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傷的這一段時間,道簡帶領(lǐng)著白水城的一眾可謂是能不走動則不走動。除非是有人傳送進入他這個溶洞,否則他們一般都是不會離開。現(xiàn)在道簡不但傷勢完好,而且實力也是見長了一截,自然不愿意在寶山之外徘徊了。
不知道是不是道簡運氣背,接連轉(zhuǎn)了好幾個行宮,莫不是被人早一步光顧過了。好幾天下來,竟然比之前受傷之時還要慘淡,連靈材的影子都是沒有看到。
在一處行宮之中,白光一閃,道簡帶領(lǐng)著白水城的人出現(xiàn)在溶洞之中。溶洞之中早已經(jīng)有一陣人馬先一步到來了。只是,看周圍打斗過的痕跡,神識從這里掃過并未發(fā)現(xiàn)有寶物的氣息,道簡不由得暗嘆了一聲,正待離開此地。
“住”
就在此時,先前出現(xiàn)的那一陣人馬當中,走出一個黑衣漢子,看他身上的氣息,赫然已經(jīng)到達了化神初期
魔界之人
黑衣漢子盯著道簡看個不停的同時,道簡也是在打量著他。從對方的身上,他可以清楚感覺到魔修的氣息,所以道簡知道對方是一個魔界之人。
“閣下有事我等也不過是剛剛抵達,到來的時間尚不及你們久,此間的靈材并不在我們手中”道簡眼中微微閃過一絲疑色,心念一動,氏神上官安字就是走出,沖著黑衣漢子抱了抱拳,道。
“我又不是問你這事,再了,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與我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就是了,哪來這么多的廢話”黑衣男子不屑地瞥了一眼上官安字,道。
上官安字臉色微微一變,對這個黑衣漢子的無禮做出一副惱怒的樣子。
“我雖然不是什么達官望族,但也不是你這的魔修可以污辱的至于回答你的問題,還得看我是否有那份心情”
“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黑衣男子冷笑了兩聲,顯然上官安字這話也是激怒了他,“若不是我今日有要事在身,我現(xiàn)在就宰了你我問你,琉璃樽是不是在你手上”
最后一句話,黑衣漢子明顯是對道簡道。
道簡先是一征,而后臉色就是微微一變。好在他臉上帶著青銅面具,倒是不須要擔心被黑衣漢子看到。心中念頭千回百轉(zhuǎn)之下,他并沒有出聲,而是操縱著上官安字道。
“嘿嘿,我還以為遇到了什么人,原來是一條瘋狗,到處亂咬”
“你什么無知輩,心我將你舌頭撥下來喂狗”黑衣漢子怒不可遏,對著上官安字大聲罵道。
“難道不是嗎你問也不問,憑一已之念就是斷定那什么琉璃樽在我們手中,不是亂咬的狂狗是什么”上官安字道。
黑衣漢子聞言,非但沒有暴走,反而是冷靜了下來。他嘿嘿一笑,從懷中取出一方玉臺,并打了一道法訣進入其中。一道虛幻的石針出現(xiàn)在玉臺之上,微微一晃,就是指在了道簡的身上。
“此盤名為定魂盤,這個子當日中了長孫長老的釘魂釘,以為驅(qū)除魂釘就可以抹去痕跡、瞞天過海了哼,實話告訴你,但凡是被釘魂釘釘中的,都會在神魄當中留下魂釘氣息。除非魂飛魄散,否則絕無可能逃脫定魂盤的追蹤”
“現(xiàn)在,你還要狡辯嗎”
黑衣漢子戲謔地看著道簡,眼中滿是得意之色,一副欲要看道簡出丑的神色。熟不料,道簡連看也不看他一眼,目光只是在他身后所帶著的人身上掃過。
“僅僅是一介化神初期修士,帶著幾個元嬰,不到兩百的結(jié)丹修士就想來找我的麻煩你難道是在找死不成”反復確定人群之中并沒有隱藏著化神后期的修士,道簡聲音忽然一冷,道。
“看來琉璃樽果然是在你的手里”黑衣漢子怡然不懼,他的臉上反而是露出興奮之色,“憑你這樣的貨色,我一個人能夠打一片,無須他人助拳”
“哦,真的是這樣嗎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事”道簡著,抬手就是一道紫色雷電從空中向著黑衣男子劈落。
黑衣男子看也不看那道雷電一眼,身上魔氣滾滾,護住周身,竟然是任那道雷電劈落
紫雷看似聲勢浩大,但劈落到魔氣之中,素來以破邪克魔的雷霆,竟然在魔氣滾滾之中被一吞而沒,連個浪花都是沒有掀起。
“嘿嘿,暗魔一族的魔蝕之力,可不是你這樣的無知輩可以對抗的”美女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