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話,若是有事情話,可以入宮尋找母后?!?br/>
“當(dāng)然也不能久坐家中,倒是可以前往玲瓏閣多認識一些朋友?!?br/>
“每一天的話還要多吃一些東西,現(xiàn)在可不僅僅本身的問題。”
......
長安之中,在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之后,李泰依依不舍和自己的王妃進行告別。
而芽芽的話,臉色之上露出微笑的神色,小心翼翼幫李泰穿上甲胄,一邊聽著這關(guān)心的話語。
從始至終的話,芽芽都沒有言語,只是靜靜聽著。
直到李泰走出王府的那一刻,芽芽的話語才緩緩響起。
“早一點回家!”
“好!”
簡單的話語,這里面卻有淡淡的溫馨,兩人的相處模式一直就是如此。
在有著真愛為基礎(chǔ)上面,有一些人算是不平靜的,不過也樂在其中。
李泰最終還是走了,哪怕是他不在意外面的流言蜚語,就為了陪自己的王妃。
但芽芽還是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讓李泰背負一些負面的影響。
所以李泰的離去,算是有芽芽的一部分言語助攻在里面,否則以李泰的性格,超過李世民規(guī)定的時限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倒是有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就算是留在長安,李泰也不覺得父皇能夠?qū)⒆约喝绾巍?br/>
宮廷御書房
“都走了么?!”
李世民眼眸復(fù)雜微微嘆息自言自語說道,之前的李泰可是和觀音婢告別的過,但似乎已經(jīng)忽略了他這一位父皇。
想來是這一次對他有不少怨言吧,對于這一位兒子,李世民知曉有莫大的潛力。
是所有兒子之中潛力最高的一位,但是潛力歸潛力,若是沒有開發(fā)出來的話,那么就相當(dāng)于什么都沒有。
在這件事情上,李世民就曾經(jīng)和亞父討論過。
“青雀的性格算是過于隨和安逸了,需要逼上一把。”
這就是亞父的原話了,而李世民同樣是深為認同了,其他兒子都有封地。
唯獨李泰的封地,李世民沒有確定,就是怕這一位兒子有了封地,就往長安之外跑。
當(dāng)初那一段往長安外跑的日子,哪怕是李世民都沒有忘記。
“另外,亞父不會真的將一切都算到了吧?!?br/>
李世民的聲音繼續(xù)響起,話語之中帶著不少的疑惑,之前李泰拜訪書院的事情他自然也有收到消息。
現(xiàn)在想一想的話,難免和李泰的想法一樣,一時間李世民內(nèi)心也是復(fù)雜。
不過想到這里之后,李世民內(nèi)心又有一些不好了,自從亞父離開了之后。
盡管晚了半個月時間知曉,但李世民還是相信百騎能夠找出亞父的蹤跡。
當(dāng)然是在沒有詢問舒府管家的情況之下,李世民儼然將這看成了一場游戲。
自然也有一些公器私用的嫌隙,好在整個大唐都是李世民的,這一點之上,李世民倒是不在意。
可惜的是尋找了這么久,百騎僅僅找到了亞父幾人的去向,但關(guān)于亞父在何處地方,竟然還沒有找到。
這就讓李世民有一些挫敗了,或者說對于百騎有一些高看了。
“不過,亞父去太原是何用意?!”
李世民也不由開始考慮起來,不過更多情況還是想到了李秀寧身上去。
當(dāng)然在太原那里的話,同樣有李世民一些美好的回憶,現(xiàn)在想一想的話更多是深刻,還有一些難為情吧。
在這件事情上,李世民并沒有太在意,畢竟亞父只是游歷而已,只要不出現(xiàn)意外就行了。
至于鬧出什么事情,以亞父的性格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能,所以這件事情估計就到此為止了。
現(xiàn)在這一位帝王關(guān)注的地方可是不同了,其中高昌便是第一關(guān)注了。
沒有辦法,這一次這么多的兒子參與其中,別說是李世民關(guān)注了,可以說吸引了整個天下的目光。
原本之前的時候,李世民關(guān)注的地方還是西南,不過隨著時間推移,西南的局勢已定,不會翻什么風(fēng)浪出來。
倒是對于高昌,李世民有一些緊張起來,這一些兒子的話,可是第一次領(lǐng)兵。
高昌的話,僅僅只有不到五萬的兵力,而且在甲胄武器等等上,更是沒有大唐精良。
更不用說了食物提供上,更是沒有大唐豐厚和數(shù)量,高昌的士卒連能否吃飽都是一個問題。
大唐可是足足出動了十萬兵力,甚至若是李世民執(zhí)掌的話,不用十萬,只要五萬同等兵力就好。
李世民都有強大信心短時間內(nèi)拿下整個高昌,別看高昌有五萬士卒,但需要防守的地方可是不少。
比如說西域諸國也需要戒備,分散各地的話,其實兵力十分分散的。
可以說優(yōu)勢不是一般大,甚至李世民都不知曉要如何輸。
哪怕如此,李世民還是對于自己兒子十分的關(guān)心,生怕這一位兒子出現(xiàn)什么意外。
........
在李世民對于高昌關(guān)注的時候,舒安則是在村口的地方找了一塊大石頭。
另外用黑炭簡單涂在木板上,用筆沾一些黃土泥,來以此紙筆等等。
可以說條件不是一般的簡陋,不過諸多的孩童面色之上則是十分的興奮。
站在石頭之上的話,舒安一眼落在了十幾位大概五六歲的孩童之上。
在古淺村幾十戶,有這么多孩童已經(jīng)算是不錯。
“先生好!”
諸多孩童坐在一塊塊相對平滑的石頭之上,一起站起來行禮說道,再繼續(xù)坐下。
這已經(jīng)不是舒安所上的第一節(jié)課了,而是好幾節(jié)課程了。
之前的時候舒安并沒有教導(dǎo)太多的東西,而是從簡單禮儀開始教導(dǎo)起來。
更多的話,灌輸一些外界人如何打招呼等等,這一些的話古淺村因為封閉的緣故,已經(jīng)和外界有一些脫節(jié)了。
在他看來的話,大唐接下來的話,應(yīng)該有很長一段時間會陷入高速發(fā)展的階段。
而且隨著他一系列動作,大唐很快就會在溫飽線以上,至少不會有人因為饑餓原因,而在有饑荒之類的。
古淺村的村民,若只是待在村落之中的話,可以說對于這一些年輕人還是太可惜了,他們應(yīng)該有更為廣闊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