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不對你好,我要對誰好去?”墨殤反問著楚楚。
“可是,乾清宮可是你的宮殿,在里面弄出個制丹房,那些大臣們不會有怨詞吧?”楚楚想到那些大臣,便有些擔心。
“他們敢!”墨殤霸氣回應。
雖然霸道,不過楚楚聽了卻是高興得很,如今墨殤在朝中的地位穩(wěn)如磐石,他再不是那個需要忌憚旁人的墨殤了。雖然高興,楚楚還是裝著溫良賢淑的模樣,勸著墨殤:“你莫要這么霸道,太霸道了容易讓大臣不滿,到時失了臣子的心,就得不償失了。”
“娘子教訓得是?!蹦珰懻{(diào)侃道。
“沒個正經(jīng)?!背砷_墨殤,繼續(xù)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吃過晚飯,墨殤抱著思語、楚楚、徐述、尹志恩、劉胖三六個人來到大廳,圍在桌子旁。楚楚先是問了問這幾日醫(yī)館的情況,尹志恩回說,他們的新藥非常受歡迎,特別是刀傷藥,很多武林人士都來這里買,早就斷貨了。為了能拿到藥,很多人都預付了定金,只等大當家回來煉藥了。然后,尹志恩又將這幾天的賬本交給楚楚過目。楚楚看著賬本,這賬本是尹志恩按楚楚教的法子記的,他將賬記得很清楚,再加上尹志恩的字寫得工整,所以看起來一目了然。楚楚看著這幾天的賬目,很是高興,這說明醫(yī)館的生意正在步上正軌。
楚楚將賬本交還給尹志恩,接著,她將自己要回宮的事與眾人說了,然后又拿出擬定好的協(xié)議,分給幾人,讓大家看看,有什么異議。
劉胖三大字不識幾個,他看著楚楚寫的密密麻麻的小字,有些頭疼,便側(cè)過身子,問旁邊的尹志恩這里面寫的是個什么意思。尹志恩也是第一次見這么個東西,也說不出一二三來,楚楚見狀,便向他們解釋著這里面的大概意思。
“是這樣。我不是要隨我相公回家了嗎,可是初心醫(yī)館我也不打算放棄,我也不會放棄當初對你們的要帶你們致富的承諾,只不過現(xiàn)在形式變了變。我將初心醫(yī)館分了十分子,因為后面建廠房我用的是我相公的錢,所以我相公要占幾份子;以后我還會繼續(xù)研制心藥,所以我用我研制的藥來換份子,徐公子給咱們設計了可大批量制藥的機器,所以他也要占些份子,清風寨自然也要占幾份子,如今我們是四個人,我是這樣分的,我相公投錢最多,所以他要拿大份,是三份,徐公子設計機器,功不可沒,所以也是三份,初心醫(yī)館是以清風寨的名義開的,所以清風寨也是三份,剩下的一份,算我有些私心,我把它歸了我自己。你們覺得可好?”
徐述皺眉,“楚楚,你這樣分不公平,你怎么能只要一份呢?這醫(yī)館是你開的,賣的也是你潛心研制的藥,怎么說,你也得要三份才成。至于我,要一份便夠了?!?br/>
“是啊,大當家,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做上正經(jīng)生意,當個正經(jīng)的生意人,所以,你只要一份不行,我清風寨不要了,都給你?!眲⑴秩罋獾卣f道。
墨殤只在旁邊看著,逗著自己懷里的女兒,并不參與他們的討論。
“我很謝謝大家的盛情,不過我意已決,你們就不要再說了。你們對于你們自己的份子還有什么可說的?”
“沒有?!毙焓稣f道。
“我也沒有?!眲⑴秩舱f道。
“既然沒有,大家就把這協(xié)議簽了吧。我相公就由我來代簽?!蹦珰懣墒腔实?,他簽的字便是圣旨,楚楚可不敢讓他簽,便由自己代勞了。
楚楚很快簽完了,徐述不會用毛筆,所以用毛筆寫起來字來有些費勁。劉胖三也是寫的有些艱難,寫完幾個字,額頭竟出了些汗。
尹志恩看著楚楚,欲語還休。楚楚發(fā)現(xiàn)尹志恩表情有些怪異,便問道:“尹公子可還有要說的?”
