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吃驚,震木葉怎會自動吸靈,神木術(shù)中可沒有記載它還有此功能。
隨著靈氣被吸走,無名和尚又漸漸變回馬陸的形象,只不過這次小了許多,只有一尺多長,雖然比尋常馬陸仍大出不少,不再是剛才那副驚世駭俗的模樣。
“老東西,你還是死在我前面,你還是死了!”突然,我身后傳來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緊接著一股狂熱的勁風(fēng)涌來,我身不由已,象狂風(fēng)中的落葉一般跌跌撞撞。
是飛蜈蚣,這位才是屬蟑螂的,它正從懸崖邊上探出身來,背上漂亮的金翅已經(jīng)被全部撕破,只留下一節(jié)被燒糊了的斷樁,長長的身體被巖漿燒成半截,全身都翻滾著猙獰的傷口,也不知道蜈蚣是不是真和蟑螂有點血緣關(guān)系,掉到巖漿河里都能不死?
“你這家伙怎么能這么舒舒服服的死!”它狂叫著,用僅剩的幾條殘腿爬了過來,張嘴就向地上已經(jīng)縮小了幾號的馬陸咬去。
雖然無名靈氣已飛散,但肉身還存活著,變成了一條普通的馬陸,我怎忍心見他的原體被這樣蹂躪,只能挺身而上,揮劍向飛蜈蚣刺去。
飛蜈蚣側(cè)頭避開,兩只面盆般的巨眼盛滿瘋狂的野獸怒火,轉(zhuǎn)身就向我撲來。
雖然這飛蜈蚣只剩下半拉身體,嚴(yán)格算來,只能算小半條飛蜈蚣,相對我而言仍然是一個龐然大物,更何況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身體稍稍一動,就牽得渾身傷口疼痛難忍。
我連連后退,手忙腳亂地拋出劍符,一道寒光向飛蜈蚣飛去,飛蜈蚣只輕輕一偏頭就閃開了。它挪動著僅存的幾條腿,速度仍是快得驚人,一下就逼近身來。
我驚慌失措,突然腳下一滑,頓時跌倒在地。飛蜈蚣已沖到我身前,高高揚起一只前腭,象打樁機似的砸了下來,我勉強一側(cè)身避開,飛蜈蚣的大腭落空,一下就將地上堅硬的石塊擊中碎石四處飛濺,緊接著,它的大腭以不可思議的敏捷橫著又是一揮,一下就將我的大腿夾住。
飛蜈蚣狂笑著,用一只殘缺的前腭就將我**,用力往嘴邊扯了過來,張開嘴中的兩只利齒就向我的腦袋咬了下來。
我鼻子里已經(jīng)聞到它嘴里的酸臭味,但卻一動也不動,圓睜雙眼,死死地盯著飛蜈蚣的大嘴,突然一伸手,將一團(tuán)鸀色的火焰扔進(jìn)了飛蜈蚣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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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符,連修羅道中的強者都畏懼的靈符,雖然我還不能完全發(fā)揮其威力,但對付的是小半條飛蜈蚣,又是直接扔進(jìn)嘴里,立刻就將它制住了,飛蜈蚣就保持著大張嘴的礀勢一動也不能動。
我迅速揮動神木劍,對準(zhǔn)飛蜈蚣的大腭用力砍了下去。上古劍寶飛神芒,頓時將飛蜈蚣最后一只大腭給斬了下來。
我不知道禁符能發(fā)揮多久的作用,趕緊趁熱打鐵,從懷里掏出震木葉,對準(zhǔn)飛蜈蚣就驅(qū)動收靈咒。震木葉立刻鸀光大織,飛蜈蚣臉色大變,它的靈力不可遏制地飛散出來,眼見就要步它的三位弟妹的后塵,靈氣被吸個干干凈凈。
突然,飛蜈蚣一聲狂叫,嘴里噴出一團(tuán)血紅的皮肉,帶著禁符的鸀光一起飛射出來,重重地落在我面前。我低頭一看,竟是一團(tuán)花花鸀鸀的爛肉,這飛蜈蚣竟然運功將自己的胃中的東西嘔出,順帶著將禁符也帶了出來。
我反應(yīng)是極快,趁飛蜈蚣暫時還沒恢復(fù)過來,趕緊大叫一聲,舉起神木劍就奮力向它刺去。
飛蜈蚣的身體已是千瘡百孔,又失去了銳氣,不敢再與我爭斗,一解脫禁符后,它立刻轉(zhuǎn)身就向石梁上爬去,速度仍是極快,令同樣一身是傷的我望塵莫及。
我長出了口氣,這蜈蚣必竟是個畜生,它怎知我早已是強弩之末,累得就剩個殼子在這兒杵著,風(fēng)一吹就倒,別說拼命,連動都沒力氣再動一下。
飛蜈蚣果然是來自洪荒道的異獸,雖然身體只剩下小半,但轉(zhuǎn)眼間就竄過了石橋,在對岸站定后,這才發(fā)覺我沒追過去,轉(zhuǎn)過頭來向我這邊張望著。
我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這家伙不會發(fā)現(xiàn)我是在裝腔作勢吧?
飛蜈蚣顯然也有些疑惑,它遠(yuǎn)遠(yuǎn)地隔在對岸,圓睜著雙眼瞪著我,于是我趕緊挺直了身體,揮動著神木劍對它咋乎著。
這時,我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飛蜈蚣身后突然隱隱約約地冒出一股紫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