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有保安上來準(zhǔn)備將人帶走,被李玉梅厲聲喝住:“你們敢碰我試試?”
“瘋子,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嗎?”沈逸陽站了起來,推開椅子朝李玉梅走過去,還沒等她發(fā)話,就指著她鼻子罵:“你是哪里跑出來的神經(jīng)???今天是我干兒子的百日宴,你敢來鬧事情?陸氏倒了好啊,本來我還不想落井下石,現(xiàn)在么,我記得陸氏跟我們家也有一些合作,雖然差不多快結(jié)束了,不過尾款還沒付呢,我回去就給財務(wù)打電話,讓他們準(zhǔn)備到陸氏討債去?!?br/>
“你是誰?”
“我是誰跟你沒關(guān)系,你也沒資格問,今天你來這里找麻煩,真夠愚蠢,陸謹(jǐn)言沒告訴過你,做人該有點(diǎn)自知之明嗎?”說完他勾唇一笑:“不過也是,你們擠兌他,結(jié)果他成了陸家最厲害的人,遺產(chǎn)都給你們還不是敗光?”
“別跟我提那個私生子?!?br/>
“愚蠢,沒有他你們都吃草去吧,看看現(xiàn)在的陸氏,一團(tuán)爛泥,你真以為銀行給你批貸款,就不用倒閉了嗎?這不是早晚的事情?”
“哼,那個瞎子有這么了不起?只有你們才會這么覺得,他不是早就消失了嗎?說不定早就死在角落里頭了,現(xiàn)在是程瀟瀟你這個賤人在搞鬼吧?!?br/>
“閉嘴,賤人也是你叫的?”銀奇上前一步,怕嚇到孩子,他將孩子交給了程瀟瀟。
“喲,這么快就勾搭上別的男人,不是說跟那個瞎子情深意重嗎?不過如此啊?!?br/>
“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讓你一輩子開不了口?!便y奇跟沈逸陽同時沖到李玉梅跟前,她身高才一米六不到,穿著高跟鞋面對兩個接近一米九的男人站在面前,依舊無法擺脫那種巨大的壓迫。
“哼!不要在這里嚇唬我,我是從小被嚇大的,說不得嗎?還不知道勾引了幾個男人呢,裝模作樣,那個瞎子也是真瞎,竟然看上你這樣的女人?!?br/>
“啪!”
楊麗麗沖過去對著她臉上來了一巴掌,響亮的聲音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大家都不約而同露出笑容。
面對一個瘋女人,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不要什么素質(zhì),禮貌,禮義廉恥,簡單粗暴,比她更潑辣,直接動粗,讓她知道你也不是好惹的。
“讓你閉嘴,你不聽,我可沒這么好的教養(yǎng),三嬸我告訴你,以前在我兒子面前你喋喋不休,現(xiàn)在污蔑我的朋友,今天這一巴掌就是給你的教訓(xùn)?!?br/>
“你算那顆蔥?敢打我?”
楊麗麗看著自己的巴掌,得意的笑了出來:“三嬸,如果我是你,就會馬上從這里滾出去,自討沒趣找羞辱是你自己要求的,可不是我們逼你。”
“賤人,你算什么東西,不就是個被人拋棄的女人嗎?拿了我們陸家的錢,現(xiàn)在口氣也這么猖狂嗎?有本事將那一百萬吐出來?!?br/>
“三嬸,那一百萬跟你有關(guān)系嗎?這是老爺子給我的錢,有本事你也生一個,到下面去管他要一百萬就是了,在這里跟我橫有什么用?”
“去死吧?!?br/>
李玉梅氣不過,趁著大家都不防備的時候,她抓起桌上一個杯子,沖楊麗麗扔過來。
沈清距離最近,伸手去擋,手掌接觸到飛過來的杯子,陣痛傳來,杯子躺在地上,四分五裂變成了無數(shù)碎片。
“你想干什么?”
“故意傷人?好啊,這次不送你進(jìn)去你不知道教訓(xùn)?!便y奇話音落下電話已經(jīng)撥通出去,他三言兩語,沒多久就來了一批穿制服的人。
“哪位是李玉梅?”
“我就是,你們想干什么?”
“有人打電話告你故意傷人,請跟我們走一趟?!?br/>
“什么?”李玉梅指著自己鼻子:“誰說我故意傷人呢?是誣告,我沒有打人,更沒傷人,是他們這群不是東西的混蛋在污蔑我,你們可不能隨便抓人,有證據(jù)嗎?”
“人證算不算呢?”
“沒錯,她剛才就是蓄意傷人,我都差點(diǎn)被砸死了,這個女人是個瘋子,快將她帶走吧。”楊麗麗跟沈逸陽站出來,李玉梅一看差點(diǎn)沒氣得半死,怒吼一聲:“你們這些王八蛋,賤人,你們不得好死,我怎么故意傷人了,你們不要胡說八道?!?br/>
警察一看,瘋女人面色猙獰,對著整個包廂的人大喊大叫,即將失控的樣子,就是沒有人證,也要相信了,當(dāng)下什么都不想,立馬將人弄上手銬。
李玉梅一看自己被銬住,突然開始劇烈掙扎起來,嘴上不忘痛罵:“賤人,程瀟瀟,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將我老公害成這樣,我早晚要找你算賬,你不得好死?!?br/>
李玉梅發(fā)著瘋大叫,被帶走之前還將他們輪番詛咒了一遍。
“陸振興出了什么事情?”程瀟瀟問沈清。
今天三嬸太不尋常,她平時就是火氣,脾氣再大,也不敢這么來鬧,何況還是砸了孩子的百日宴。
“陸氏那邊內(nèi)部應(yīng)該出了問題,銀行拒絕貸款,資金一斷,就堅持不下去了,聽說他在澳門又輸?shù)袅艘淮蠊P錢,還欠下高利貸,這種情況下,也沒辦法從公司那邊挪到錢,東躲西藏,應(yīng)該是要準(zhǔn)備賣房子了。”
“那你知道他欠了多少錢嗎?”
