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庇谛∷幋袅舜簦斑@不是……你們在找血金墓地!”
一個冷面女人走了過來,“你不是一樣有地圖?不是也來找血金墓地的?”
尚塵皺眉,“地圖從哪里來的,阿風知道你有地圖嗎?”
“地圖是從紫星的地下室里找到的,至于阿風,可能不知道吧。”于小藥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澳銊e想讓我走!”
苗非凡也說道:“我也不贊成讓他們走?!庇谛∷幍纳硎炙且娮R過的,再說有個醫(yī)生隨行不是更好嗎?
“當初我們已經(jīng)說好了,無論地圖在誰手里,只要到了這里,我們就不能搶他們的地圖?!?br/>
冷面女子也跟著說道:“我們不介意也搶下你的地圖。”
尚塵知道他們看上了于小藥的醫(yī)術(shù),他無力保全地圖,只好妥協(xié),再說于小藥也有自保的能力,他也許是杞人憂天了。
“好吧?!鄙袎m松口道。
于小藥看看藥差不多了,倒出來給尚塵,尚塵苦著一張臉,這藥還不是一般的苦。
苗非凡對先前說話的那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會意的靠近于小藥,“我叫申平,是這些人的領(lǐng)隊,我們有個同伴受了傷,能不能請小姐也為他看看?”
于小藥看看申平。環(huán)視一周。一共有五個人在這里苗非凡和申平已經(jīng)報過名了。于小藥點了下頭。“我叫于小藥?!?br/>
“于小藥!”申平看了看于小藥?!八幵娚角f地莊主。于小藥?”
申平地話也引起了別人地注意。那個冷面女人不服氣地看了看于小藥。抬起了她地下巴。
“是我?!庇谛∷幤届o地回答?!拔乙呀?jīng)報過名了?!?br/>
意思很明顯。其他人地名字至少也應(yīng)該報一下吧。
一個高瘦地人拱拱手說道:“馬文軍?!?br/>
“高原?!逼つw黝黑的青年推了推草帽說道。
“顏如玉?!弊詈髨笊厦值氖抢涿婷琅?br/>
于小藥走到高原面前,抓起高原的手腕說道:“陳年舊傷,傷了肝經(jīng),肝熱怕火,在沙漠里只會加重傷情?!?br/>
幾個人對視一眼,申平說道:“對極了!于姑娘的醫(yī)術(shù)果然了得?!?br/>
“過獎了?!庇谛∷幹t遜的說道?!澳憔头判陌阉拿唤o我?”
“放心,怎么會不放心呢?”馬文軍笑嘻嘻的說道:“于姑娘連尚公子奇寒體質(zhì)都能治,這小小有肝經(jīng)受損更不是問題了,對吧?!?br/>
這頂大帽子蓋下來,就算于小藥不能治也得治啊。在心里把馬文軍罵了幾百遍,于小藥取出銀針,在高原身上施針。
從身上取出一些藥粉,說道:“他身上不僅有傷,還中過毒,雖然已經(jīng)解了,但是還有余毒未清,而且中毒還在十年以上,這才是真正的病根?!?br/>
又有兩個人進來了,申平說道:“你們回來了,這是于小藥于姑娘,藥詩山莊的莊主,這是方波和冷千秋。對了,萬山怎么沒回來?”
冷千秋坐到于小藥旁邊看著于小藥,方波走到申平身邊,把帶回來的東西放下?!叭f山組織人手再運些補給過來,誰知道還要多少天,其他那三張地圖才會出現(xiàn)?”
“不是三張,現(xiàn)在是兩張了?!备咴噶酥赣谛∷幒脱┯瘢八麄円灿幸粡?。”
方波嘿嘿一笑,撲到馬文軍身邊“小子,幾天沒見,想兄弟我了沒有?”
馬文軍推開方波,“少肉麻,我沒有你那種癖好!”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臉上卻洋溢著笑意。
“你怎么能用七布蛇的蛇皮?”一直看著于小藥的冷千秋皺眉問道。
于小藥把七步蛇碾成粉末,“應(yīng)該用穿腸草的草汁,但是我現(xiàn)在沒有啊?!?br/>
冷千秋一聽到穿腸草頓時就急了,“你是想毒死他是不是!”
于小藥白了他一眼,“急什么?沒看到還有星蓮嗎?他不是中了彩虛蟲的毒嗎?而且還中毒十年,不用這個,怎么解?不懂毒就不要亂發(fā)言!”
冷千秋是不太懂得用毒,更別提用毒解毒了?!翱墒瞧卟缴咭膊荒芎筒侍撓x中和毒性啊,而且還有可能中混合毒不是嗎?”
