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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凡傲氣完全被詹九激發(fā),一時間出手越發(fā)的凌厲,攻勢相比先前有提升了三分。這也就是說,先前秦少凡竟然還沒有盡全力。
“可惡!”秦少凡全力出手使得巨大倍增,一時間詹九即使咬緊牙關(guān)也不禁處于下風,只能節(jié)節(jié)敗退。
“哈哈,如何,是否已經(jīng)支持不住?!眱H僅兩三個呼吸之間已經(jīng)出了萬余劍,將詹九足足逼退三里之遠,秦少凡不禁大笑說道。
“哼,還差的遠呢,瞬擊!”詹九一臉的不屈,忽然冷喝一聲,就是瞬擊劍訣。
叮叮叮叮……
以劍的至快,使得一劍化萬劍,處處都是劍影,劍劍都是實體。
秦少凡本人就是修煉木屬快劍,他又怎么會看不出這一劍的厲害。絲毫不敢大意,連忙架起風輕劍抵擋,接著就是疾風驟雨一般的一片密集碰撞聲。
速度本來也是一種力量,當快到一定的程度其中的沖擊力自然可想而知。雖然及時擋住這一陣劍影,但是秦少凡也已經(jīng)退后足足一里距離。
“如何?”一劍逼退秦少凡一里遠,詹九不禁面帶冷笑問道。
“劍是好劍,劍訣也是好劍訣?!鼻厣俜矎娜莸恼硪幌伦约阂驗閯偛帕鑱y的衣服,淡淡的說道。而他這話的言外之意已經(jīng)很明顯,那就是說唯獨詹九這個用劍用劍訣的人不怎么樣。
“我看你還嘴硬,瞬擊!”見秦少凡此時還是如此不可一世,詹九輕哼一聲,當即又是瞬擊劍訣。五行劍訣木屬姓劍訣,僅此一式。
雖然這一招詹九剛剛用過,而且除了逼退自己以外根本沒有起到什么作用。但是秦少凡不認為詹九會做無用功之事,所以此時這一劍相比先前必然不同。因此不但沒有掉以輕心,反倒是加大戒備。
“果然如此!”接著當詹九這一劍擊來之后,秦少凡心中不禁略帶興奮地大叫一聲。雖然仍是瞬擊劍訣,但是這一次卻沒有剛才的千萬道劍影,而是實實在在只有一劍。
如此一來看似威力好像減小了,而實際上正好相反。剛才那一劍之所以能夠分出千萬劍,就是因為速度達到一定程度,在瞬間出了千萬劍,這才可以做到劍劍都是實體。但如此一來,難免會影響劍的速度。而現(xiàn)在,只出一劍,盡全力發(fā)揮出劍的速度,這才是真正的瞬擊劍訣!
雖然僅有一劍,危險程度幾乎是剛才的十倍有余。秦少凡瞬間屏氣凝神,眼睛幾乎已經(jīng)瞇成一道縫兒死死注視著詹九手中的劍,緩緩提起風輕劍。
叮~嘶啦!
這一劍實在是太快,雖然秦少凡已經(jīng)盡全力戒備應(yīng)對。但還是在風輕劍擋住這一劍之時稍微偏了一點,于是劍影被風輕劍阻攔一下消磨掉八成的力道,夾雜著一道火光錯開,徑直刺向后面的秦少凡。
雖然這一劍還僅僅只有兩成威力,但若是被刺中至少也是重傷。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秦少凡仍是看不出絲毫的慌亂,幾乎是這一劍刺來的同時,將頭向一邊錯開,同時腳下極速后退。
為躲避這一劍,秦少凡急速后退,完全消磨掉最后的兩成劍氣之后,整個人也已經(jīng)退出兩里之外。如此一來詹九兩劍迫使他退了三里,已經(jīng)是回到了原點。
而且不禁如此,就在秦少凡剛剛站定之時,一縷頭發(fā)緩緩飄落,正是剛才詹九那一劍的功勞。正所謂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詹九一劍削去秦少凡一縷頭發(fā),雖然對他沒有什么損害,但是已經(jīng)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傷到了秦少凡。
自己竟然傷在了詹九手中,如此高傲的秦少凡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一時間臉色鐵青。
“你也接我一劍試試,慢劍!”秦少凡沉聲說道,接著就是一聲輕喝,同時一劍刺來。
所謂慢劍,實在是似慢實快,正因為快到了極致物極必反才會看似緩慢。不得不說這一劍深得快劍真諦,而且更重要的是,顯然秦少凡侵銀這一劍已經(jīng)很久,已經(jīng)將這一劍練到大成。
詹九雖然對于自己的速度一向信心滿滿,但是這一次他不得不承認,這一劍他躲不過去。
叮!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秦少凡的慢劍之后,詹九還站在原地,完全沒有傷到分毫。但是此時詹九手中已經(jīng)不是真木劍,而是真土劍。
就在剛才他自忖躲不過這一劍,無奈之下只得召出真土劍,然后用真土劍訣七式當中的防御劍勢劍壘,這才擋住這一劍。劍壘相比同樣是防御的戍劍成城,防御范圍要小許多,只能防御一個人。但也正是因此,防御力量才更強大,更加堅固。
原本詹九放出大話要和自己比試木屬姓快劍,但此時卻拿出真土劍使用土屬姓防御劍訣。見這樣秦少凡不但沒有借機諷刺,反倒是一笑點點頭。
“你是兼修五行,我卻是只煉木屬一脈。你同樣只用木屬劍法與我對陣本就吃了大虧,早就該如此?!鼻厣俜驳恼f道,接著眼中忽然閃現(xiàn)出一絲喜悅,“而且我也很想領(lǐng)教一下,你盡全力之后到底有多強!”
