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已經(jīng)恢復(fù)了安靜,狼牙和機槍連的眾人也都停止了射擊,畢竟是打伏擊,以狼牙的精銳對付一支稍有準(zhǔn)備的日軍小隊,簡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戰(zhàn)斗僅僅持續(xù)了幾分鐘就結(jié)束了。
雷雄扭頭看了一眼狼牙火力組收起的mg-34,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捷克式,羨慕的舔了舔嘴唇,又想起昨天趙旭送給他們的m2hb勃朗寧大口徑重機槍、迫擊炮和花機關(guān),又咧嘴一笑。
“老子不羨慕,我也有!”
“有什么?連長?”山東兵齊家銘看向一旁快要流出口水的雷雄問道。
雷雄連忙回過神道:“沒什么,干你的活去,叫一隊人去把外面的武器彈藥和零碎都收進來!,順便把那幫子逃兵喊出來!讓他們搬運尸體!戰(zhàn)壕也要重新挖一下!”
“是!”
看著離開的齊家銘,雷雄撓了撓自己的大頭嘟囔道:“不過這群人的槍法還真邪乎??!都是高手!”
雖然一開始的狙擊他沒有看到,但是剛剛的戰(zhàn)斗他已經(jīng)注意到了,趙旭的狼牙使用步槍第一輪射擊就殺掉對方將近五十人小隊中的三十多人,射擊準(zhǔn)確度高,而且必然提前規(guī)劃好了各自射擊的區(qū)域!
這槍法!
這默契!
咋練的呀?
“看來這人和人真的不能比啊!”
雷雄搖了搖自己的大頭,直接叫來了一排長于英,讓他把剛才的戰(zhàn)果匯報給楊瑞符和謝忠民。
而此時的謝忠民正和楊瑞符站在樓梯口的天井一起饒有興致的看著退下來休息的樓禹和莊闊擺弄著手上的毛瑟狙擊步槍。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樓禹先是抬頭看了一眼謝忠民,確認(rèn)他是在問自己以后,才低頭繼續(xù)檢查狙擊步槍的膛線,這把槍他已經(jīng)用了八個多月,用它擊斃了至少六十多個敵人,已經(jīng)熟悉它的身上的每一部分,所以每次作戰(zhàn)完畢以后他都會第一時間檢查他的狀況。
這也是為什么他總是能夠快速而精確的命中敵人的原因。
而這也是三個小隊八名狙擊手的共同習(xí)慣。
一旁的莊闊見謝忠民因為樓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一臉的尷尬,連忙在一旁補救,“長官,嘿嘿,您別理他,他就這樣,不愛說話,至于名字,咱們都是孤兒,沒名字,只有代號,他的代號叫草原狼?!?br/>
見莊闊接過話頭,謝忠民瞬間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饒有興致的問道:“草原狼?好吧,草原狼,我看你們都很年輕啊,怎么一個個都這么厲害啊?”
莊闊裝成一副傻乎乎的樣子,撓了撓后腦勺一臉憨厚的說道:“可能因為狼頭說咱們是來自地獄的勇士~?”
“來自地獄的勇士?”謝忠民默默的念叨了一下這句話,繼續(xù)問道:“像你這么厲害的身手,需要訓(xùn)練多久?還有,昨天晚上你們是怎么干掉那個中隊的曰本兵的???”
“這個....”莊闊畢竟還年輕,除了小隊隊員的相處,還沒遇到過這種友軍長官提問的情況,一時卡出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好在,這個時候有人來給他解圍了。
“嘿嘿,謝兄,怎么,在這里審問我的手下?”
謝忠民回頭一看,只見趙旭正插著腰不聲不響的站在樓梯口那笑瞇瞇的看著他,他連忙彎腰從隱蔽處走到樓梯間內(nèi),笑呵呵的說道:“哪能呢,趙兄,謝某只是有些好奇,你的這些人真的是太精銳了?!?br/>
他兩手一比劃:“不說別的,這樓上四個狙擊手就不得了,而且我看剛才的狀況,樓下的那些,槍法也不比我團里的神槍手差,甚至還有超出!所以我想向趙兄請教一下你練兵的方法,看能不能效仿一番,如何?”
趙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老謝,不是兄弟我不愿意告訴你辦法....”
他用手指了指還在低頭看著狙擊槍的樓禹,“你知道訓(xùn)練這幾個狙擊手要多少錢嗎?”
不等謝忠民回話,他伸出一個手指:“每兩個人一天的伙食標(biāo)準(zhǔn),一個大洋!”(ps)
然后又伸出一個巴掌:“一個人每天打五十發(fā)子彈!最少?!?br/>
“怎么樣?還想聽嗎?”趙旭歪著頭笑呵呵的看著謝忠民問道。
謝忠民苦笑著搖了搖頭,光這兩個條件,他一個也辦不到,還有問的必要嗎?
這個趙老弟,這是拿錢堆出來的精銳啊!
這時,機槍連的一排長于英跑了過來,見謝忠民就在樓梯口,連忙上前敬禮道:“報告謝團長,剛才我機槍連配合趙先生的...”
說到這,他尷尬的看向趙旭,直到現(xiàn)在,他們還不知道趙旭帶過來的隊伍叫什么名字呢。
“狼牙,他們叫狼牙!還有,你可以叫我趙教官?!?br/>
“配合趙教官的狼牙一共殲滅曰軍49人,繳獲三八步槍24把,歪把子3挺,擲彈筒3個,彈藥若干!自身無一傷亡!雷連長特命我來向您匯報!機槍連一排,于英?。 ?br/>
“很好!再接再厲!讓兄弟們做好繼續(xù)作戰(zhàn)的準(zhǔn)備,下回鬼子再來,就沒這么輕松了!”
這時,一樓忽然傳來一聲槍響,幾人連忙從天井看下去,卻是一連一班的朱勝忠把關(guān)起來的逃兵和潰兵從庫房里放了出來。
只是沒想到一個逃兵因為目睹了剛才的戰(zhàn)斗直接崩潰了,一出來就掙脫了看守,發(fā)瘋一樣的往外跑,結(jié)果被齊家銘一槍撂倒在大廳里。
趙旭看著下面畏畏縮縮的逃兵,尤其是其中的老算盤、老葫蘆和端午,皺了皺眉,轉(zhuǎn)頭向謝忠民問道:“謝兄,這批人你打算怎么辦?看他們的樣子,不但不能幫忙,反而會幫倒忙啊!”
謝忠民看著這些孬兵也有些鬧心,悶聲道:“還能如何?總不能全部槍斃了吧?先讓他們打打雜,搬搬彈藥運送傷員!有種的就發(fā)一把槍給他們!先練練膽氣吧!”
趙旭摸了摸下巴:“也好!”
砰!
砰!砰!砰……
聽到槍聲,兩人同時回過身去,看向天臺上的幾個狙擊點。
“怎么回事?!”趙旭大聲喝道!
已經(jīng)回到狙擊位的樓禹頭也不回,再次開槍擊倒一個曰軍,大聲答道:“報告狼頭!對方的大部隊來了!他們準(zhǔn)備發(fā)射毒氣彈?。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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