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睜開眼,就看到一張面孔……
不過,怎么會那么好看?
蘇夏眨巴著眼眸,愣是盯著凌默天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連忙滾到床角,卷起被子,嚴嚴實實的把自己包裹住。
剛剛,凌默天親吻自己了?
不過這又是神馬意思?乘人之危?
蘇夏意識到自己的人權(quán)被侵犯后,小腮幫圓圓的鼓動起來。
她伸出食指往凌默天身上指了好久,到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怎么對方線條分明的輪廓,逐漸暗沉起來……
蘇夏上下打量了一下凌默天,然后視線不經(jīng)意的停留在自己剛剛踢了一腳的某地方。
而蘇夏的腦海中立馬浮現(xiàn)起電視上所看到的那些新聞,盡情。
屋內(nèi)的氣氛愈發(fā)尷尬,凌默天高大的身軀稍微有些僵硬,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用這種眼神打量。
凌默天頓了一下身形,然后冷瞪了蘇夏一眼。
似乎想要用眼神告誡她,再想入非非就……
不過小妮子哪里會意識到這一點,深陷自己中的蘇夏,猛然抬起頭,流轉(zhuǎn)著烏黑眼眸,緊盯凌默天,一副正經(jīng)的說,“你那個沒事吧?如果痛的話,你就說出來,沒事?!?br/>
蘇夏說話的聲音,好像自己很大方的樣子。
尤其是那眼神,更是讓凌默天恨不得上前掰開她的小腦袋,看看那里到底都裝滿了什么東西。
“該不會是折斷了吧。“見凌默天一直沒有說話,蘇夏忍不住嘟囔幾句。
但屋內(nèi)此刻安靜的就算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更何況是敏銳度極其高的凌默天。
剛剛她一直在那“好心關心“還好,現(xiàn)在越說越不像話,凌默天的俊顏瞬間青黑了一大半。
躲在被子里,只露出兩只烏黑眼珠子的蘇夏,嚇的往墻角移動了一下。
然后揚聲多次呼喚凌默天的名字,但立在地毯上的凌默天依舊悶聲不搭理她,似乎直接把她當成了空氣。
這下可把蘇夏給急壞了,身子沉沉的往被子里藏了藏,確定等下如果凌默天發(fā)毛了,不能對自己怎么樣之后,蘇夏這才再次開口。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在睡夢中,有人撕咬我,我肯定下意識的伸腿去踢,哪知道那么好彩,就正好踢中要害?!疤K夏很是無辜的為自己辯解,要知道睡覺被人使勁嘶啞的感覺還真的一點都不好……
……
凌默天深如潭的墨黑眼眸,微微緊縮,顯然他沒有想到蘇夏竟然會這般“伶牙俐齒“。
不過,怎么聽著她這番話,越來越不對勁?
“那么小氣做什么?如果真踢壞了,我賠你還不行?“蘇夏見不管自己說什么凌默天就是不動于衷,這下她可就不樂意了。
把嘴巴撅的老高,然后撇了撇嘴。
敢情這小妮子是害怕自己不行了?一想到這,凌默天的臉色更難看了。
不過怎么內(nèi)心卻有點小驚喜?這是否代表著,其實她還是挺在乎自己?
不過竟然小媳婦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某方面能力了,是否得找個時間,好好的讓小媳婦感受一下,自己到底行還是不行?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小嚴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又敲響了房門……
凌默天原本不想要去搭理他,但又敲的緊,在蘇夏那冒著小火苗的視線下,凌默天不得不移開步伐,“啪“的一聲,把房門給拉開了。
由于慣性作用,小嚴腳底一個不穩(wěn),差點來了個大踉蹌。
“嫂子……那個,借用一下軍長……“小嚴低著頭,始終不敢直視蘇夏一眼,然后傻愣愣的身上虎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腦勺。
聽到小嚴這樣說,蘇夏羞的連忙躲進了被子里。
“滾蛋蛋。‘凌默天一腳踢到小嚴的小腿上,嘴里低聲咒罵一句,然后轉(zhuǎn)身看了一眼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女人,這才大步的往書房走去。
“說吧,又是什么緊急事?”翹著二郎腿,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的凌默天冷掃了小嚴一眼。
站直身板的小嚴,弩了弩嘴,然后把桌子上的文件遞給了凌默天。
“報告,軍長!一年一度的軍隊慶典又到了,這次按照上級領導的意思,就是要大搞?!毙篮唵蚊髁耍_用最簡明的字眼,把足有二十多頁的文件給摘要了出來。
凌默天滿臉鐵青,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沒有想到竟然是有關文藝匯演的事情。
他就差沒有氣的七孔噴血了。
“小嚴,這丁點事情也要急著這個時候來匯報?”凌默天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小嚴一眼,然后重重的把文件摔到桌子上,不再開口說話。
嚇的小嚴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但是這次匯演上級領導也明確表示必須要軍區(qū)長官簽字同意……
“還愣在這做什么?”凌默天輕抬眼皮,見小嚴依舊鋼鐵般的挺直腰身,眼神堅定的站在那。
“報告軍長,上級領導指示明確說需要您的親筆簽名,批準!”
