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zhuǎn)眼,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我就聽到靈玉抱怨了一句:“哎?都早上了,吳孟成,你怎么不叫我啊?”
接著,我的左臉頰就傳來了濕潤的觸感:“額,我這不是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嗎?”
說著,我干笑了一聲,指了指我的右邊,這時靈玉才看到胡鸞雨在我旁邊,還是靠著我睡著的:“嗯?她怎么在這里?”
語氣一下子就不好了,字里行間都是濃濃的火藥味,我仿佛看到了即將要爆發(fā)的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
“額,是這樣的?!毖劭蠢掀啪鸵l(fā)怒,我這個老公自然是竹筒倒豆子,兩忙好一通解釋。
“你是說昨晚有很恐怖的東西出現(xiàn)?”我點了點頭:“對啊,所以她才會抓住我的右手牢牢的不放?!?br/>
這是真的,自從看到那個笑臉男之后,她的左手就一直抓著我的手:“對了,說認真的,這手段我怎么感覺似曾相識???”
用全息投影搞鬼怪出來嚇人,這是陸伯云的慣用伎倆啊,可他已經(jīng)死了:“陸天宇不是還活著嗎?他現(xiàn)在和陸星辰聯(lián)手了?!?br/>
如果這么考慮,那全息投影就不足為怪了,他們的報復行為已經(jīng)開始了,而且……他們的報復行動和突然重現(xiàn)的日月神教應該有一定的聯(lián)系。
日月神教的人在多年之前已經(jīng)全部人間蒸發(fā)了,根本沒有幸存的人,根據(jù)傳說講述,日月神教的教規(guī)極為嚴密,在他們失蹤的那天之前,教眾的親人們都不知道他們是日月神教之中的人。這一切都說明現(xiàn)在屢次三番對付我們的日月神教極有可能是個幌子。
他們真正的目的……我腦子笨,想不到:“媳婦兒,我的看法就是這些。咱們要小心了?!?br/>
“何必那么麻煩,打開棺材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這話……似乎說的有點晚,我們打開萬符血棺,發(fā)現(xiàn)里面連根毛都沒有,更別說人了。
“他什么時候逃出去的?”靈玉白了我一眼:“還用問嗎?你想想車什么時候不在我們手里?!薄业腻e,我不該把車扔到修車店啊。
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晚了,還是趕緊亡羊補牢吧:“喂,月兒,起來了嗎?”
現(xiàn)在的時間是早上七點,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是困倦,還有些煩躁:“誰啊……孟成哥?你怎么突然打電話給我了?”
然而在發(fā)現(xiàn)電話這頭是誰之后,她的聲音變得如同中了五百萬大獎一樣:“抱歉,這么早打擾你,我前天回了一趟城,你知道吧?”
“知道,回來了,也不說來警察局看看我。我長得很嚇人嗎?”這倒不是,我要是去看你,只怕我身邊有個人會很嚇人……
“對不起,下次一定去看你,好了,我說正事,是這樣子的……”電話那頭的屠月兒聽我說完一口答應:“好,沒問題,我這就去調(diào)那家徐記修車鋪附近的監(jiān)控。”
沒錯,除了車被送去修的那天,我們一直緊盯著汽車,所以棺材里的哥們兒要跑只能是那天晚上。而我去的那家徐記修車店之所以敢開到半夜三點,就是因為那片地方周圍都是監(jiān)控,根本不用擔心后半夜出什么事。
當然了,這一點那個棺材里的家伙顯然是不知道,不然他也不會挑那么個時間跑路:“月兒,拜托你了,這對我們很重要,如果你們查到那個人在哪兒,一定要抓到他?!?br/>
“嗯。放心吧,敢坑我孟成哥的人,我一定要她死無葬身之地?!边@話說得好,我很感動,也很開心:“好,謝了?!?br/>
說完,我掛了電話:“ok了,咱們也別在這里待著了,萬符血棺里的東西會不會對付我們我不知道,但那些想要我們死的人肯定會動手的,這地方待著和找死沒什么兩樣?!?br/>
胡鸞雨和靈玉彼此對視一眼,兩人都同意我的意見……嗯,胡鸞雨在我剛才和屠月兒打電話打到一半的時候就醒過來了:“老師,那就收拾吧,咱們撤?!?br/>
車里的油足夠,就是被凍了一晚上,現(xiàn)在一時間汽車發(fā)動不了。過了半個小時,汽車終于發(fā)動了,至于那副棺材?我直接扔在了半月山的山底下。
當時的我沒想到,這個空棺材居然引發(fā)了軒然da波:“老師,你知道咱們要對付誰嗎?”靈玉白了她一眼:“他已經(jīng)不在學校干了,所以請直接叫名字,ok?”
胡鸞雨白了靈玉一眼:“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小學老師沒教你嗎?”犀利,這是要干仗的節(jié)奏嗎?“停!兩位美女,咱們能別內(nèi)訌嗎?”
兩人各自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去,誰也不看誰……揚勁,你把殷胖子派過來能死嗎?這下好了,敵人在哪兒我都不知道,可我們的后院已經(jīng)起火了。
一路上,兩個人各種互相嘲諷,幸虧我勸著,不然半路就得停車打一架,我很郁悶啊,這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吵架了,突然就爆發(fā)戰(zhàn)爭了。
還好,我車開得快,一下車,我就將她們倆拉開:“二位,我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闯称饋?,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吵架不好?!?br/>
靈玉看了我一眼:“你個笨蛋……好吧,說的有點道理?!鳖~,這話說的,好像我沒說過什么好話似的:“媳婦兒,先到家里,我們把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捋一捋。分析一下我們應該干什么?!?br/>
對此,兩位美女都點了頭,謝天謝地,終于勸住了。到了家里,我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茶,然后開始分析:“對了,我昨天忘了一個細節(jié),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的身邊有一個白色的瓶子,看起來像是個藥瓶,上面一個字都沒有,里面也沒有一顆藥?!?br/>
靈玉聽了,狠狠瞪了我一眼:“怎么不早說?這就說明昨天那個黑影你肯定認識啊,那瓶子的藥就是讓你丟失一段記憶的?!?br/>
怪不得,我明明記得她摘了頭罩,卻記不起她是誰:“熟人……咱們得罪的美女,好像不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