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遍了整座城池都沒有她的蹤跡,劉青急得火上眉毛了,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能沒有她,她在身邊其實早就成為了一種習(xí)慣了,只是自己從不留意過,現(xiàn)在細(xì)算下來,他們始終糾纏在一起。
“王爺,您真的不打算起義了?”仇世良難掩驚訝的心情。
“嗯,你帶著這些裝備去找合適的人吧,我已經(jīng)早就不是王爺了?!眲⑶喟察o地說道,然后轉(zhuǎn)身收拾起行囊。
高文桂低下頭,其實他在心中偶爾也會那么想,遠(yuǎn)離漩渦到最底下過著平庸的日子,但是卻安寧,想到這里,他竟然也去幫劉青打包起來了。
臨走前最后和每一位打了聲招呼,在和赭打招呼的時候,他將自己叫到了屋中,劉青聽完他說的話難掩興奮之情,飛快地朝著城外跑去,他那個樣子像個傻小子似的。
“那么現(xiàn)在怎么辦呢?”高文桂不禁在旁邊問道。
仇世良嘆了口氣,“等等,這里似乎有一位王爺呢!”仇世良轉(zhuǎn)身正好對上劉楓的眼。
“我沒興趣做皇帝,我喜歡變臉!”說話間劉楓變成了仇世良的模樣還準(zhǔn)確地學(xué)出他說話的聲音,高文桂在旁邊聽著都樂了起來。
“喂,清角啊,你在那邊干嘛呢?”劉楓顛顛地就跑向北宮清角那去了。
北宮清角看了一眼繼續(xù)轉(zhuǎn)過頭對著蓍和尚說,“算吧,繼續(xù)算命好了,算完我的了,那就算算天下第一樓吧——”
劉楓聽到算命也學(xué)著樣子起來,他想著以后一定再次用到。
仇世良和高文桂這回算是徹底不將希望放在劉楓身上了。
“糟了,不好,我要趕緊見公子——”蓍和尚算完一掛后焦急地奔向公子的房間。
“有什么事情,這么慌張?”赭有些慵懶地問道。
“公子,我今日占卜了一掛,天下第一樓要遇到大兇啊——”蓍和尚一直就是北寺獄的神算師。
“是嗎?”赭輕輕一笑,然而看起天上的云朵起來。
大兇啊!
夜晚降臨的時候,清角和劉楓被傳到公子的房間中,那二人聽到消息后都一陣大駭,然后趕緊下去去準(zhǔn)備了,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天下第一城的居民就被劉楓易容送出了天下第一城,要知道幾乎城里的每一個人都背負(fù)著至少一條的人名人命,北宮清角又制造出巨大的幻境準(zhǔn)備迎接明日的敵人。
早上,紫萸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然后覺得今天樓里有些太過安靜了,放眼望去,整座城池都是空的了。
“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弊陷亲疬€在睡夢中的赭。
“厄,你是終于原諒我的了嗎?”他竟然還拉下紫萸將她攢進(jìn)自己的被里面,沒有睜開半只眼就開始在自己的脖頸間輕微地挑弄起來了,雙手也不老實地隔著衣物撫著胸前。
“啊,你問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城里還有樓里都沒人了???”紫萸好不容易得到一絲喘氣大聲地問著。
“萸,你不知道早上的男人經(jīng)不起推敲嗎?所以等一會再說啊——”赭這方已經(jīng)開始退下她的衣衫,他等的時間太長了點。
“等等,你聞到什么味道沒有?”紫萸忽然問道一股燒焦的問道。
“哦,有人在樓下放火啊——”伸著舌不忘舔舐著她的小耳垂。
“啊,厄,放,放火干嘛?”紫萸本就經(jīng)不得他的觸碰,不一會就有了情。欲。
“嗯,放火燒樓啊——”
“什么?!”紫萸一下子坐了起來,果然外面已經(jīng)給黑氣漫天了。
“那咱們趕緊走啊——”紫萸穿上衣裳著急地拽起他的胳膊,而他卻是一副不情愿地樣子。
“我想繼續(xù)剛才的事情——”他大力地又拉回她的身子,忘情地吻起她前面稍微裸。露的前胸。
這個男人怎么就是不知道事情的輕緩啊,紫萸真是要被他急死了。
蘄率領(lǐng)著三千禁軍包圍了天下第一樓,他要將這里連根拔起,帶著這樣的誓言,一瞬間將天下第一城包圍得水泄不通。
“好啊,現(xiàn)在準(zhǔn)備迎戰(zhàn)吧——”赭突然停了下來,穿上衣裳在紫萸的額前深深吻了一下,“等我?!彼阋粋€轉(zhuǎn)身,從自己面前消失了。
北宮清角的幻境在不斷的變化,那三千禁軍胡亂走著他亂設(shè)計的道路,而劉楓變換各種臉在他們其中轉(zhuǎn)換著殺戮著,日缺的金剪刀在陽光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蓍和尚拿起少林棍以一敵百,抻野黎舞著劍在殺出一條血路,紫萸,月染,碎紅瓶被安排在樓中。
“咳咳咳,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紫萸捂著嘴說道,城中他們已經(jīng)戰(zhàn)成血海,他們僅僅以五個人血戰(zhàn)群雄。
“是蘄。”碎紅瓶輕聲說道,她昨晚聽到了蓍和尚占卜的結(jié)果,蘄領(lǐng)兵來襲,天下第一樓大兇!
蘄通過柳正飲掌管大權(quán),廢劉角,又自稱尋回已故皇帝劉琢的轉(zhuǎn)世,其實就是劉琢,利用了劉琢對他的信任,他竟然率領(lǐng)禁軍圍攻天下第一城來了。
紫萸的心猛的一沉,她想到是自己求赭放過蘄,事到如今竟叫他們陷入這樣的窘地,紫萸一時后悔不已。
不行,自己不能這么坐以待斃了,紫萸回到自己的房間從床頭拿出紫鈴金線,若是需要血戰(zhàn),那么自己不能袖手旁觀,一個縱身飛躍她似妖姬旋舞一般落在地上,抽出金線,輕輕掃了一眼四周,飛快地旋轉(zhuǎn)一周在一片驚艷中將數(shù)十個人頭落地。
“你這個傻子你知道這里有多危險嗎,趕緊回去!”劉楓對著突然而來的紫萸喊道。
“這里我也有責(zé)任,我不會逃避的。”紫萸堅定的小臉說道。
而此時從天邊飛過一個影子,也加入了戰(zhàn)斗,紫萸驚喜地叫道,“七哥哥!”
七指狼朝著他點點頭,拿出自己的飛劍大手揮了過去。
“也許,我們也不該就留在這里!”碎紅瓶拿出弓箭從高處往下射,而月染取來劇毒的毒藥抹在了箭頭之上,見血即死。
他們用盡所有的力量迎接著這場好戰(zhàn),這里是他們的地方,他們要一直為之不懈的斗爭,敵人越來越多地襲來,但是誰也沒有退縮。
赭站在樓頂之上有興致地看著那個有點笨拙的小身影,果然還是藏不住的小人啊。
蘄和赭面對面,這將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正面交鋒,而赭幾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