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帶著喜感進了荒技閣,荒技閣內(nèi)很幽暗,古樸的格調(diào)與陳設(shè),隱約傳來陣陣書香的氣味,那精英弟子直接帶著季言來到了二層。
“這位師兄,怎么喚你?”
到了二層后,季言微感不適的掙脫了自己的手臂,說實話他非常在意男子碰他...
那弟子似乎沒感覺到季言的不適,轉(zhuǎn)身笑呵呵的道:“我叫丹陽,你叫我丹陽師兄就好了。”
“哦,丹陽師兄,你能和我說說這事怎么回事么?”
特殊待遇當(dāng)然是好,但季言并非沒有腦子,這弟子無條件的帶自己進來,絕對有著隱層秘密。
丹陽看上去很是舒服,給人一種俊俏又隨和的感覺,聽到季言的問話,那頓了頓,做了個神秘的表情,勾了勾小拇指。
季言靠近,卻聽他道:“因為我要求你幫我辦件事兒~”
原本季言是沒打算在他嘴里打聽到原由的,此時聽他這么說,暗道有戲!
“何事?”季言立馬出聲,論無功不受祿,他更樂意替人完成事情在拿報酬。
“就是讓你在這層拿去兩卷玄階荒技!”丹陽神秘中帶著陰沉的聲音傳來,可讓季言啼笑皆非,這算哪門子的要求!
“這...”
見季言還想說什么,丹陽目露正色,非常鼓勵的看著季言,“好了小師弟,這個任務(wù)你一定要完成,否則我會生氣的!”
說完,不待季言回答,轉(zhuǎn)身下了一層,留下滿頭霧水的季言。
首峰,巨大的彎曲老樹上,此刻站著兩位少女,一位亭亭玉立,身姿纖細(xì)帶著點靈動,一位平平劉海,面容俏麗,身姿小巧可愛。
“凜然姐姐,你這么做值嘛?真希望丹陽哥哥不會被你連累吧?!?br/>
小巧可愛的正是邊蓮,此刻看著進入二層的季言,搖著頭道,她實在看不出季言有什么過人的本領(lǐng),或者是突眾的地方,竟讓凜然頻頻對他關(guān)照有佳!
“邊蓮,如果我說,我這么做不在感情之內(nèi),你會信么?”凜然目光平靜,也注視著荒技閣的方向。
聞言,邊蓮作出一副,你無可救藥的樣子道:“不信!就像我說我不喜歡梓禹師兄一樣,你信么!”
凜然沒有反駁,而是看著邊蓮道:“我說出來的話可能會讓你很驚訝,但是這很關(guān)鍵,我不想他被父親發(fā)現(xiàn),所以我想說出來,讓你同我一起想辦法!”
見凜然臉色正態(tài),邊蓮也收起了嬉笑,不解的問道:“姐姐,什么事???”
季言的變化和那記憶里熟悉的身影疊合,這讓凜然越發(fā)的不安,想到父親狠辣無情的手段,凜然更加不愿意這件事發(fā)生。
“你沒覺得季言很像一個人么?一個你我幼年都無比熟悉的人!”凜然放緩了聲調(diào),怕被別人聽見,又布置了個簡單的隔音陣結(jié),這才說道!
邊蓮見凜然如此慎重,也深知這件事得保密,可聽到凜然的話后,這就讓她無比的迷糊,歪著腦袋,一副挖破腦也要想起那個人的模樣。
“幼年,熟悉!”
“你是說我娘???!”
邊蓮神情夸張無比,那不可置信的神情中帶著驚異,像是想到了什么,后背已被冷汗打濕!
凜然點了點頭,“原本我也是猜測,可這一年中,季言成型的長相越發(fā)的像姨母,這不由得我不信!”
“這不可能吧,我只比季言大一歲啊,再說了季言是從西域來的,就算娘和別人成婚那也應(yīng)該晚些誕下季言才是,怎會我就只比他大上一歲?”
邊蓮還是不信,但那語氣和神情,卻證明了她內(nèi)心的想法!
“西域的人我大多都見到過,他們生的粗獷,就連女子也是膀粗腰圓,你再看看季言,沒有一點是西域之人的特征,他那對雙眸,簡直像極了姨母,這還不能證明什么嘛!”
季婉清年僅二十五歲突破生死境,可謂是隱宗一代傳說,后來不知因何原由遭到同門追殺,這才有了先前的一切,季婉清一直未曾與男子接觸過,也未曾聽到她有愛郎一說,平日里在宗門也非常低調(diào),唯獨喜愛凜然,后來外出又撿回了邊蓮,視為己出,兩人可謂無比熟知季婉清,對其容貌也是無比的清楚,季言如今的長相可謂是與季婉清如出一轍,這由不得他們不信!
