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聽長毛嘴里說出了這樣的話,我頓時怒火中燒,大聲說道,“絕對不行。你如果敢這么做,我就跟你徹底絕交。真是的,太特么無恥了。深谷你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想法呢?”
長毛一臉不解地說:“你這也太夸張了吧。完全沒有必要刻意避開下半截身體?要知道,動漫出成人版早就不是什么新鮮的事情了。在圈子里這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是小叮當、小新這樣的動漫都有出過成人版的。好多人都在這么做,又不是只有我這么做。你干嘛說我無恥啊?”
“別人怎么無恥我不管,但你作為我的朋友就是不可以。深谷,你創(chuàng)作的千夏我非常喜歡,但這不代表你可以胡來。你也是一個愛動漫敬動漫的有藝術追求的人,絕對不能用這種方式玷污經(jīng)典!如果為了滿足某些人的腌臜想法,就把像淺倉南、城戶沙織、赤木晴子等等純潔可愛的動漫女生‘成污化’那褻瀆得不僅僅是原作者的匠人之心,更是對一種文化的荼毒。”
長毛被我說得一愣,連忙笑著解釋說:“云桑,你別生氣。我剛才也就是那么一說。你不喜歡就算了?!?br/>
“不是不喜歡,是決絕不允許。如果你非要這么做,那咱們的朋友也就算是做到頭了?!?br/>
“好好好……你放心。我向你保障,以后絕對不做褻瀆經(jīng)典的事情。真沒想到,你對動漫有著這么高的敬畏喜愛之情?!?br/>
“這還差不多。你能這么做我感覺特別高興。深谷,你很有才華,千萬不要為了迎合個別群體低級趣味而放棄自己的初衷。以后像那些違背倫理的、毒害性太強的也都不要做了。我覺得你應該多創(chuàng)作一些像千夏這樣的可愛人物?!?br/>
“有道理。云桑,特別感謝你對我作品的欣賞。說心里話,我其實對那些污化經(jīng)典人物的作法也挺反感的。以后我知道該怎么做了?!?br/>
“好!夠意思!”我沖長毛伸出大拇指。
長毛笑笑,看看表說:“時間差也不早了,走,我請你出去吃點好吃的吧??爵~怎么樣?”
“好啊,客隨主便?!?br/>
我們來到一家名為吉多家的烤魚店。長毛點了烤魚、小菜和啤酒。
“下周末,二階堂那邊有個拍攝計劃,是一部有關環(huán)保的超現(xiàn)實題材的試驗電影,有沒有興趣參加一下?我們現(xiàn)在特別缺像你這樣的專業(yè)攝像師。”吃飯時,長毛突然又提起了二階堂的地下電影。
“試驗電影?”我好奇地問,“你所說的試驗電影是什么電影?”
長毛想了想說:“這個怎么說呢。如果非要給它一個具體定義的話,就是非主流的超現(xiàn)實主義和抽象主義的電影。很有意思的?!?br/>
“那這個實驗電影跟邪點片有什么區(qū)別?”我問。
“嗯……邪點片包括的電影類型更廣泛,試驗電影則相對沒那么寬泛。或者說,試驗電影是邪點片,但邪點片不一定是試驗電影。”
“嗯,我大概明白了。行,我看看吧,如果下周末公司沒有特殊的安排,我一定參加?!?br/>
“那太好了。不過報酬很低,你做好心理準備哦。但是你放心,如果片子拍出來賣出去了,肯定也不會少了你的分成的?!?br/>
“哦……哈哈……那倒沒關系。反正就是個玩嘛。誒,拍攝地點在哪?”
“在東畈廳一個單位里,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我開車接著你?!?br/>
“ok,那就這么定了?!?br/>
“太好了。如果二階堂老師知道你來參加拍攝一定會特別高興的。來……為了我們即將開始的第一次合作,干一杯。”
“好啊……干杯。”
我跟長毛碰杯,然后將杯中啤酒一飲而盡。
“云桑,你最近工作怎么樣?又出什么新作品沒有?”長毛問。
“就那樣吧,新作口經(jīng)常出,但都是沒什么新意的玩意兒。”我有些無味地說道。
長毛問:“怎么?說起工作你好像興致不太高啊。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
我嘆了口氣說:“片子怎么拍都是導演說了算,我只是一個攝像師,根本無法按照自己的創(chuàng)作意圖進行拍攝。所以感覺挺沒勁的?!?br/>
“這倒也是,那你為什么不把你的想法跟原野先生說一說。憑你們之間的關系,他肯定會支持你獨自制片的。”
“有些關系是不能亂用的。這就像銀行里的定期存款,一旦提前支取就會大大折損它本有的價值,再以后取一點就會少一點?!柏敻弧陛p易透支光了折損的不僅是儲備更是人格。再說了,如果我大事小事都找原野正雄幫忙,那不是顯得我太沒本事了?”
“嗯,你說得也對。那……那要不我找機會跟淺川叔叔推薦推薦你,上面有原野先生的面子,下面有我的推薦,再加上你本身的才華,相信他一定會考慮重用你的?!?br/>
“哈……如此那就謝謝你的深谷?!?br/>
“客氣,我們是朋友嘛?!?br/>
“誒,深谷。如果可以,你能不能讓淺川先生再給我安排一些其他工作。”
“云桑還想做什么工作呢?”
“比如一些外協(xié)工作。如果有機會接觸到一些運營管理方面的內(nèi)容就更好了?!?br/>
“做個攝像師不好嗎?”
“挺好的,但是我想多學習一些東西。這樣對于以后發(fā)展比較好,更重要的是能多掙些錢?!?br/>
“云桑也會缺錢花嗎?”
“哈哈……誰又缺錢呢?你可別說什么我跟原野先生這關系那關系的。什么關系他也不會送我錢花的。即使送我也不會要的。我又不是寄生蟲?!?br/>
“明白了。你這事包在我身上了?!?br/>
吃完飯告別長毛,我就坐電車直接回了公寓。可剛走到公寓門口就被四個身穿黑西裝、戴墨鏡的家伙給攔住了。
“請問是您是云桑吧?”其中一個貌似打頭的家伙問道。
我看看他們,內(nèi)心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壞了,貴婦太太的殺手找上門了?!?br/>
“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是明石先生的部下,明石先生讓我們來請您去他的府邸一趟。”
“明石先生,我不認識什么明石先生。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錯不了,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吧?!?br/>
“我又不認識你們,憑什么跟你們走?對不起,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蔽艺f著話轉(zhuǎn)身邁步就要走。
“先生,請不要讓我們?yōu)殡y?!?br/>
“對不起,我確實不認識什么明石先生?!?br/>
“既然先生這么不配合,那就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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