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xiàn)在最頭疼的是她那兄弟,以睿兒的身份,若是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以后住在一塊兒,她那兩個侄女兒定然也不會讓人省心的,到時候人家女方也不會忍讓下來,那還不大亂起來?
而若是退一步,娶回一個低門小戶的,她兄弟又覺得委屈了睿兒,畢竟這孩子從小到大也是受了不少苦的,所以,娶云水漾再合適不過了。
所以她這一次的提意,既是得到了張尚書的滿意而又是得到了左氏的滿意,真是一舉數(shù)得!
最后,還能將云水漾掌握在她的手中!以后她還怕云水漾不同意讓王爺扶她為正室嗎?所以想到這里,張氏心里十分的雀躍。
“那就難為你了香兒!只要這件事情辦成了!為夫一定會說服母親將你扶為正室!”云王爺在心里還是十分的喜歡張氏的,但同樣老云王妃那邊,他也要將關(guān)系平衡好。
可是無論如何,眼下讓他們最為頭疼的是云水漾,只要將云水漾解決了,剩下的事情就好說了。
“真的嗎王爺?”張氏聽到了云王爺?shù)脑S諾后眼睛也明亮了起來。
果然這次她賭對了!
“為夫何時騙過你……”云王爺將張氏擁入懷里,暫時忘記了關(guān)于云水漾的所有煩惱。
“……”
“小姐,太妃娘娘她怎么可以那樣做?她真是……”月兒打聽到了消息回來后,也是止不住的憤怒。
太妃娘娘這次做得也太自私了吧?她鬧歸鬧,將戲做足了就好,干嘛要毀她們家小姐名節(jié)呢?
雖然她是懷王的人,可是,現(xiàn)在她的主子是小姐,小姐待她如姐妹一般,她怎么忍心看到小姐受辱?
更何況,她覺得,這件事情,也絕對不會是懷王殿授義梁太妃那么做的,懷王殿下是絕對不會傷害她們家小姐的。
“呵呵,她愛子心切,這么做也正常,更何況,今日也確實將她嚇得夠嗆,她醒來后,自然想要報復(fù)我!”看破了世間的冷暖,也看透了人心的險惡,梁太妃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正常了。
別人的死活又如何?只要她所在意的人好好的就行!從前的她不也是這樣嗎?
“小姐……您……您不會怪王爺吧?這件事情王爺肯定不知道的!”月兒見云水漾的神色十分的平靜,但她的心里仍然十分的不安。
“你想哪兒去了?我不會怪任何人的!好了,時辰不早了,咱們早些歇下吧!明天還要去懷王府呢!”云水漾將月兒打發(fā)了出去,而自顧坐在床上愣神兒。
現(xiàn)在的梁太妃可不就像當(dāng)初的自己一樣,為了自己在意的人,害了多少人?梁太妃毀的只是她的名節(jié),可是,當(dāng)年她毀的可是那些人的性命啊。
“……”
懷王府
“母妃,您怎么能那么做?您怎么可以將云水漾陷入困境!”懷王醒來之后得知了梁太妃在宮中兩次大鬧的事兒,心里對云水漾十分的愧疚,所以,此時他的語氣也十分的不好。
“懷兒你別忘了你的身子變成了這樣是誰造成的!雖然她一再保證了你的腿會沒事兒,寒毒也會祛除,但我現(xiàn)在怎么可能再相信任何人?只有你的腿實實在在的能走動了,再也不用夏天披著厚厚的斗篷了,我才會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否則,犧牲她一個云水漾又如何?”梁太妃甩袖義正言辭的說道。
“母妃,我再說一遍,當(dāng)初將兒臣傷成這樣的不是云水漾,是李欣然!您為何執(zhí)意的要將所有的罪名都扣到云水漾的頭上呢!這樣對她不公平!”
“您這在宮門前,讓她來咱們府上服侍我十天,她以后出去還怎么見人?她可是兒臣的救命恩人啊!您怎么能這么對她?”慕容懷不想讓云水漾成為京都貴女們的笑柄。
“你怕什么?左右也是有人打她的主意了!母妃再狠毒,也不會將她毀了的!云水漾會嫁個好人家的!”梁太妃想到了魏晨風(fēng)來。
云水漾在北燕身份實在太敏感,可是到了魏國就不一樣了,到了魏國,她做了晨王妃,好日子也就來了,誰會知道在北燕所發(fā)生的一切呢。
“母妃您在說什么?什么嫁個好人家?你指的是誰?”慕容懷對此事也十分的敏感,因為他知道,他母妃口中所指的,絕對不是他們都知道的張睿,那到底是誰?
“我的傻兒子,你真的就一點兒都沒看出來嗎?晨王殿下對云水漾那丫頭可是不一般的好啊!若是她真的能將你的病醫(yī)好,那母妃在她出嫁的那天也會好好的謝謝她的!”梁太妃故意將這層紗掀開道。
知兒莫若母,她既然能看出魏晨風(fēng)的心思,何嘗又看不透她兒子的心思呢?無論他對云水漾心里是怎么個想法,她都不允許意外發(fā)生!