“我是想問,您走了,春生怎么辦?”尹志恩本想問自己的武功怎么辦,又想起自己曾經(jīng)答應過楚楚,不讓大家知道他們二人的師徒關系,所以話到嘴邊,便改成了春生。
“我以后每隔幾日便會回來,回來后還是要教他的。”楚楚回道,不過尹志恩的武功,她怕是不能教他了,自己家里的那個男人已經(jīng)幾次暗示她不要與其他男人一起練功了,明顯是有些吃醋了。楚楚看向墨殤,意思很明確,要墨殤解決這個難題。
“尹志恩,我聽楚楚說,你甚是喜歡練武,明日你去楊府,就說是我說的,讓他們教你武功。”墨殤開口道。
“謝……謝公子?!币径鞅鞠脒抵x隆恩,想起如今在外面,便改了口。
討論完畢,大家又說了些話,便回屋休息了。
楚楚剛哄著了思語,墨殤也洗好澡進來了,問道:“思語睡著了?”
“嗯,今天好像有些興奮,以前這個時間早就睡著了?!?br/>
“要回家了,她自然興奮?!蹦珰懣粗畠悍鄣裼褡恋男∧?,越看越喜歡。
“你先看著她,我去洗澡?!背闷饟Q洗的衣服,去了后面。
待楚楚洗完澡回來,墨殤還沒有睡,他正坐在床邊看著搖籃里的思語。楚楚笑道:“你這當?shù)目雌鹱约遗畠簛?,好像怎么也看不夠似的?!?br/>
“我的女兒,自然是最好的?!蹦珰懖粺o驕傲地說道。
“你這模樣,倒應了我們那里的一句話。”
“什么話?”
“女兒奴?!?br/>
“女兒奴,有意思。我倒是甘心做思語的奴?!?br/>
“好了,趕緊睡吧?!背⒘藷?,也上了床,窩在墨觴懷里,閉上眼。
“楚楚,你覺得尹志恩這個人怎樣?”墨觴突然問道。
“他啊,畢竟是尹將軍的兒子,心思縝密,有勇有謀。不過畢竟還年輕,缺少些歷練,武功也差了些?!背氐?。
“嗯?!彪S之墨觴陷入了沉思。好半天,待墨觴醒過神來,發(fā)現(xiàn)楚楚已經(jīng)睡著了。他輕輕放開楚楚,然后穿了衣服,出了門。
尹志恩還在借著燭光看著書,他手里是一本兵書。雖然身在山寨,可因著身上流著一個將軍的血,所以他骨子里還是渴望著能上戰(zhàn)場,為國立功的。正看得認真,尹志恩感覺燭火突然晃了晃,“起風了?!币径髯匝宰哉Z著,隨即起了身,去關窗戶。一回頭,只見一個人立在自己剛才看書的位置,將自己看的書拿起來,隨意地翻了翻。那個人,正是墨觴。
“草民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尹志恩跪下。
“起吧!”墨觴坐了下來,隨意地翻著剛才尹志恩看的書,問道:“你看這些書?”
“草民閑來無事,隨便翻翻的?!币径髂貌粶誓x是個什么意思,所以小心地回應著。
“尹志恩,朕聽說,你是被你父親趕出來的?”墨觴突然提到尹志恩有些不光彩的過去。
“回陛下,草民的確是被家父趕出來的,不過草民并不覺得自己做得不對?!币径骰氐馈?br/>
“那便是你父親錯了?”墨觴去淡風輕地問著。
“草民不敢說父親有錯。只是草民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币径髡f得不卑不亢,倒讓墨觴有些吃驚。
“呵,朕不管你和你父親誰對誰錯,朕只問你一句,你可愿重回將軍府?”
“草民自然愿回將軍府,侍奉父親大人,可草民也不愿讓自己的母親受了委屈。”
“你要求倒是頗多。”
“草民不敢,草民只是將實話說出而已?!?br/>
“尹志恩,你的勇氣朕頗為欣賞,不知道你是否有勇氣去敵國,為朕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