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話很多。”戎遲不習慣這樣的他。
洛千哲拍拍屁股起身,小聲念道:“破廟那天,你其實早就醒了吧?故意偷看那丫頭換上你的衣服,你也真不害臊。”
“碰”的一聲,戎遲指尖筆桿寸斷。
營帳外的暗衛(wèi)聽到聲響,卻不知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好事。
十有八九是洛神醫(yī)又欠主子踹了,一天天無下限的挑戰(zhàn)戎遲的底線。
洛千哲彎身,將那不慎滾落在地上的半只筆桿撿起,抬了抬下巴,拂袖離去。
戎遲臉上烏云密布,拿起硯臺砸去。
洛千哲靈敏的避開,輕抬腳步踏出戎遲的視野范圍。
之后的一連幾天,洛千哲都沒找過戎遲。
東城有許言安插的探子,宋小小被困東城的消息傳去了西城。只是信只能發(fā)出,段九卿想回信很難到達東城探子的手中。
這邊。自洛千哲出了主營后,隱匿暗處的暗衛(wèi)就再也沒見過自家主子再與洛神醫(yī)搭上話。反之是洛千哲這幾天頻繁的往宋小小暫居的營帳跑。還把宋小小的禁足解了,可隨意在東城軍營走動。
戎遲聽著暗衛(wèi)的回復,面色一沉。
該死的洛千哲,敢撩他的人!
他以為這廝只是刷嘴上功夫,沒想到來真的!
戎遲后悔對宋小小那么冷淡了,相對比洛千哲,戎遲實在是太被動了。
戎遲叫來無情,“最近秦王那邊有什么繁瑣的適宜?”
“主子指的哪方面?”最近秦王那邊并沒傳來消息。
“很多方面?!?br/>
無情遲疑的說道:“似乎是有那么一點點事?!?br/>
“什么?”
“事關呂丞相的?!鼻赝跻恢毕胂鯀尾豁f的勢力,一直沒能成功。
就在最近,呂丞相有了明面上的反擊。先是朝堂上反對秦王的決定,再是找借口給秦王充實后宮,說明白了,就是給秦王身邊安插眼線。
只是這事,秦王并沒有想要麻煩戎遲幫襯的意思,無情也就覺得無關緊要,沒有第一時間通報。
“告訴秦王,就說我近日會派去一位得力內干回國都協(xié)助他?!比诌t目前很煩洛千哲,沒有什么是把人調走更讓他省心的了。
“這...不好吧?”無情遲疑的說著,“開戰(zhàn)在即,正是卻人手的時候。”
聞言,戎遲臉色又不好了。
無情這邊很有眼色的提議道:“不如,把洛軍師調去前鋒部隊?!?br/>
“嗯,這主意不錯。”戎遲眼角眉梢間的笑容格外純粹,“我會向洛神醫(yī)注明是誰提議的?!?br/>
無情:“......”
這么賣下屬真的好嗎?
無情被叫去后,一直都是戎遲在問,無情在答。
無情想不通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主子…
只有暗處圍觀的暗衛(wèi)心里頭比水晶都通透,他家主子發(fā)春了。
不緊發(fā)春,還帶吃醋!
吃醋也就罷了,關鍵那邊的姑娘還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無情實在要怪,就只能推托到洛千哲身上了。
不是洛神醫(yī),主子也不會被急成這樣子,生怕下手遲一些那姑娘就跟人跑了。
戎遲出了營帳,下了很大的決心去探望宋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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