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和顧肖的事最后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僅如此,他們這次的戲也上了幾次熱門搜索,可以說電影還沒有上映就大火了一次。姚曳不禁感嘆,果然混這圈子的人都是炒新聞的能手。知道什么是對自己最好的。
如此說來,她這個炮灰當(dāng)?shù)眠€挺值的。算是為電影的票房,預(yù)先做出了貢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導(dǎo)演看她的眼色都柔和了不少。
導(dǎo)演抽煙抽的很兇,每次在片場都咳得很厲害。姚曳從很久前就有隨手帶薄荷糖的習(xí)慣,一次偶然她遞了包薄荷糖給導(dǎo)演,從此后他們的話多了起來。
“小姚啊,白吃了你那么多糖,要不要今天晚上請你吃頓飯?”
姚曳呵呵笑著:“劉導(dǎo)您太客氣了,幾包糖值幾個錢?怎么能讓你破費呢?我工作上你指導(dǎo)了我那么久,該說感謝的是我才對?!?br/>
劉陽歡快的笑著,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堆了好幾層褶子。他本來就小的眼睛,更是變成了一條縫。他沖著姚曳豎了個大拇指,一臉的滿意:“年紀(jì)輕輕的就該懂分寸?!闭f著他朝不遠處的卓凡斜睨了一眼。動作雖不大,但離他近的姚曳還是看了個清楚。她知道劉導(dǎo)的想法,想想也是,導(dǎo)演怎么說也是一部電影的掌控者。這接二連三的改劇本,甩臉色,任憑誰心里都不會舒坦。
可沒辦法,誰叫這小青年背后有人呢?
…….
厲玦提醒她后,姚曳對顧肖的態(tài)度復(fù)雜了起來。一方面她不想跟她多說什么,另一方面要是她把什么都擺在臉上,讓別人看出了端倪,對她的工作也是很不利的。姚曳早聽別人說在工作的時候要八面玲瓏左右逢源,就算當(dāng)不成朋友也不能讓自己多一個敵人。只是,這事想著怎么都讓人覺得心堵。
忙完一天的工作,姚曳拖著疲憊的身體剛要回房間,就被顧肖給叫住了。
“姚曳,你今天有些過分了哦,光顧著跟導(dǎo)演聊天也不理我。話說,你們聊什么聊那么開心啊,知不知道我一人玩手機很無聊?”她邊說邊挽上她的胳膊,一副與她親密無間的樣子。
姚曳干笑著,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有嗎?今天咱們的時間挺緊的,我跟劉導(dǎo)也沒說上幾句?!?br/>
顧肖風(fēng)情萬種的勾上她的肩膀,她那雙媚的滴水的眼睛在姚曳身上上上下下的掃視著,看的姚曳全身發(fā)麻,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顧肖就在她耳邊吹了口氣,那姿態(tài)簡直是在挑逗。等姚曳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后,她才幽幽的開口:“劉導(dǎo)最近在跟她太太鬧離婚呢,我說姚曳,你要不要把握住機會?就劉導(dǎo)這身家,只要能拉扯上,能讓你少奮斗幾十年?!?br/>
姚曳的臉色倏地一下就變了。她惱怒的盯著顧肖,將她的手從她胳膊上拉下來。
顧肖看出她生氣了,盈盈一笑:“我這不是開玩笑嗎,有必要反應(yīng)那么大嘛!”她嬌嗔著說著,姚曳板著臉,躲過她搭上來的手,說:“你這玩笑開得有些過分了。要是讓別人聽到了,別人會怎么想我?”
姚曳清楚的看到顧肖眼里閃過一絲不屑,她無所謂的甩了甩頭發(fā),盯著自己保養(yǎng)的白皙水潤的手,頭也不抬的說:“別把這里的人想的太干凈了?這部戲演女二的那個,都敲了好幾次導(dǎo)演的門了,你以為待這的人會不知道?還不照樣姐啊姐的喊的親熱?!?br/>
姚曳聽了,臉色又難看了幾分。顧肖擺弄了會指甲,沖著她勾著嘴角,又恢復(fù)成以往那副灑脫的笑臉:“所以咯,我只是想提醒你別跟導(dǎo)演走的太近,小心引火上身?!?br/>
“那我還要謝謝你了。”姚曳涼涼的說著。她語氣不好,顧肖也沒表現(xiàn)出在意,扭著水蛇一樣的腰就往自己房里走了。
姚曳臉色復(fù)雜的回自己房間,而這個時候厲玦又很準(zhǔn)時的來電話了。她接起來聽,與往常不同的是,厲玦竟然大著舌頭跟她講話了。而且他那頭聽著好嘈雜,好像在人很多的地方。
姚曳蹙著眉,問他:“你在喝酒?”
厲玦聽了,傻呵呵的一樂:“你猜?!?br/>
“猜你妹??!”姚曳咬著牙,怒罵了一聲后,所有的情緒都轉(zhuǎn)為了擔(dān)心:“你身邊有人嗎?時間不早了,快找個人送你回去?!?br/>
厲玦嘿嘿嘿嘿只管笑,也不搭理她。正當(dāng)姚曳考慮著要不要給厲玦的助理打電話時,他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嬌吟:“厲總,您待會準(zhǔn)備帶我去哪兒??!”
聽著那銀鈴一般的笑聲,姚曳只覺得身上的血瞬間就冷了,她正呆著,就聽到厲玦不耐煩的嘖了聲,伴隨著一道清脆的抽打皮膚聲,聽那樣子,像是他甩開了那女人的手。
“咳,別碰我,我在給我老婆打電話呢!”說著,他嘟囔了一聲,扯著嗓子跟她嚎他難受。姚曳又好氣又好笑,心想這厲玦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明明不會喝還硬要逞強。這么難看的樣子被人看到了,也不嫌難看。
姚曳耐著性子問他旁邊有沒有熟人,他磨磨蹭蹭亂扯了好一會,才說他看到他的助理小陳了。姚曳等聽到那頭熟悉的聲音時她才放下心來。
厲玦又跟他扯了好久,姚曳說好話哄了他半天才讓他安分的掛電話。等放下手機后,姚曳只覺得喉嚨都說干了,她無語的捂住眼睛,心想以后絕對不能給他喝酒。
雖然這是個烏龍,但還是給姚曳敲了警鐘。連劉導(dǎo)這種男人都是個搶手貨,那厲玦這樣的不知道有多少鶯鶯燕燕的覬覦著。都說兩人的感情是需要時間和空間來經(jīng)營的,現(xiàn)在他們倆隔那么遠,雖然厲玦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卻也讓姚曳萌生了一種想法。
在她想著拓寬自己的事業(yè)時,是不是該考慮多跟厲玦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畢竟他那么好,也不該總讓他遷就她。懷著這樣的想法,姚曳在心里做起盤算,考慮她回去后該怎么和厲玦相處。
因為想的事多了,姚曳由于失眠,使得她整晚都沒有睡好。而等她第二天出門時,發(fā)現(xiàn)了一件讓她毀盡三觀的事。
她竟然看見顧肖,從導(dǎo)演的房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