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吳浩沖到一圈士兵們圍攻僧人的現(xiàn)場,戰(zhàn)斗卻已經(jīng)結(jié)束。(~網(wǎng))原本這幾名士兵就是以七對一,以強凌弱,看到吳浩親自沖過來了,還不奮力的結(jié)束戰(zhàn)斗,那不是顯得太無能了嗎?吳浩再一看,現(xiàn)場基本上大多已經(jīng)停止了打斗。如今只還有陰顯鶴等人在圍攻了空,那里顯然是插不上手的,自己沖上去還不夠添亂的。搞得不好被了空抓去當(dāng)了人質(zhì),那還不得被婠婠笑死。其他的地方除了凌風(fēng)處外,都已經(jīng)是穩(wěn)占上風(fēng),很快就要結(jié)束戰(zhàn)斗了。
于是吳浩帶著十多名士兵走向凌風(fēng)。
此刻的凌風(fēng)的處境有所改善,他從一旁的士兵手上接過了一桿長槍,基本上已能暫時保持著勉強不敗。身旁的士兵越聚越多,除了在一旁為他大聲加油,再加上對不癡和尚*般的謾罵外,幾名長槍兵瞅準時機還不時地給不癡一槍,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實際的傷害,但是總是讓不癡本來的優(yōu)勢瞬間又蕩然無存,而凌風(fēng)也可以趁機歇一口氣。凌風(fēng)算是充分領(lǐng)悟了人多力量大的含義。
不癡進入佛門已經(jīng)四十余年,也算得上是得道高僧了。在四大護法金剛他的武功雖然只排第二,但是論佛法修為絕對是無可爭議的第一位。平時是笑罵任由人,佛祖心坐。但是這幫少帥軍的士兵不少原是襄城郡的混混,手上的功夫倒是一般,但是那嘴上的功夫絕對是一個賽一個。而且這次分工明確,幾個人專門謾罵不癡的各位女性親屬;幾個人專門對他的相貌特征進行惡毒攻擊;又有幾個則是對他的招式武功極力的歪曲詆毀。把不癡給氣得當(dāng)真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差點當(dāng)場沒氣炸了。
可是不癡雖然占著上風(fēng),但是想要擺脫凌風(fēng)卻也不可能。在一旁士兵們的各種騷擾下,他的攻勢明顯沒有開始那么凌厲了。
恰在這時吳浩到了距他們不過五、米的地方。吳浩可沒有興趣和不癡單挑,畢竟他這個第一高手是自封的,而且不是現(xiàn)在時。至于說和凌風(fēng)二人圍攻不癡,先不說能不能一定打得贏,就算贏了,對他這個少帥高大的形象非但不會有半分幫助,還會有很大的損傷。所以他早就想好了制敵之策。他大叫了一聲:“預(yù)備!”
跟在吳浩身后的士兵在路上就已經(jīng)聽到了他的吩咐,此時吳浩一叫,于是立刻行動起來。左手拿的都是火折,右手則是“麒麟軟筋煙”,不過他們手的可都是帶引線的那種,威力可是強大的多了。
“放!”吳浩高叫一聲。
十幾個白煙滾滾的“麒麟軟筋煙”呼嘯著向凌風(fēng)和不癡飛去。
士兵們手上一扔完。又從懷掏出一個。
“再放!”吳浩又叫道。
又是十幾個白煙滾滾的“麒麟軟筋煙”呼嘯著向凌風(fēng)和不癡飛去。
這一次行動前所有的士兵每人都發(fā)放了四枚“麒麟軟筋煙”,其兩個帶塞的,兩個帶引線的。
總共三十多枚“麒麟軟筋煙”投到了方圓不到一尺的地方里,頓時濃煙滾滾。濃煙之根本就看不清人。原本在一旁觀戰(zhàn)加油的二十多名士兵除了五、名見機得快的,迅速的逃離了現(xiàn)場,又有七、八個士兵捂著口鼻從濃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之后,只聽得見不停的劇烈的咳嗽聲。
過了好一陣,濃煙漸漸散去。這才看見**名士兵圍成一圈倒在了地上。而圈的心則是到著兩個人——不癡和凌風(fēng)。凌風(fēng)和士兵們雖然事前吃了解藥,但是吸入的“麒麟軟筋煙”太多太濃,終于也支持不住了。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凌風(fēng)的兩只手還緊緊地抱著不癡的右腳。他的臉上還有一個大大的腳印。不用說也知道,兩人都倒下之后,不癡本能的向外爬,而凌風(fēng)則是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腳。掙扎臉上挨了一下,不過幸好此時的不癡也沒有什么力量了,否則的話,這一腳夠要凌風(fēng)半條命的。
吳浩對凌風(fēng)的印象瞬間改觀了,貪生怕死的凌風(fēng)死去了,英勇頑強的凌風(fēng)站起來了。吳浩大叫:“快,快!都抬到唐、賀大人那里去!(吳浩的手指了一下唐守禮。)小心點。小心凌——長孫將軍!慢慢抬!”吳浩這個時候還不忘坑李閥一下。
凌風(fēng)倒也配合得很,強提一口氣說道:“二公,長孫無忌幸不辱命!”
