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得寸進(jìn)尺的手在他肩上胸前摸來摸去。弄的他十分不舒服,他抬手撥開莫離離的手,可氣的是他身上沒穿衣服,根本就不能從水中出來。
心里正氣憤著,莫離離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把頭埋在他頸肩處吻上了。
“離離,別,別這樣,我們還沒有成親?!边t駿輕輕推了一下莫離離的頭,而是惹得莫離離更加瘋狂的抱緊他,不顧一切的在他耳邊亂吻。
“相公,未成親又如何?離離不在乎虛假的名分,只有身體才是最真實(shí)的。相公…嗯…離離自打第一眼看見相公你,就…便不能自拔了。”
莫離離啃咬著遲駿的耳朵,喘息著說完這些話。手竟順著遲駿的胸口往下摸,遲駿哪里能受得了女人如此主動(dòng),氣的他一把抓住莫離離滑到他小腹上的手,低聲道:“離離,你別這樣,我實(shí)在不能接受你如此的…”
遲駿想說我實(shí)在接受不了你如此的輕薄??赡x離根本不給他時(shí)間說話,可能遲駿抓她手的力氣有點(diǎn)大。她身體竟然一歪,“噗通”掉進(jìn)木桶里了。
水花四濺,又把遲駿嚇了一跳,明知莫離離是故意的。他卻拿她沒有辦法。畢竟自己答應(yīng)過要和她成親,盡管那時(shí)只是敷衍,可礙于她是蛇妖的身份上,他也不好直接回絕。
自己赤身裸體,女人卻不依不饒的抱緊他,弄的他想逃不能逃,想罵不能罵。只能好言好語的說:“離離,別這樣好嗎?畢竟這是別人的地方,這樣會(huì)被人笑的?!?br/>
“嗯嗯…就不…不怕,我進(jìn)來沒人知道,出去時(shí)也不會(huì)讓人知道。相公,我一個(gè)女孩子都不怕,你說你怎么就如此的迂腐?或者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真正喜歡的是昨晚那個(gè)女鬼。還有,你是不是嫌我長得太丑,配不上你?!?br/>
莫離離摸著他的脖子,嘴巴不依不饒的在他臉上蹭來蹭去,弄得他很是無奈。
更可氣的是女人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把他下面給撩撥的膨脹起來了。
莫離離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突然在他耳邊嬌笑道:“相公,你想都想了,還矜持個(gè)什么勁兒,人生短短幾十年,不就圖個(gè)及時(shí)行樂嗎?不趁著自己年輕做些喜歡的,老了,可是要后悔的?!?br/>
“相公!”莫離離喘著嬌氣一聲又一聲的喊,喊的遲駿氣息都跟著不穩(wěn)起來。莫離離的臉總是能讓他想入非非。他實(shí)在不敢多看一眼。只能閉上眼睛不去看她,腦海里竟浮現(xiàn)出那晚和云舒在床上翻云覆雨時(shí)的畫面。
為什么你們要長得一模一樣?云舒,云舒,云舒,云舒,云舒,云舒,云舒,不管是墨羽,還是遲駿,他只能為你心動(dòng),只能為你動(dòng)情。
“相公,你干嘛閉著眼睛不肯看我?相公,我要你睜開眼睛看著我,我就不信你會(huì)不動(dòng)情。”
莫離離捧著遲駿的臉,低頭吻上了他的唇,女人的唇柔滑嬌嫩還帶著一股香甜氣息。和云舒簡直是如出一轍,遲駿依然皺緊眉頭不肯睜開眼睛。
盡管身體很想很想,可他還是氣急敗壞的推開莫離離,低聲怒斥道:“莫離離,夠了,你一個(gè)未出閣的姑娘,請自重。澡我洗完了,現(xiàn)在需要穿衣服,請你出去。”
“相公,你我早晚要成親,早晚要行夫妻之禮,晚一天不如早一天。你這是又何苦呢!我不出去,就是不出去,不做也行,你不是要穿衣服嗎?我看著你穿,總可以了吧!”
莫離離兩條胳膊搭在木桶邊上,頭上濕濕的,臉上也掛著晶瑩水珠。大紅色的衣服被水浸透,全都貼合在身上,凹凸有型的身材全部暴露,黑白分明的眸子勾畫著迷人色彩,朱唇含著的那一抹笑,配上她精致玲瓏的面孔,簡直是攝人心魄。遲駿緩緩的睜開眼睛,又嚇得趕緊閉上。
“怎么不敢看我?怕看了以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相公,我是你的,我都不怕,你說你怕個(gè)什么勁兒?”
莫離離嬌滴滴的說著話,身體往前一傾又撲在遲駿身上,再次捧住他的臉獻(xiàn)吻。這次遲駿沒給她碰到自己嘴的機(jī)會(huì),又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蹭的站起來,就想出去穿衣服??梢路诖采?,床和木桶距離有五六步遠(yuǎn),自己身體暴露在這女人面前實(shí)在不雅,只能又趕緊蹲下身體。
“呵呵呵………相公…呵呵…你說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你竟然在害羞?相公,起來嗎?人家還沒看清呢!你就蹲下了,夫妻之間,何必忌諱這些,把那些庸俗之禮拋開,讓我們以誠相待好嗎?相公!”
“相公相公相公相公…”死皮賴臉的女人再次撲過來抱住遲駿,遲駿簡直快要被她給氣瘋了。他對女人根本就不了解,更沒有碰過女人,就算那一次誤打誤撞和云舒做了夫妻,也是在混混沌沌的情況下。
現(xiàn)在這個(gè)女人頂著云舒的臉,在他面前放蕩無忌的撩撥他。他真的是不知該如何應(yīng)付了。見自己來硬的不行,只能紅著臉勉強(qiáng)讓自己笑,然后來軟的。
“離離,我從小飽讀詩書,又受父親嚴(yán)加管教。自然知道什么是禮義廉恥,你我尚未成親,怎可做這糊涂事。你且離開,讓我穿上衣服好不好?你這個(gè)樣子實(shí)在讓我不知如何是好了?!?br/>
遲駿盡量讓自己面帶微笑,只要哄的這妖女開心,他才能從這木桶中出去,可誰知,他的話更是惹來莫離離恬不知恥的嬌笑著說:“我偏不,就不,就要看你沒穿衣服的樣子,相公,你可不能偏心,你也別以為我傻,昨晚你和那婉玉在床上…?”
“夠了,”莫離離嘲笑的話還沒說完,遲駿已經(jīng)氣急敗壞的吼上了。昨晚他和婉玉的事,簡直是他莫大的恥辱。他可以隱忍莫離離胡作非為,可以忍讓她胡說八道??伤麉s不能忍受她揭他的傷疤。
莫離離可沒想到遲駿突然對她發(fā)如此大的脾氣。隨著遲駿的一聲怒吼,她一下子就愣住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