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仇千歌先是一驚,心想啥玩意?這里是千焰集團的商場大廈??那么豈不是代表著自己是老板?
然而,眼前這一對不講道理的母子居然用著自己的集團來嚇唬自己,該不會是白漫雪的關系戶吧?
不不不,這個想法應該不可能,白漫雪是一個孤兒,從小到大是自己和焰靈姬養(yǎng)大的。
如果真的有什么親人,白漫雪不可能瞞著自己,而且以白漫雪的個性,即便真的是某個朋友親戚。
白漫雪都不可能給人家開后門,這點仇千歌可以保證,白漫雪作為一名德高望重的律師。
而且得到自己老婆焰靈姬栽培,一定知道有些東西不能亂來,不然只會讓自己反感的。
一想起這一些,仇千歌便取消對白漫雪的懷疑,不過還是真的一些不簡單的事。
可能這女子的老公是千焰集團的高層,仰仗這一點才敢來到這里無法無天的踢球鬧事。
嗒塔嗒————!
仇千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直言直語的說道:“你剛剛說千焰集團是你家開的??”
“沒錯!怎么了?你這個小癟三是不是害怕了?”端木荷花一臉得意的看著仇千歌,很是高傲。
仇千歌不以為然,繼續(xù)問道:“那么你可以說明一下,關于你的靠山嗎?我很想知道是誰!”
“你想知道?你也配?”然而,端木荷花的嘴巴不饒人,開口各種貶低仇千歌,覺得仇千歌一文不值。
得言,仇千歌呵呵一笑的說道:“你不說我只能當你在這里裝逼!千焰集團你家的?那集團總裁還是我媳婦呢!”
“而且還是小媳婦,就連第一門的正妻都不是!”
唰唰唰————!
此言一出,端木荷花哈哈大笑,好像她聽到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眼里面充滿著不屑。
那個少年卻大喊大叫的說道:“爸爸,你快過來.....”
一聲令下,吸引住仇千歌的目光,側過臉一探究竟,只見一個中年油膩大叔大腹便便的走過來。
中年大叔看起來起碼有個四十歲的樣子,一身名牌西裝,油膩的頭發(fā),身上散發(fā)一股古龍水味道。
這名大叔一出現(xiàn),仇千歌恍然大悟,這個端木荷花應該是他的小三,或者小老婆系列的。
果然是一個拜金女,這不是富二代,這特么是某位大佬的地下情人,一日無法見光的。
嗒塔嗒————!
中年大叔走到他們面前,打了一個呵欠,滿不在意的說道:“你們在這兒吵鬧什么啊.....”
“雖然這個商場是我負責,不過上級不希望經常有人吵吵鬧鬧!”
“老公.....不是我們吵鬧,而是這個王八蛋剛剛打你兒子,你看看你兒子鼻血一地全是啊!”
“老公,在我們地盤一定不能讓這個臭小子好過!他剛剛還對我眉來眼去的,但是挑撥我們關系!”
端木荷花胡說八道一通,就連栽贓陷害的操作都使用,還不知廉恥說著仇千歌對她眉來眼去。
這一刻起,仇千歌差一點把隔夜飯吐出來,果然就是一個拜金女,而且行為低下的那種。
咔咔————!
然而,中年大叔打量一眼自己的兒子,發(fā)現(xiàn)自己兒子真的有鼻血,頓時火冒三丈的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一個什么角色??”
“什么角色!”仇千歌一臉不屑的看著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拍打一下自己腹部的廢肥肉,笑呵呵的說道:“我.....端木磊,是這一座商場的首席負責人!”
“沒錯沒錯,我老公可是千焰集團的高層,千焰集團的總裁還特意多次邀請我老公單獨吃飯!”
“好像打算潛規(guī)則我老公,我老公可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不過因此千焰集團總裁更愛他!”
“這一片全是我老公安排的,臭小子你害怕嗎?”端木荷花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好像很光榮。
他們的兒子跟著裝腔作勢的說道:“我爸爸世界第一.....”
“小子,識相一點跪下道歉,我有可能饒你一命,不然別怪我叫保安,把你從這兒扔出去!”
端木磊閉著眼,好像一個世外桃源隱居高人俯視這天下一天,渾身傲氣。
“......”仇千歌汗顏,沒想到只是一個負責人,不過卻被這一家三口說的好像千焰集團就是他們的一樣。
尤其是一點讓仇千歌特別想笑,千焰集團總裁三番五次邀請這個肥仔,肥仔還拒絕下來。
就連潛規(guī)則這一類的花都敢說,如果被白漫雪或者焰靈姬知道,估計這家伙會尸骨無存的。
唰唰唰————!
對此,仇千歌沒有和他們多說一句話,而是拿出手機撥打一個電話號碼。
“白漫雪,馬上來千焰集團的商場大廈一趟,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答復!”仇千歌說完這些話便掛掉。
聞言,端木磊神色稍稍一怔,白漫雪這不是自己總裁的名字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而且對方還是一個青年,用著命令一樣的口氣。
一時間,端木磊后面感應出一絲涼意,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有著一股不祥的預感慢慢升起。
端木荷花完全不知道,反而一臉刻薄的說道:“什么白漫雪,能有我老公厲害??指不定只是捏造出來的呢!”
“不是,這位女士,我很好奇,以你的智商怎么把孩子養(yǎng)大的?而且你為什么也姓端木???”
“該不會你們是.....”仇千歌一臉嫌棄的看著端木荷花。
端木荷花先是一愣,后面意識到仇千歌辱罵自己,便拉著端木磊扭扭捏捏,發(fā)嗲的說道:“老公,這個王八蛋居然罵我,快一點叫保安.....”
“等一下......”端木磊沒有一口答應,反而很冷靜,很沉穩(wěn),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事情藐視真的不簡單。
如果說眼前這個青年是一個軟蛋,怎么可能不會夾著尾巴逃跑?反而默默的等待什么。
加上之前仇千歌一通電話,他隱隱約約聽見一個女聲,雖然不敢確定就是自己上級領導。
可是他不是一個傻子,雖然平常囂張跋扈,不過他可不是那些中沒有腦子的二貨。
如果是一個二貨,不可能有機會坐到今天的位置.....
負責人這個位置是自己打下來的江山,不能因為一個小三而丟,否則就是亡國之君昏庸無道。
.....
與此同時.....
千焰集團大廈,會議室,白漫雪接到這個電話,聽到仇千歌語氣不善,只能無奈的說道:“今天的會議暫時不開了,你們提前下班吧!”
會議室坐著的高層一個個面面相覷,完全不敢吱聲。
白漫雪冷喝一聲,說道:“你們是不是想加班?。窟€不快走.....另外阿離留下,其他人滾蛋!”
此言一出,其他高層才瑟瑟發(fā)抖的離開會議室,只剩下一個成熟的女子翹著黑絲二郎腿。
“怎么,白大美女有什么問題嗎?”阿離拿出一根女士香煙,猛然的吸了一口,笑呵呵的問道。
白漫雪深深的長嘆一口氣,擔心的說道:“他好像回來了!而且在他的地盤遇到事,估計對我不滿意......”
“喲.....讓我猜一猜,是不是你的那個爸爸?”阿離嘿嘿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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