……
凌默天掃了小嚴一眼,然后伸出食指把文件夾勾了過來,快速的冷掃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眼。
“廣播電視局”幾個字率先進入自己的眼眸中,凌默天的手指稍微有些僵硬,然后拿起筆,想都沒有想到,直接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大名。
“謝謝,軍長?!毙老袷堑玫矫馑澜鹋埔粯樱磸涂戳撕脦妆楣纳系穆淇詈灻?,眼睛里全部都溢滿了笑容,呼,終于不用夾在領導之間了……
“樂什么?”凌默天輕佻眼眸,說話的聲音始終都不緊不慢。
“報告軍長,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小嚴樂的明顯回答牛頭不對馬嘴,不過今天凌默天的心情也算舒暢,就沒有跟他計較那么多。
第二天,蘇夏才剛到公司,就被大家的忙碌給嚇著了。
昨天之前,大家做事都是毫無精神,怎么今天就跟被人打了雞血一樣……
“夏夏,諾,特意給你買的咖啡?!本驮谔K夏晃神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自己身旁的蕭翰,把一杯咖啡遞到了自己的面前。
蘇夏皺了下眉毛,自己跟蕭翰壓根不在同一樓層上班,怎么最近總是那么頻繁的看到他。
“這可是你以前最愛喝的無糖咖啡?!笆捄驳故前烟K夏的愛好牢牢記住在自己腦海里,不過當一切都成為過去式之后,做再多的努力,又能代表著什么?
蘇夏想都沒有想,一巴掌拍開了眼前礙眼的咖啡,面無表情。
這下可把蕭翰給急壞了,他準備要說些哄女孩子的甜言蜜語時,一身英氣軍裝的季月然踩著軍靴,出現(xiàn)在辦公樓里。
蕭翰連忙閃開了,看著他膽小怕事的背影,蘇夏的嘴角抽了抽。
“姐,你怎么過來了?“一記溫柔的女低音從電梯那邊傳來,一看這陣勢就知道是季婉清。
蘇夏暗想,今天是倒了什么霉運,怎么一下子就見到兩個自己討厭的人。
她懶得去跟這對姐妹花糾纏,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沒有想到,身后浮起了季月然冷嘲熱諷的聲音。
“怎么陰魂不散,在哪都遇到這掃把星?!凹驹氯欢ㄗ∧_步,揚聲沖著蘇夏喊了一句。
在不遠處忙著要安排下周軍區(qū)匯演比賽工作人員,不時都抬頭望這邊看。
“不同道不相為謀?!凹就袂逭f話的聲音始終都柔聲細耳,聽的人全身都酥麻半分。
蘇夏唇角勾了勾,心想,這種沒有教養(yǎng)的冷諷,她蘇夏才不會去做,如果做了那么自己還真的掉價了。
她明擺著就不想搭理她們,直接走回自己辦公的區(qū)域,做好等下要去播音的準備。
季月然見蘇夏沒有應戰(zhàn),一時之間也不好率先撕破臉。
“婉婉,姐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件事?!暗忍K夏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里后,季月然才記起自己此行的重要目的是什么。
從小跟大姐感情甚好的季婉清,聽到大姐有事求于自己,固然立馬答應。
“軍區(qū)匯演比賽,到時后臺能不能幫姐挑些完美的伴奏樂隊?“季月然大清早一知道今年的軍區(qū)匯演是跟廣播電視臺合作之后,連工作都沒有處理,就直接過來找在電視臺當名主播的妹妹。
因為季月然知道,自己作為主辦方軍區(qū)一顆閃耀的“軍區(qū)紅花“,而且已經(jīng)連蟬冠軍三年,今年這次雖然是最大型的,但不管怎么樣,她都要贏,不管背后做了多少小動作都好。
季月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得到凌默天的關注,那么就要率先把自己變的更優(yōu)秀……
而在她的眼中,自己也要勢必比所有人都要完美。
“就一個伴奏樂隊?“季婉清看似柔柔弱弱,但是很多時候,想到的事情都比季月然要來的全面。
她低頭暗想一會,然后低頭在季月然的耳邊低語幾聲。
“你是說?“季月然有些詫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妹妹一眼。
季婉清的嘴角漣漪著淺淺笑意,然后堅定的點了下頭。
對于姐姐為何會如此看重這次的比賽,季婉清怎么可能不知道背后蘊含著的東西,只是大姐不說,那么她不會去問。
不過這次能夠一箭雙雕的好事,她―季婉清有什么理由直接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