
不是她住主臥,是和他一起住主臥。
許安安紅著臉看了葉旭一眼,抬腿走了進(jìn)去。
事實證明,葉旭真的不做白日夢,他是個有夢想就要及時追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