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大媽的心理素質很強。
即使牛小花不理她,她也不在意,仍然笑呵呵地介紹著明日的喜事。
“小少爺正為嫁人的事鬧情緒,現(xiàn)在大少爺回來了,可要好好勸他???”
沉默。
依舊是尷尬的沉默。
許知之見牛小花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的打算,而郁棠剛剛被自己調戲,正臉紅心跳,也無心搭腔。
兩人只顧埋頭往后院走。
他們可以裝傻,許知之卻不行了。
畢竟在外人看,她可是要當家做主的大女子啊。
于是她不得不挑起了溝通的橋梁,“小少爺是對妻家不滿?”
作為半只腳曾踏入過婚姻的人,許知之自認還是有發(fā)言權的。
豪強鄉(xiāng)紳的婚姻,都是合兩姓之好,真正一開始就有感情的很少。
就如在末世的冷歷和自己。
也勉強算得上的強強聯(lián)手了。
所以在自己得知,冷厲并不是因為喜歡自己才求婚的時候,才那么生氣。
這個小少爺婚前還在鬧情緒,顯然對女方心有不滿。
嗚呼哀哉。
就如她所料,門房大媽異常驕傲地道:“女方可是第一大鹽商瞿夫人的長女,無論是相貌家世,在這平安鎮(zhèn)都找不出第二個?!?br/>
講究了門當戶對,就不容易講兩情相悅了。
只是……
瞿家?
許知之心里頓時有了不妙的預感。
她忽然想到之前‘強搶民男’的時候,聽到人群議論,瞿寧那個慫萌貨也要成親了……
這小少爺所嫁之女也姓瞿?平安鎮(zhèn)姓瞿的人很多嗎?
ORZ,不會這么巧吧?
許知之心里無數(shù)個吐槽的彈幕聯(lián)排閃過。
她趕緊深吸一口涼氣壓壓驚,木著臉問:“這個妻主該不會是叫瞿寧吧?”
這話一出,剛剛還悶頭趕路的兩個男人雙雙回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大媽看。
在三雙眼睛嚴密的注視下,門房大媽笑的直點頭:“是啊,就是瞿寧小姐,她以后可是瞿家的當家人啊。”
……
那你知道這當家人喜歡當街強搶民男嗎?
門房大媽還說了什么,許知之他們聽不清了。
三人的注意力,成功地集中到了楚二公子和瞿大小姐的婚事上來。
許知之還好,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行。
但那兩個男人可不這么想。
別說色厲內(nèi)荏的牛小花,既然知道了瞿寧的好色秉性,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弟弟所托非人?
就單說愛管閑事的郁棠,此時正是血氣方剛。
許知之覺得,他哪怕見到路上的石頭墊了腳,也勢必要摳出來平一平的。
更別提這種好色女辜負良家男的不義之事了。
瞧瞧他的臉色,都已經(jīng)開始氣上了。
許知之瞥了兩人不善的臉色,低聲說了句:“回房再說。”
三人接下來一路沉默,被送進叫落梅閣的院子。
正廳里,許知之把下人全部攆走,關上門,只留下他們?nèi)恕?br/>
她沉吟片刻,忽然問道:“牛小花,你原名叫什么?”
……
牛小花和郁棠雙雙愣住了。
“許知之!!”
郁棠崩潰的黑著臉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