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已經(jīng)有了心慌到不行的感覺,為什么就這么一會兒,就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所有愿意跟她合作的企業(yè)都突然中止呢?
“誰在后面動的手腳?查了嗎?”顧傾城的第一感覺就是有人在陷害她。
蓓拉站在那里搖搖頭,她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去查??!
“你先去查一查吧?!鳖檭A城的聲音有些絕望。
蓓拉卻一直站在那里沒有敢動,尤其是聽到顧傾城絕望的聲音之后,更加的擔心。
“顧總,我們現(xiàn)在就算是查到了是誰動的手腳也無濟于事啊!我覺得我們最主要的是解決眼前的難題?!陛砝穆曇粲行┘痹?。
她覺得就算是查到是誰做的,一個人有這樣大的能耐,他們顧氏也無法去抵抗?。?br/>
“我說讓你去你就去!”顧傾城猛地敲著桌子,一臉氣憤。
她當然比蓓拉還知道這件事情現(xiàn)在查還不是時候,可是她現(xiàn)在最想要的是安靜下來。
她需要時間去想對策,這件事情必須她自己去承受。
蓓拉趕緊出了顧傾城的辦公室,留下她自己在里面坐著。
她突然又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點一樣。
本來顧氏已經(jīng)被她救活了,現(xiàn)在卻因為她的武斷,就在一瞬間,她所有的努力就又功虧一簣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安逸澤剛吩咐完顧傾城交代的給員工的福利,回到辦公室便感覺到哪里有些不一樣。
顧傾城雙手捂著臉,手肘撐在辦公桌上,她真是倒霉透頂了,這些事情為什么就非要找上她呢?
她到底做錯了什么要承受這樣的后果呢?這件事情她想了那么多次,可是沒有一次有答案的。
“我們的新項目,所有的投標公司今天早上全部都拒絕了跟我們的合作。”顧傾城說出這句話感覺自己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安逸澤看著顧傾城這樣也頓時慌了神,她的精神狀態(tài)太差了。
“傾城,你壓力太大了,你別這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再去找投資方。”安逸澤立即去勸慰著顧傾城。
她坐在那里搖搖頭,一切都晚了,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不會再有了,這一定是誰有意而為之的,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再找到投資方了?!鳖檭A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鎖定了一個人。
她三番兩次的去跟嚴靜婉過不去,嚴靜婉的勢力又不小,一定是嚴靜婉搞的鬼。
“既然是人有意而為之,那我們就查出來,查出來了之后再去找到解決辦法?!卑惨轁纱丝踢€將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
可是顧傾城卻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哪里會有時間允許他們?nèi)フ页鍪钦l害的,然后再去想辦法呢?
“我們沒有時間了,顧氏所有的資金都已經(jīng)在這個項目上壓著了,一損俱損,沒有什么翻身的可能了?!鳖檭A城漸漸的感到絕望無比。
她幾乎就覺得自己深陷地獄了,如果她什么都沒有了,那么媽媽的病怎么辦?
她的后半輩子又該怎么辦呢?難道去找一個小公司去上班,每個月掙幾千塊錢嗎?這都不夠她的放貸。
再說了,就算是破產(chǎn)了,她也有欠賬的,這一輩子,她不知道該去怎么活了。
“可以找到的,一定會有辦法的,你相信我!”安逸澤無比篤定的跟顧傾城說著。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相信顧傾城一定能挺過去。
“我相信你有什么用?”顧傾城已經(jīng)情緒失控,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去度過眼前這個難關(guān)。
安逸澤看著眼前難過無比的顧傾城感到心痛,他知道顧氏對顧傾城來說根本不是什么可有可無的東西,這個企業(yè)是顧傾城的命,是顧傾城的精神支柱??!
“顧傾城,你一定能挺過去的,這個難關(guān)一定能過去!”安逸澤握住顧傾城的手給她力量。
顧傾城所有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她這樣一個努力,上進,孝順又無比善良的女人,老天一定不會這樣對她的。
“你先喝口水休息一下,我去查?!卑惨轁烧f著便起身向外走去。
顧傾城趴在桌子上,此刻已經(jīng)沒有什么別的想法了。
她的臉上也突然浮現(xiàn)一絲冷笑,她竟然也會去期望奇跡出現(xiàn),現(xiàn)在,好像也只能等待奇跡出現(xiàn)了。
安逸澤去和蓓拉查著這件事情到底誰才是幕后主使,他的第一感覺也是嚴靜婉。
顧傾城最近也就跟嚴靜婉有過過節(jié),再說了,嚴靜婉一直都對顧傾城恨之入骨,嚴氏又那么大的勢力,應(yīng)該就是她做的。
他沒有想到這一次并不是嚴靜婉做的,她在嚴氏正在處理工作,突然就聽說了這個消息,她趕緊去查。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是季逸塵做的,她簡直就不敢相信。
本來她以為季逸塵一定會去找顧傾城,因為顧傾城緋聞的曝光,他一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可是他并沒有去,竟然還對顧氏做了這樣的事情。
她開心過后突然就感到可悲,季逸塵會有這么激烈的反應(yīng),那就能證明出季逸塵有多么在意顧傾城。
她突然感到可悲,怪不得顧傾城說她根本不是對手了,不管是誰得到季逸塵這樣的在乎,都不會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吧?
季逸塵此刻就坐在辦公室內(nèi),他準備等到晚上的時候去找顧傾城,用這次的投資去換取她跟安逸澤的徹底分開。
安逸澤此刻正在去找著關(guān)系,哪怕是打聽出來一點點的消息也好。
“余總,我們顧氏和安氏都是小企業(yè),你們的企業(yè)吧,也不是這個城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我知道你都在擔心著些什么,我也不是想做什么,我就是想知道這件事情是誰給你下達的命令,你讓我們死也死個明白。”安逸澤去了其中一家投標公司。
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去問那個公司的人,到底是聽了誰的話。
“安總,我也不是有意這樣做的,顧氏這個項目啊,我們知道了之后就一直在忙活,也非常愿意跟你們合作,可是,可是,季氏發(fā)話了,我也不能得罪了他,要不然我這小企業(yè),你可是知道的?!庇嗫偨K于面露難色的跟安逸澤說出了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