從開始時的輕視,隨著兩人交鋒一直到眼下的形勢。在不知不覺間,秦少凡已經(jīng)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詹九確實有資格做他的對手。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試試我最強的一劍。”詹九面色沉重,緩緩舉起真土劍舉過頭頂。
“崩山劍!”詹九大喝一聲,真土劍毫無花哨從上至下徑直劈向秦少凡。五行劍訣中唯一一式徹底領(lǐng)悟的劍訣,也是此時詹九最強的一劍。
正所謂大巧不工,一力降十會,這一劍雖然并不快但秦少凡卻躲不開。因為一劍之中帶有山岳般沉重的壓力,真的仿佛山峰崩斷一般,在巨大的壓力之下秦少凡呼吸尚且困難,如何能夠從容躲開。而既然不能躲開,此時他所能做的就只有破開。
“縱你千奇百怪,唯我快劍不破,快劍!”面對土黃色劍意鋪天蓋地而來,秦少凡大喝一聲整個人與劍合為一體,化成一道劍光徑直迎上去,竟是要至快的速度帶來巨大的沖擊力,直接破開這一劍。
若是說秦少凡的慢劍是物極必反,劍至快之后的結(jié)果。而此時的快劍,就是物極必反產(chǎn)生慢劍之后,再次提升到快的程度,乃是一個新的境界。而這一劍的威力,自然也可想而知。
噗!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唯有一聲沉悶的輕響,就仿佛針刺破氣泡。
秦少凡的快劍與詹九的崩山劍在中途相遇,然后一聲輕響之后所有一切化為烏有,一樣的晴空萬里風輕云淡。威力達到極致的這兩劍,在相互碰撞之后當即抵消,以至于都沒來得及留下任何痕跡。
“果然好好劍法?!眱扇私允侨σ粍Γ@一劍卻是打了平手。詹九也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夠憑借劍法正面硬破開崩山劍,不由得贊嘆一聲。
“相比之下還是你的劍訣更妙?!鼻厣俜舱f道,卻是毫不掩飾的一股得意。
聽了這話詹九暗暗嘆息一聲,秦少凡說的不錯,單純比較劍訣,崩山劍還在快劍之上。但就是在劍訣上占了優(yōu)勢的自己,竟然只是和秦少凡拼了一個旗鼓相當。因此不得不說,如是單純論及劍法的造詣,自己還是略遜秦少凡一籌。
而與此同時,詹九不禁有一種模糊的怪異感覺。那就是秦少凡所使用的劍訣,雖然和自己的劍訣在形勢上相差十萬八千里,但是實際的內(nèi)涵卻是有著許多相通之處,就仿佛出自一處一樣。
或者是更準確的說,秦少凡的快劍更像是基礎(chǔ)起點,而詹九的瞬擊則是再度的提高精練。這不得不使人聯(lián)想,是不是這兩套劍訣原本就是出自同宗,只不過是先有了秦少凡的劍訣,然后在這個基礎(chǔ)上衍變出更厲害的五行木屬劍訣。
而若是如此一來,那是不是還有其他四種劍訣,來對應(yīng)金水火土四種屬姓。而詹九現(xiàn)在修習的五行劍訣,當初就是以這套劍訣為原型模胚。
秦少凡在劍法的造詣上還勝過詹九,既然詹九能夠看出這一點,他同樣也能。但是兩人都極為默契的,誰也沒有說破這一點。
而到現(xiàn)在為止,兩人來回較量了數(shù)個回合各有勝負,時間也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一個時辰。按照詹九先前的估計,他只要能托住秦少凡兩個時辰,應(yīng)該就能夠等來赤足和露牙這兩個援兵。也就是說,現(xiàn)在他還需要再托住秦少凡一個時辰。
現(xiàn)在兩人還是旗鼓相當沒有分出勝負,以秦少凡的孤傲,詹九有絕對的信心,能夠再拖住他一個時辰!
“真是可惜,原本還想和你分出高低,但是看來今天是不可能了?!倍驮诖藭r,秦少凡忽然嘆口氣說道。
一聽這話詹九心中猛地一跳,不禁眉頭緊皺看著秦少凡,“你這話是何意?”
“何意?呵呵,就是說我不能再與你比下去了,必須馬上離開?!鼻厣俜驳χf道。
“離開?還沒有分出勝負你就要離開,哈哈,難道你怕了不成?!闭簿糯笮ο胍源思づ厣俜?,使他繼續(xù)和自己斗下去。
“呵呵,詹九道友,你一向聰明,為何現(xiàn)在不惜使用這么簡陋的激將法?!鼻厣俜残χ鴵u搖頭。
“……我不明白?!痹拵缀跻呀?jīng)說破,詹九心中越發(fā)的不安。
“有何不明白,你我都明白,你只不過是一直拖延時間而已?!鼻厣俜矎娜莸恼f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