“所以才用星蓮。”于小藥繼續(xù)手上的工作,“現(xiàn)在只能壓制他身上的毒性,至少三年內(nèi)不會復(fù)發(fā),等我們離開這里了,再找些穿腸草汁和心結(jié)葉來解毒,就算我有個什么意外死了,就現(xiàn)在這樣不解也沒什么關(guān)系,只要小心別碰到桃花粉就沒事。如果不小心碰了,只會引起過敏而已,性命無憂?!?br/>
“如果有穿腸草汁是不是就可以完全解了?”冷千秋問道。
“對,你們能找到?”
一直聽著兩個對話的申平說道:“可以,我們有同伴過幾天才會來,可以讓他幫忙找找看?!?br/>
“那好?!庇谛∷幇阉幏凼蘸茫耙膊徊钸@兩天,就等等吧?!?br/>
把銀針拔下來,于小藥又回去看尚塵,“告訴你要注意的,萬一你活不到那個時候怎么辦?”
“生死由命吧。”
“血金墓地里到底有什么?”于小藥真的很好奇,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有血金一族還有后人的事。用人血煉藥,于小藥還真做不出來這種事。
尚塵眼神閃爍幾下,最后只是嘆了口氣,什么也沒說。
高原熱情的說道:“有什么?長生之秘!你當真不知道?”
“不知道!”只是她大概猜到這個結(jié)果而已,就算死了也得不到安生,這些人真可憐。
三天后,穿腸草汁就送來了,同來的還有另外一伙八人,并帶來一經(jīng)同樣的地圖。
據(jù)申平他們說,應(yīng)該還有一張地圖。但是血金墓地這樣秘密的地方,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地圖?就算是一張已經(jīng)夠多了,如果只是想傳承,口口相傳不是更好嗎?
也許,是血金一族的報復(fù)?于小藥相信,尚塵一定知道什么,而且一定比申平他們知道多得多。
解了高原的毒,又過了兩天,四個彪型大漢出現(xiàn)在廟宇里。
“楊大哥,楊大哥!”跑在最后的大漢快跑幾步,追了上去。
聽到外面喊聲的申平等人也向聲源看去。
于小藥則慢慢悠悠的從陰影里探出頭來,匆匆看了一眼就要躲到陰影里,但是有人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于小藥。
“大哥!”好熟悉的聲音。
“暉北?”于小藥從陰影里走了出來,“怎么會是你?越虎、暉南……”
“小姐,我是楊成?!睏畛珊┖褚恍Α?br/>
“你們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了?”
楊成恭敬的站在一邊,答道:“陳公子聽說尚公子在尋找血金一族的墓地,不放心小姐的安危就讓我們來了?!?br/>
“胡鬧!”于小藥氣的跳腳,“他知道有危險還讓你們來?你們也聽他的指揮就來了?”
暉北站了起來,“嘿嘿,我們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和陳風大哥沒關(guān)系?!?br/>
魯暉南也說道:“陳風大哥不知道的,我們在藥詩山莊里都快長出毛來了,所以就跑到這里湊個熱鬧?!?br/>
越虎小聲說道:“其實是樂晨公子先不見了,后來阿風才發(fā)現(xiàn)尚公子是來找血金一族的墓地,這才讓我們來的?!?br/>
楊成不樂意了,“別說‘我們’,陳公子只讓我一個人來把小姐帶回去的。”
“大哥,你愿意和這家伙回去嗎?”暉北這會兒也不叫楊成大哥了,不是求著楊成帶他們出來那會兒了。
他們樂呵呵的吵開了,于小藥的腦袋里卻充滿了疑問,為什么林樂晨不見了,陳風才發(fā)現(xiàn)尚塵到了血金墓地的?
“大哥,你不會跟楊大哥回去對吧?!?br/>
“當然?!庇谛∷幙戳丝匆恢痹陉P(guān)注這里的尚塵,“阿風沒有什么話帶給尚塵的?”
“有!”楊成從懷里取出一封信來,交給尚塵。
尚塵打開看一遍,就把信撕了,張開手,碎紙隨風飄走了。他站在風里,不知在想著什么。
如果不是于小藥讓楊成把他拉到陰影里,他大概會把自己曬成干也不知道吧。
一日又一日。
他們苦苦等著第五張地圖終于到了。那一隊人最多,共十人。
申平說道:“大家把地圖都拿出來吧?!?br/>
于小藥迫不急待的把地圖放在眾人中間,申平第二個,叫馮得的一伙人第三個,最后到的那二人的領(lǐng)頭叫張志東,聽楊成說那人在江湖上是早就成名的高手。
尚塵猶豫了一會兒,最后把地圖放在了中間。
地圖并不是完全相同,上面有標識的數(shù)字,按照數(shù)字先后把地圖疊加在一起,把地圖對著陽光,五層厚的羊皮根本透不過陽光。更不用說看到里面隱藏的秘密了。
就在眾人以為他們找錯了方法的時候,陽光從羊皮上透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