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彪娫捘穷^的陸沉有些不耐煩,“有事啊?”
“我想去醫(yī)院找你?!?br/>
“太晚了,你別來了。”
掛了電話,夏之音離開學校直接坐的士去了醫(yī)院。
陸沉的保鏢時武站在病房門前,夏之音只身前來沒有拄導盲杖,他很意外,“少夫人,您的眼睛沒事了?”
“時武,我老公說你是個帥哥?!毕闹艨戳丝磿r武,他身材魁梧,一張臉卻長得陰柔。“我老公說的對?!?br/>
時武看著對他淺笑的少夫人,害羞的撓撓頭?!吧俜蛉嗽趺粗牢业拿?。”
“那些日子,我眼睛看不見??墒?,我記得你的聲音還有味道。”
夏之音沒有和時武過多搭訕。她推開病房的門,那一瞬間仿佛換了世界?;璋档臒艄庀?,音樂震耳欲聾。幾個妖艷的模特把陸沉的病床當作舞池,放肆的舞動。
不知道是誰向夏之音丟過來一個注水氣球“啪”的炸開在她的腳邊。
夏之音心驚了一下,她踩著一小洼積水打開了墻壁上的主燈開關。
偌大的病房,亮若白晝,音樂戛然而止。
陸沉的表情亮了,聲音過度震驚,“之音?”
夏之音像是墜跌地獄的天使和這里的烏煙瘴氣格格不入。
“老公,為什么騙我?”
陸沉有錢有顏。如果那方面沒問題,他完全是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
別人住院看電視,他可以把電視里的人叫到眼前,面對面表演。
陸施妍戴著一個狐貍面具,皮笑肉不笑的對夏之音說:“嫂子,這些都是我給我哥解悶的?!?br/>
陸沉把模特們全都趕了出去。他指著陸施妍說:“之音,你知道的?施妍比較會玩花樣?!?br/>
夏之音聲音低落的承認:“老公,我太無趣了?!?br/>
“之音,你誤會了。我們這是在慶祝?!标懗两忉尅?br/>
“慶祝什么?”夏之音問。
“慶祝我愛上了吃夜宵?!标懯╁卮??!斑@都是你功勞啊!嫂子?!?br/>
“慶祝我不用截肢,明天就可以出院?!标懗琳f的義正言辭。
夏之音拂去了床單上的花瓣,她靠近陸沉坐下,目光溫柔的凝視著他張揚的黑瞳。“老公,你看我的眼睛有變化嗎?”
陸沉看了看,挑眉問:“你眼睛又疼了?眼疼就去看醫(yī)生,好吧?”
夏之音搖搖頭,心底像扎了根刺。門口的保鏢都能察覺她的眼睛復明了,為什么親愛的老公這么粗心?
“妍妹妹。討你哥歡心也要注意身體??!四月天穿這么少容易感冒。”
“我哥笑了,我就熱了?!?br/>
陸沉聽后,冷著臉呵斥陸施妍。“你走吧!我和你嫂子要休息了?!?br/>
陸施妍冷哼一聲:“你嫌我煩人?。口s我走???我跳舞的時候,你一眼也沒少看。”
“老公,我走了。”夏之音有一種錯覺,她是多余的。
陸沉既挽留夏之音又不得罪妹妹?!笆╁?,你說話沒分寸,穿衣沒尺寸。我哪里是看你啊!我是看不慣你又不忍心罵你。”
陸施妍披上外套遮住了透視裝,得意的離開。
陸沉抱住夏之音,嗅著她身上的香氣,“老婆,我們把施妍嫁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