不癡雖然人動彈不了了,但是耳朵還是好使,聽得一清二楚。嘴里念念有詞:“長孫無忌、二公!”
了空沒有辦法,只能硬挨婠婠的拂塵一擊了。他運足真氣,又閉住了背上的幾處大穴。婠婠的拂塵掃下,了空只覺得無數(shù)根鋼針扎到后背上,后背上無數(shù)穴位同時一麻。體內(nèi)的一股鮮血不由自主地涌了出來。不過,這還不算,接著背心又是一涼,一件硬物已經(jīng)刺入他的后背,幸得他的肌肉在真氣的作用下本能的一收縮,硬物一滑,偏了一點,才沒有從后背插入他的心臟。
了空落到了地面,可是金波的銅棍呼嘯著砸了下來,了空不急細想趕忙一個懶驢打滾。“嘭”的一聲,金波的銅棍落地,白石地磚給砸裂成無數(shù)碎塊。這聲勢雖然抵不上李靖剛才的那一刀,也是聲勢駭人。
了空雖然逃過了這一棍,可是卻也一點不好受,那插在后背上的硬物插的他鉆心的疼。在地上滾的時候,雖然只是一瞬間,也痛的他眼冒金星。他起身時反手一摸,才知道原來是一把短刀。
婠婠站在那里笑吟吟地說道:“大師,你可別怪我。我家相公說了,不逮著你。他不給我吃——飯。我也是沒有辦法呀!我看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這樣,你好、我也好!”她本來想說吃藥的,一想不對,這才改成了吃飯。說著婠婠揚了一下手的拂塵。
了空站在那里雖然看不清婠婠的面目,但是看得出這個女年紀不大,而且身手不錯,尤其是下手狠辣。光是拂塵還不算,還要射出一把飛刀。
此時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并沒有得罪朝廷,也沒有得罪在東都洛陽留守的越王,越王為什么要派人來下這樣的狠手呢?
陰顯鶴經(jīng)過了片刻的調(diào)息已經(jīng)感覺好多了,他大聲說道:“紅拂,不要多說了。拿下他再說!”
“讓我來!”程咬金大吼一聲揮動斧沖了上來。
金波顯然也是不甘示弱,一招“靈貓捕鼠”撲了上來。
陰顯鶴剛要上前,卻本能的感覺有點不對,用余光看見婠婠站在那里沒動,正側(cè)身看著自己,心一驚。一直以來吳浩都說婠婠的武功如何如何?絕不在他之下,他嘴上不說,心里其實不以為然??墒蔷蛣偛拍且幌戮椭缞妮p功還在他之上,內(nèi)功如何還不敢肯定,但是就看她面對了空不閃不避、不退反進,就能想到她的內(nèi)功也差不到哪里去?雖然此時他看不到婠婠的具體表情,但是卻可以感覺得到她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于是說道:“別看了,你想要的東西不在我身上,但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它放在哪?”
婠婠心里暗罵了一句:這吳小人手下就沒有一個善茬。這話不管是真是假,自己都是不敢去試的。嘴里她卻是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道:“龐將軍你多心了,我不過是關(guān)心你的傷勢而已!”
虧她這個時候竟然好記得陰顯鶴扮的是龐玉,真是不簡單。
“是嗎?”陰顯鶴剛說兩個字,就大叫一聲:“哎呀!”
原來,程咬金和金波雖然沖了上去,但是陰顯鶴和婠婠卻站在原地不動,這一下就露出了間隙。了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在他看來也許是最后的機會。他沖了出去。陰顯鶴和婠婠同時起身,卻還是晚了一步。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程咬金、金波、陰顯鶴和婠婠封住了大多數(shù)的方向,而了空沖出來之后也沒有向外逃,而是直接逃入了小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