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你小子居然臉紅了!難道你來真的了?!”劉毅博一下子脫口喊出,薛劍跑過去把他拉進辦公室,關(guān)上門,“你要死啊!喊那么大聲!”薛劍拍了拍了自己的胸脯,差點被他喊出心臟病來,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笑話死自己的。
“你怎么變得那么專一了?莫子鳶給你吃了什么迷藥了?讓你這個樣子?!眲⒁悴┳谏嘲l(fā)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薛劍,也不急著去辦公室工作的樣子。
薛劍好不容易送走了這尊菩薩,總算是可以在辦公室里喘口氣。不過自從和莫子鳶認識以后,他確實心定了不少。
“hello,我已經(jīng)完成了你所想的事情,現(xiàn)在你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吧?”陸子恒一大早就打電話通知海鷗,讓海鷗覺得很煩。
“我知道,我今晚就會搬去你家,但是我要獨立的房間,我們兩個人沒結(jié)婚前,你不準碰我任何一個地方,接吻也不許?!焙zt說完這話,陸子恒就在電話那端笑起來,“你真有意思,好,就按照你說的辦,反正你遲早是我的?!?br/>
海鷗掛掉電話,頭痛極了,這樣下去一定會影響自己的比賽的……她搖搖頭,又繼續(xù)工作起來。
“你沒事吧?”莫子鳶走到海鷗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她這幾天狀態(tài)都不是很好?!笆遣皇悄懔鳟a(chǎn)后沒調(diào)理好?我總覺得你這幾天身體不好,心情很煩躁嗎?到底什么事情呢?不能和我說么?”莫子鳶伸手去撫摸她的額頭,還好,沒有發(fā)燒。
“你沒發(fā)燒那就是萬幸的事情,你的感冒怎么樣?好點沒?”看到莫子鳶這么關(guān)心自己,海鷗低頭微笑了一下,“你覺得我像是生病的人嗎?”海鷗抓住莫子鳶的手,“我的事情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你不用再為我操心了,你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海鷗伸手撫摸莫子鳶的頭發(fā),雖然她在自己的身邊時間不久,但是卻像是認識了好幾年似的。
“幸福?”莫子鳶睜大眼睛看著她,自己從來沒想過這些事情,按照自己的個性,其實應(yīng)該更加適合孤獨終老才對?!拔疫€沒想過,沒什么意思,感情的事情都是這個樣子,分分合合的,這樣太累了,我喜歡一個人生活,平平安安的不好嗎?”莫子鳶想不通為什么這個世界上要有婚姻和愛情這種折磨人的東西,她一想到海鷗的事情,自己就有一種寧可死也不結(jié)婚的沖動。
“你也不能總是一個人啊,看得出來,你對于嘉智有意思,而且他對你好像也有那個意思哦……”海鷗尖著嗓子說著,有點點搞笑的韻味。
“什么??!他喜歡的人是你好不好,他接近我也是為了接近你而已。”莫子鳶為了肯定自己的語氣,還特意用力點了點頭,“嗯!沒錯,是這樣!”這樣的自問自答方式讓海鷗剛才不好的心情一下子煙消云散了,看著她直笑。
“是怎樣的你心里清楚,他心里清楚,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罷了。你出去吧,我要開始工作了?!笨吹胶zt的精神好了很多,莫子鳶也就放心的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讓莫子鳶開心的事情是總算可以和薛劍那個男人撇清關(guān)系了,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很排斥薛劍,那種排斥是說不出來的,就感覺上輩子是仇人,這輩子成為了冤家罷了。
下班的時候上面通知下來明天由于特訓(xùn),讓幾個長官明天開始帶著部隊去出海,劉毅博和薛劍自然就被選中了。
“hi,阿劍,我們?nèi)コ酝盹埌桑 眲⒁悴┳叩窖Φ霓k公室門口,把腦袋探進去問候他了一句。
“不去了,嗯,我今天有約會~”薛劍收拾了一下東西,拿著手機匆匆忙忙跑了出來,“拜拜~”一溜煙的功夫就從劉毅博的面前消失掉了。
接到薛劍的電話,讓莫子鳶覺得很為難,既不想和他糾纏下去,又不想顯得自己太薄情寡義,只能答應(yīng)了她。于是跟海鷗借口說陪朋友逛街,就先一個人出去了。海鷗也沒多過問她一些什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呼呼呼——”莫子鳶跑了一段路在本來說定的地點等到了薛劍,上了車。
“今天去哪里?”薛劍溫柔的問了一句。
“薛劍,我們做朋友吧,海鷗的事情也已經(jīng)告一段落,而我也為這件事情煩透了,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休息,過幾天清靜的日子。”薛劍聽到莫子鳶的這句話,本來的笑容蕩然無存不說,臉色臭的嚇死人。
莫子鳶一直低頭不敢去看他,深怕他的眼神就會秒殺她。
“既然是你的決定……我不多說什么,你下車吧,我一個人去兜兜風(fēng)。”薛劍別開頭不去看她,他怕自己真的會有沖動要殺掉她……
“爸媽,我回來了?!焙zt回到家里,秦天豪和雪莉都坐在沙發(fā)上,對面還坐著一個穿西裝的人?!盎貋砝??子恒等了你好久了。”秦天豪趕緊讓海鷗過來,海鷗放下包,坐到陸子恒的身邊,“你怎么來了?”海鷗裝作完全不記得早晨的約定似的,一直都看著陸子恒眨眼睛?!拔襾斫幽惆?,我和伯父伯母都已經(jīng)商量好了?!标懽雍阄⑿χ粗zt。
海鷗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火突然躥上來,她本來還想借口說父母不同意同居而拒絕陸子恒的無理要求,沒想到他居然鬼使神差的讓他們兩個人都同意了?!翱烊ナ帐靶欣?,和我走吧?”陸子恒笑里藏刀,得意的看著海鷗,似乎早已經(jīng)洞察她的心事似的。
海鷗極不情愿的在父母柔和的注視下上樓收拾東西,故意收拾的很慢很慢,一直在拖延時間。這個時候真是希望有一個人可以幫幫自己,可是無能為力,她拿著行李箱下來的時候不悅的瞄了一眼陸子恒的臉,真的恨不得撕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