凜然的話就像最后一根稻草,讓邊蓮僅存的不信轟然倒塌,可她聯(lián)想到宗主的狠辣,瞬間為季言擔(dān)心了起來,他面色驚喜又焦急,驚喜遇見了娘的兒子,這聽起來有些荒唐,但事實就是如此,焦心娘的兒子如今的處境!
“那怎么辦,呼瀾伯伯知道后會殺了季言的!”盡管自己的年齡與季言的對不上,而且差上很多,但邊蓮此時已經(jīng)無暇顧慮,焦急的問向凜然!
凜然也是內(nèi)心焦動,但她也不知有什么辦法,當(dāng)下只能攤攤手,表示自己也沒有合適的辦法。
過了半晌,凜然才憂心忡忡的道:“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那我只能做惡人了!”
她眼中很是不舍與心痛,但為了季言活命,就算不能與季言在一起,季言痛恨她,她也無怨無悔。
“凜然姐姐,你要如何做?”聽到有了辦法,邊蓮瞬間將愁眉改為驚喜,可下一刻,她的眼中滿是淚水!
“你知道腐骨粉嘛!”
...
荒技閣二層,季言摸了摸鼻子,這一切讓他摸不著頭腦,但這么大的好事,既然被自己遇上了,那先挑了荒技在分析也不遲!這可是玄階荒技啊!不挑白不挑!
二層此刻也有著幾位內(nèi)門弟子,但境界都在乘荒境,他們意外的看了看只有蠻革境的季言,顯然是不知為何這二層怎會有蠻革境的弟子上來。
季言也不理會他們,自顧自的在一排排古架上找起了荒技,可是太多,一時間讓季言慌了心神,覺得樣樣都很不錯,上面的的介紹都很厲害。
挑了半天,季言拿出了一卷名叫“蠻荒指”的玄階高級的荒技,此技分三層,一層為大蠻指,引招天外骨指,其上蘊含無上壓迫,可摧毀萬物。
二層為,未冥指,引招地府死氣,覆之骨指之上,有腐朽壓迫之效!三層為,澔空指,引招星辰之力,其上有因果印,死氣,壓迫合體,可謂是絕等的玄階荒技!
季言看著上面的介紹,心中蕩起千重漣漪,若這三指全部修成,那戰(zhàn)斗力,可想而知!
不動聲色的放入了方戒中,季言再次挑選了起來,半柱香過后,季言再次拿起了一卷,這卷并不是實質(zhì)性的戰(zhàn)斗荒技,而是屬于身法類的,名叫“掠影分尊!”
上面沒有標(biāo)注分為幾層和等階,只有修煉的方法以及模糊類似荒修施展的身影,那身影重重疊疊,凝實又虛幻,看的季言好一陣激動!
“竟然拿兩卷,你不怕?lián)嗡缆铮磕愦龝氯タ纯词亻w師兄會如何待你!不知天高地厚!”
對季言好奇的幾位弟子,見季言拿了一卷還不走,此刻又拿了一卷,心想這季言是不是無腦,荒技閣的規(guī)矩他們可是很清楚的,就算你將荒技藏起來,守閣師兄一樣能找出來,到時候你就等著去訓(xùn)誡堂,受寒冰之苦吧!
季言也無心理會他們,丹陽方才說了,讓他挑兩卷,那么他也是應(yīng)諾行事,想來丹陽看上去和藹,不會這般陷害自己的,再說了也沒必要啊!
帶著兩卷荒技,季言走下了一層,誰知那三名弟子也跟隨在后,像是看季言荒技被收出,然后被守閣師兄教訓(xùn)再帶去訓(xùn)誡堂!
丹陽見季言下來,呵呵一笑:“小師弟,可是挑好了?”
季言聞言點頭。丹陽又道:“你在這上面畫個圈就可?!?br/>
丹陽遞過來了一張竹簡,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名字,那名字上有的被畫過了圈,有的還沒有,而季言的此刻也是沒有。
季言接過筆,沒有猶豫的在自己的名字上畫了個圈,隨之,向丹陽道了聲謝,然后在那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幾位弟子的目光中,緩緩的離開了荒技閣!
而在荒技閣一層的那三位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張大了嘴巴,又拍了拍腦袋,似乎看錯了!
季言心情十分開心,不僅沒有用顧大海的荒石,還得到了兩卷荒技,一卷為玄階,一卷雖不清,但饒是這樣,季言也是無比的滿足,想來今后的很長一段日子里,季言將會沉寂在練習(xí)荒技中度過!
【那個啥,說兩句,品論我不曉得為啥看不見,只能見到條數(shù),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們說了什么,如果是說進度慢了,你們就多打幾條品論,這樣我就知道條數(shù)增加代表著什么,如果不是進度慢了,而是不夠精彩,那就什么都不寫,也不用打品論增加條數(shù),我也就能明白了。謝謝啦。雖然一個推薦也無,不過我依然寫的很氣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