“兩千多萬?!?br/>
“兩千多萬?”楊麗麗臉色一變:“怪不得最近陸瑾年總是閃爍其詞,他肯定也已經(jīng)知道這個事情了,陸梅不露面,他沒辦法,所以來找你麻煩?!?br/>
“哼!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什么叫做走投無路,賣掉房產(chǎn),還有手中剩余的一點(diǎn)股份,是可以還上這筆錢的,那就看他們舍得不舍得了?!?br/>
“這才是今天李玉梅過來鬧事的原因?”沈逸陽頗為不屑:“陸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混到這個份上嗎?兩千萬都拿不出來了?!?br/>
“拿得出來也要看他們肯不肯,三叔爛賭成性,給了兩個億都救不活,三嬸也是跟著瘋了?!背虨t瀟搖搖頭,對于他們一家子的爛事,她半點(diǎn)不想摻和。
“可是他們這么做,我怕的是會對你不利?!鄙蚯灏櫭迹骸安蝗贿@幾天,讓她先跟著你吧?!?br/>
程瀟瀟本想拒絕,低頭一看懷中的孩子,還是忍了下來,她不再是自己一個人,孩子任何風(fēng)險她都承擔(dān)不起,一切要以安全為主。
“既然是這樣,公司的那邊的事情,就麻煩你了?!?br/>
“你放心照顧孩子吧,公司有我在?!?br/>
一場鬧劇下來,好好的百日宴蒙上一層陰影,所幸她叫來的都是熟人,大家對于陸家的事情,心照不宣,誰都知道當(dāng)初是個什么情況,因此不管李玉梅罵人多么難聽,最后也沒人相信。
只會感嘆只怕以后陸家真的倒下去,瘋子可就不止多了一個。
李玉梅被抓到警察局去,因為銀奇事先打過招呼,她無論怎么辯解,都沒被放出來,逼不得已,打電話找陸振興,偏偏他還在躲債,根本不敢露臉。
“老公,我可是為了你,現(xiàn)在被他們陷害,被抓到警察局了,你一定要來幫幫我啊?!?br/>
“哼,你這么愚蠢是干什么吃的?我現(xiàn)在可沒時間,關(guān)夠了自然會放你出來?!标懻衽d態(tài)度惡劣,根本沒將李玉梅放在心上,他此刻已經(jīng)是自顧不暇。
“老公,老公……”
“嘟嘟嘟!”
李玉梅真是死掉的心都有了,陸振興根本不管她死活,難道真的要被關(guān)在這里嗎?
一整天的時間過去,最后還是陸梅讓助理過來了,李玉梅慶幸自己還知道找陸梅,她聽完雖然也很生氣,到底還是沒有真的不管。
這件事帶給她的教訓(xùn)不小,也不敢輕易沖動去找麻煩,于是她一出去就找上了陸梅。
懷孕的消息曝光后,她就一直受盡千夫所指,并不敢在媒體面前露臉,眼看著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還要照顧自己的孫子,要不是保姆在,她幾乎分身乏術(shù)。
但哪怕保姆在這里,她也依舊覺得很辛苦,高齡產(chǎn)婦懷孕反應(yīng)特別大,她無數(shù)次動了起醫(yī)院打胎的念頭,但醫(yī)生告訴她,孩子月份太大,如果就這么打掉的話,對身體傷害是很大的,讓她最好還是順其自然生下來。
每次被折磨,都在后悔當(dāng)初沒有早點(diǎn)下決定,至于被包養(yǎng)的陳小軍,在知道這個事情后,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生怕要他負(fù)責(zé)。
李玉梅找過來的時候,她剛剛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因為懷孕,雙腿已經(jīng)腫得不成樣子。
“阿梅,你身體怎么樣了?”
陸梅并沒有給她什么好臉色,冷著臉問:“你過來做什么?”
“我過來看看你。”李玉梅說:“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但我沒想到那個賤人會這么狠?!?br/>
“哼,你沒想到?你是現(xiàn)在才知道他們夫妻兩個厲害嗎?陸謹(jǐn)言現(xiàn)在是瞎,你也不看看她身邊勾搭的都是什么男人,你還敢去找麻煩?”她不提起還好,一說陸梅一把火就起來了。
“阿梅,我也是氣不過,要不是她這個賤人搞鬼,我們怎么會變成這樣?這兩天好多人來催債,房子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賣了吧。”陸梅不冷不熱的說。
“什么?”
“三嬸,你不賣房子,還想留著養(yǎng)老嗎?可能嗎?”她嗤笑:“就不擔(dān)心被債主一把火燒掉?”
“那我們住哪里?”
“租房子。”
三嬸一聽就炸了:“租房子?那怎么行?”
“不行就睡大街吧?!?br/>
“阿梅,我一定不能放過那個賤人,她不是有錢嗎?我們不如想辦法從她身上撈一筆,反正那也是從我們陸氏搶過去的錢?!?br/>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