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執(zhí)拗的人遇到花靜容還是會敗下陣來,因為他說不過她,腦子也完全跟不上她的節(jié)奏,幾句話下來,凌宏瑞就被忽悠了,答應(yīng)讓凌染卿去天城學(xué)院。
凌染卿下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宵炎,后者暫時進入沉睡狀態(tài),想來那一滴精血對他造成的傷害不小。
“我要帶他一起去學(xué)院!
她必須要想辦法讓他恢復(fù),而且女主也在學(xué)院,說不定讓他回到女主身邊就好了,她不是有什么真鳳之血嗎。
“你帶著這個小鬼干什么?”
凌宏瑞不知道她在哪撿的這小鬼,但閨女喜歡,他也不能把他丟了。如果凌染卿知道他在想啥,一定會說,您哪只眼看到我喜歡他了?
“問那么多干什么!被o容拉住了凌宏瑞。
雖然直覺告訴她那是個麻煩,但孩子長大了,有些隱私他們不宜過問,她想說自然會說。
凌若蘭怎么也沒想到,她到學(xué)院的那一天,凌染卿也到了,而且是一前一后,人家還比她先到了。
當(dāng)她端著姿態(tài)踩著小板凳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同樣在兩個婢女的攙扶下走下馬車臺階的凌染卿。
“你怎么在這兒?!”凌若蘭一副見鬼的表情。
她幾乎可以認定凌染卿已經(jīng)死了,所以一路上才這么悠閑,特地在附近的城鎮(zhèn)逗留了一下,好好打扮了一番才過來的,結(jié)果現(xiàn)實的殘酷給了她一個耳光。
縱使她現(xiàn)在打扮的人比花嬌,但裝備太差,而人家的排場,視覺上就給人一種強烈的沖擊。
為了打壓凌若蘭,凌染卿今天特地換上了金縷衣,頭戴金步搖,腳踩鎏金鞋,略帶威嚴的妝容,一股壕的感覺迎面而來。
再加上那足有八匹踏雪獸拉著的豪華馬車,和上百余氣勢十足的暗衛(wèi),這場面可以說連皇帝都不過如此。
這么大的排場自然吸引了不少人圍觀,學(xué)院的學(xué)生幾乎都出來湊熱鬧了。
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凌染卿沖凌若蘭眉頭一挑道:“若蘭姐看到我很意外嗎?”
“我……”
“不過我倒挺意外的,你平時總和我說咱們情同姐妹,結(jié)果我路上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就自己先走了,還真是我的好姐姐啊!
凌若蘭可能這是第一次被凌染卿嗆,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若蘭小姐回來了?”
“那女的是誰?她在說什么?”
“好像是若蘭小姐的妹妹!
學(xué)院里,沒有人不認識凌若蘭,她一出現(xiàn)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不過這次和以前不同,這些目光里夾雜著懷疑和揣測。
“若蘭小姐有妹妹?”
“我去,這排場,哪家的大小姐?”
“我聽說凌若蘭是青嵐國穆郡王府出來的,那位看起來地位比她高啊,該不會是她以前提過的那個廢物堂妹吧。”
廢物?凌染卿斜眸再次看了凌若蘭一眼,怪不得原主來學(xué)院的時候,諸事不順還被人鄙視。
不過當(dāng)時凌若蘭為了展現(xiàn)她的良好形象,假裝在那維護她,所以她并沒有聽到這句話。
要知道她的實力雖然幾年停滯不前,但也絕對比她們要強,一般十六歲以下靈修女子,實力普遍都在靈者初階,一至五級徘徊,超過五級的可以說少之又少,而她十三歲就已經(jīng)是靈者中階四級了,就算一直卡在那也比她們強啊。
原來凌若蘭確實在學(xué)院里提過凌染卿,有對比才能顯現(xiàn)出她的優(yōu)秀不是。
這不,她的心思又活躍起來,趁大家對凌染卿還不熟悉,再加上她之前鋪墊好的,稍微帶一下節(jié)奏,她的形象就被定型了。
“妹妹,你誤會了,我是想找人回去救你!
說著,她上前走了幾步,想抓住凌染卿的手,但被她避開了,后者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果然,聽到了周圍的議論聲。
“什么姐姐,叫的好聽,看她那態(tài)度!
“是啊,若蘭小姐才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呢。”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凌若蘭見此繼續(xù)趁熱打鐵,擺出一臉傷心的模樣:“其實我當(dāng)時也想過進去找你,可我只身一人,實在沒有自信獨闖烈域嶺!
烈域嶺三個字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誰都知道那里是青嵐國境內(nèi)最危險的地方,危險度在整個帝都都赫赫有名。
現(xiàn)在,一部分人在幫凌若蘭說話,還有一部分人在猜測凌染卿進了烈域嶺是怎么出來的,她不是個兩年都未提升實力的廢物嗎?
