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雁門關趕了回來,李季一路受到百姓的夾道歡迎,這些當?shù)氐陌傩?,或多或少的受過以前那些鮮卑人的欺負,眼見李季守住關口,他們也因此逃得一難,無不歡呼雀躍。去看網.。
李季騎著高頭大馬,一身鎧甲擦得锃亮,不斷向兩側的百姓抱拳示意,短短的四十里路,竟然走了三天,回到鄴城之時,司馬如燕早就為他準備了一桶熱水和可口的飯菜,她總是如此默默的付出。
他匆匆沖了個澡,還未來得及扒一口飯,便有下人前來稟告,說是司徒大善人來訪。
所謂的司徒大善人,其實便是大商聯(lián)的司徒空,只因他在城外開了幾處粥場,如今在代郡可是家戶喻曉的人物,他將草原上的皮毛販到江南,再從江南購得糧食,運到代郡,門路通天。
李季朝著司馬如燕歉意的一笑,換了一身衣裳,這才在書房接見了司徒空。
司徒空比起在鄴城之時,似乎發(fā)福了行多,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臉上也有肥肉積聚的現(xiàn)象,李季笑道:“司徒先生今日來此,不知又何事見教?!?br/>
“李兄弟大勝而歸,我早就在代郡的福滿樓訂上幾桌上好的酒席,為將軍慶功?!彼就娇盏?。
哦?李季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如今若說人望,在這代郡一地,除了李季王猛之外,司徒空不做第三人想,如今還為眾將慶功,實在他拉攏人心的嫌疑,不過他只一想,便一笑了之,自古以來,有能力的君王,從來都是駕御群臣,不怕人拉幫結派,他微微皺眉道:“只是現(xiàn)在諸位將軍都已回府,今日若是慶功,只怕時間有些不足?!?br/>
“李兄弟不必擔心,我早就著人分頭去請了,現(xiàn)在只差李兄弟一人了,只要李兄弟前往,我包準將他們一并請到?!?br/>
他剛才那句,本是想婉言拒絕,司徒空四處經商,最是能夠看人眼色行事,李季聞言一怔,司徒空以前一向老實的很,如此看來,只有一個原因,他應該有事情要談,遂直接問道:“司徒先生有事盡管直說,若是我能順手幫上一幫,我一定盡力而為?!?br/>
司徒空猶豫了一番,這才緩緩問道:“我聽說軍師大人尚未娶妻,小女年方二八,我有意想招他為婿,不知李兄弟能否幫忙一二?”
其時商人地位低賤,在別的地方,最多給王猛這樣的人才當小妾,然而李季當初為了鼓勵經商,便將他們地位拔高了不少,允許他們穿綢配金,與官員一般無二,司徒空動了這番心思,倒是并不奇怪。
司徒空見他半晌不言,只以為他不想答應,便改口道:“若是軍師不行,陳將軍也算不錯?!?br/>
陳將軍便是狗娃了,李季聞言啞然,拒絕不是,答應也不是,最后只得答道:“這事還需我去與他們二人探探口風才行?!蓖趺秃凸吠薅?,比李季還大上少許,以他們三人現(xiàn)在的年紀,其實早就應該成家。
然而亂世當中,本就有太多的不可能,光是石虎搜羅到鄴城當中的美女,便達數(shù)萬人之多,其中更有不少的結發(fā)夫妻,被石虎活活拆散,兩人先前家貧,到現(xiàn)在還未結婚,實在并不奇怪,如今身為李季的左臂右膀,自然不可同日而語。司徒空有些想法,其實并不奇怪。
“那便麻煩李兄弟了?!彼就娇粘傲斯笆?,轉身欲走,到了門口,卻又折了回來,問道:“那今天的酒席,李兄弟是去還是不去?”
“去啊,怎么不去,我等會便幫你問問他們的意見?!钡谝淮纬洚斆狡诺慕巧罴疽哺杏X有點興奮,他忽然記起,其實他和司馬如燕、桃仙兒二人當日雖然當著眾位兄弟的面吃過一場酒席,其實依現(xiàn)在的規(guī)矩,尚未完婚,而且他一直東征西戰(zhàn),實在愧對二人,以后說不得也是如此,而他現(xiàn)在便連一個名份都不曾給,心里暗自發(fā)誓,不管有事沒事,只等桃仙兒回來,他便風風光光的娶她們進門。
送走了司徒空,他回到房里,司馬如燕依然在默默等侯著,她見到李季回來,便道:“飯菜已經涼人,我再去熱上一熱?!?br/>
李季只覺心底的一根細弦被她輕輕拔動,將她一把摟到懷里,摩挲著那如絲般的秀發(fā),聞著那淡淡的發(fā)香,他輕輕道:“如燕,能碰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氣?!?br/>
司馬如燕兩臉微紅,她有些不習慣在這大白天里親熱,嗔道:“剛才不是司徒先生找你有事么?”
李季微微一哂道:“我走到門口,突然記起來,這次與那些鮮卑人廝殺,似乎又受了不輕的內傷哩?!?br/>
“讓我看看,到底嚴不嚴重?!逼鋵嵥c鮮卑人作戰(zhàn),哪里受過什么傷,最后更是疼打落水狗而已,司馬如燕頓時中計,眼中滿是關切神色,走上前來,便要脫李季身上的衣裳。
“如燕還記得當時在天師教中的療傷心法不?”李季一把將她抱攔腰了起來,一腳踢開臥房內的大門。
衣服被迅速剝下,司馬如燕張口欲言,卻被李季一嘴堵住,乘勢叩開牙關,捉住了里面那條調皮的小香舌,雙手向她胸前的玉免襲去,半晌唇分,司馬如燕已是嬌、喘吁吁。
李季更不知足,將她輕輕放到床上,回頭關上大門,便如餓虎般的撲了上去,一時被浪翻滾,臥房之內盡是男女喘息之聲。良久,李季只覺司馬如燕一陣抽搐,虎吼一聲,體內的精華噴薄而出。
臥房內歸于寂靜,李季輕輕拂了拂司馬如燕額前的秀發(fā),此刻她已滿足的睡了過去,嘴角兀自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細細的打量了片刻,在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又輕吻了一記,溫柔的為她扎緊棉被,這才穿起衣服,往福滿樓而去。
現(xiàn)在,他要讓人先去了解一下那位司徒大小姐的性情,然而再去探探兩位兄弟的口風,他們若是有意,順便當當媒人,似乎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