她一定要將她兒子的別樣之心扼殺在萌芽之中。
“怎么可能?晨風(fēng),怎么可能會……他們不可能!不可能的!”慕容懷不愿意去相信云太妃的話。
“怎么不可能?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問問晨王!”梁太妃看到懷王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確實有些不忍,但是為了她兒子的以后,她寧愿做這個惡人。
“……”慕容懷也想著魏晨風(fēng)在看到云水漾時的樣子,頓時臉色不好了起來。
“母妃,無論將來云水漾嫁誰,您都不該這樣毀她的名聲!名聲對一個女人一生來說有多么的重要?您不是不知道!”慕容懷緊緊皺著眉頭說道。
“找機(jī)會我會補(bǔ)償她的!懷兒,你不要再為這件事情糾結(jié)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好好養(yǎng)身體!”梁太妃不想自己兒子在養(yǎng)病期間還這般的操勞,便是安撫了他一番出了屋子。
而慕容懷這一夜卻是一夜沒合眼。
翌日一早,慕容景便是讓人來傳了旨,梁太妃身子不適,而云水漾略懂醫(yī)術(shù),所以,特讓云水漾去懷王府照顧梁太妃十日!
慕容景雖然旨意宣得十分的得體與隱晦,為云水漾挽留了面子,至少照顧梁太妃總好過說去服侍懷王要好的多吧。
可是,云水漾領(lǐng)旨后,嘴角嘲諷的意味卻是越加的明顯,梁太妃在宮中那么一鬧,幾乎所有的人都會知道了此事,他現(xiàn)在下了這種旨意根本就是欲蓋彌彰。
這一次云王府依然沒有任何的主子去送云水漾出門,也沒人見她,她又是樂得輕松自在的離開了云王府。
“……”
“娘!娘!你看到了沒?云水漾她又去懷王府了!這懷王莫不是真的看上云水漾了吧!”云水柔又是聽到了消息,又咋咋呼呼的跑了進(jìn)來嚷嚷道。
若是云水漾真的因為看上了懷王殿下,而不嫁她睿表哥該怎么辦?不行,云水漾那個賤人只配嫁她睿表哥。
“你這丫頭瘋瘋火火的就為這事兒?娘同你說過多少回了?云水漾的事兒不需要你再管,娘一定會讓你如愿的!”張氏一把拉住了云水柔,示意讓她小聲一些。
“可是娘……那睿表哥那邊怎么辦?她要是不嫁睿表哥怎么辦?”云水柔仍然十分不甘心。
“你就放心吧,娘也不怕同你說實話,商婉與你睿表哥的親事兒你爹已經(jīng)同意了!娘明天就去你舅舅家找你小舅母交換他們的更貼!所以,無論云水漾再怎么折騰,最后她也逃不過娘的手掌心!”張氏得意的拍了拍云水柔的手道。
沒想到事情這般的順利,嫁給張睿,只要有左氏在,云水漾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到時候,云王府也會將她遺棄,而張睿又是那么一個混不吝的,她就不相信云水漾不像她低頭。
“真的嗎?太好了!這下我看她還怎么去勾搭文軒哥哥還有懷王殿下!”云水柔滿眼都是得意的樣子。
“你這一天啊,能不能不要總是盯著云水漾?你們兩個現(xiàn)在怎么會是一個層次的?她算什么東西?你有娘為你謀劃一切,還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為娘的說你,你就不能學(xué)學(xué)你大哥,有什么事情都多動動腦子!”張姨娘頗為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云水柔的腦袋道。
“學(xué)大哥?學(xué)他不好好準(zhǔn)備殿試去花滿樓里胡混?還是學(xué)他成天盯著府中哪個有姿色的丫頭?”云水柔白了一眼回諷道。
她大哥云昊什么都好,但就是太過于好色,只要有些姿色的女子,他都挪不開他那眼睛,今年他都已經(jīng)二十歲了,腦子也夠聰明,若不是因為他好色的關(guān)系,怕是他早就能中了狀元了,哪里還像現(xiàn)在這般,一個殿試他都考了兩回了,這次若是再不過,那就是第三回了。
“住口!胡說什么?回頭讓你爹聽到了,那該如何是好!”張氏也為此十分的憂心。
她這個兒子打小就有這個毛病,十二歲的時候就睡了一個丫頭,當(dāng)時若不是她將此事給瞞了下來,那他還不成了全北燕的笑柄了?可是之后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只不過都被她給偷偷的壓下來了。
“娘,您不能再那么寵著哥哥了,這種事情您瞞又能瞞多久?最主要還是要將大哥給看住了??!”說起別人的事情來云水柔可是頭兒頭兒是道兒的。
“娘知道了!這些日子你們都乖一些,你爹正在氣頭兒上,可不能去觸他的霉頭!”張氏又是仔細(xì)叮囑了云水柔一番道。
“知道了!娘!”云水柔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心里自然十分的輕松。
至于她大哥,反正是有她娘煩心呢。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