凌染卿看著凌若蘭冷笑一聲,不愧是擁有影后級別演技的心機女配,只可惜她遇到了她這個惡毒女配。
“我是三天前的晚上在烈域嶺遇難的,你當(dāng)天晚上就走了,從烈域嶺到天城最慢需要兩天,況且你那輛馬車的馬腳程很快,快一點頂多一天左右就能趕到,可你今天才到,請問親愛的姐姐,你這其余的時間都干什么去了?”
凌染卿抬著下巴,一臉不屑的戳破凌若蘭的謊話,她不高冷,不霸氣,就是目中無人,就是任性,咋滴!
“我……”凌若蘭哪能想到這個蠢貨腦子突然轉(zhuǎn)的這么快。
“喔,我知道了,姐姐你打扮的這么美,是想犧牲美色找人去救我嗎,我實在是太感動了!闭f完,她還夸張的假裝擦了擦眼淚。
“噗,這人真逗!庇腥藳]忍住笑出了聲。
“哈哈,有毒!
凌染卿這幽默中帶著諷刺的話逗樂了在場的人。
至此,凌若蘭的臉色可不謂是相當(dāng)難看,在青嵐國丟臉就算了,回到天城居然又被這個女人當(dāng)眾打臉。
氣得她呼吸都不順暢了,那臉色時白時紅的,青衣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指著凌染卿怒道:“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惡毒,自己失了清白,就到處亂潑臟水,居然毀我家小姐清白!”
“青衣!”凌若蘭連忙呵斥了青衣一聲,隨后連忙向眾人解釋道:“不是的,是這奴婢瞎說,你們別當(dāng)真!
正所謂解釋就是掩飾,有些事越解釋越糟,凌若蘭會不知道?不,她當(dāng)然知道,凌染卿可以百分之百肯定。
眾人以為她肯定會解釋,或者怒罵那個奴婢,可是她沒有。
只見她突然一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馬車喊道:“大佬,有人說你女兒我被人毀了清白,你可要幫我做主!”
看著凌若蘭瞬間僵住的臉,凌染卿在心里“呵呵”了一聲,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凌宏瑞早就想沖出來了,不過一直被花靜容攔著,她想看看這丫頭自己是怎么應(yīng)對的。
果然沒有讓她失望,她能條理清晰的戳破凌若蘭的謊言,這已經(jīng)大大超出了她的預(yù)料。
“亂嚼舌根的東西,來人吶,拔了她的舌頭!”
凌宏瑞一個大步踏出馬車,走到凌染卿身邊,將她護在身后,氣場全開,震得凌若蘭等人紛紛倒退了幾步。
“這就是穆郡王嗎?”
“哇,以前只聽說過,第一次見啊!
“聽說他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靈師高階。”
“你這是什么時候的消息,我可聽說他已經(jīng)突破靈祖了!
“什么?真的假的?”
四周的議論聲逐漸大了起來,此時,學(xué)院的幾個高層也趕了過來。
這個學(xué)院是由帝都內(nèi)的三大國共同創(chuàng)建的,目的是為了和平共處,實際上是相互比試、試探罷了。
“穆郡王,您怎么來了?”
首先出來的這個人是學(xué)院的導(dǎo)師之一,邱正,他是青嵐國的人,同樣也是青嵐帝的人。
天城學(xué)院分為三院七派,分別是靈修、武修還有煉丹這三院,而這三院又分為等級制,也就是按照實力和資質(zhì)分為七派,所以實際上這天城學(xué)院也夠亂的。
邱正是凌若蘭的導(dǎo)師,看到自己學(xué)生眼淚巴巴的慘樣,他自然是要出來護一下,畢竟她也算是自己的得意門生。
凌若蘭此時正跪在地上,替青衣求情,后者被她感動得要死,抱著她在那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死了爹媽呢。
其實凌若蘭這么做,一方面是想體現(xiàn)自己弱者的一面,還有一方面是想讓人們忘了剛才的事。
“老子來還要跟你稟報嗎!”凌宏瑞正在氣頭上,語氣自然不好。
“咳,當(dāng)然不是,下官只是驚訝罷了。”
邱正長年待在學(xué)院,對凌宏瑞的脾氣不是非常了解,只知道他是皇上忌憚的人,是亂臣賊子,所以,他的態(tài)度算不上太恭敬。
“驚訝什么,把你的嘴合上,老子看你煩,給本王滾一邊去!”
說著,他對一旁的暗衛(wèi)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把那個敗壞他閨女名聲的賤婢拖走。
暗衛(wèi)上前拖著青衣就要走,但凌若蘭突然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求求你放過她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保證她下次再也不敢了!
這下,暗衛(wèi)也尷尬了,大姐,我就是個執(zhí)行命令的,你能不能把手撒開。
“要不郡王還是算了吧,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那丫頭!
邱正再次站了出來,擺出自己導(dǎo)師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