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祁念一臉懵。
余染笑而不答,“一會兒見到人,你就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了?!?br/>
祁念,“哦,好吧!”
……
所以,當祁念來到教授辦公室,看到端正如松的薄大影帝時,感覺整個人都云里霧里飄啊飄的。
這份震驚維持到余染叫薄言七哥,她的心神才稍微找回那么一點點的理智,視線掃著被薄言拽著手腕的余染。
縮小存在感的埋下腦袋。
七哥?
薄大影帝薄言,是余染的哥哥?這是什么神仙關(guān)系?
還有還有,為什么這兩人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哥哥妹妹的關(guān)系?有哥哥妹妹這么火花四濺的嗎?
以為她眼瞎?
不不不,她的思緒為什么飄這么遠?
教授跟薄言交談著什么,祁念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從進辦公室開始,她腦子一直在嗡嗡嗡的鳴叫,最后完全回過神的時候,只聽見老教授說。
“是啊,以后注意一些就是,沒想到是你們家的人?!?br/>
薄言圈著余染的肩頭,沖著教授笑笑,“您說得是,關(guān)教授,以后我會好好跟她說,這一次十分抱歉。”
關(guān)教授,“原本找她們來,左右也沒什么要懲罰的,既然你作為家長都到了這里,那便也算罷?!?br/>
“對不起,關(guān)教授,下不為例。”余染鞠躬,認真的道歉。
祁念有樣學樣,也赧然的道歉,原本是她惹出來的事情,最后是余染給她解決。
這人情欠大了。
關(guān)教授擺擺手,“左右沒什么事,你們就先回去吧,下不為例??!”
“是!”
出門走了一段,到長廊拐角,余染拽了一下薄言的手,“你的口罩,帽子呢?你不戴上,難道準備這么走出去?”
想引起騷亂不成?
“擔心我?”薄言這人,簡直是見縫插針般的調(diào)戲,不帶浪費一點時間的。
余染后退一步,避開他炙熱的目光,“反正,反正被圍住了,你別說認識我?!?br/>
祁念在兩人身后不緊不慢的跟著,看著兩人這曖昧溢出天際的互動,僵直了身體,這是人在路上走,糧從天上來,她無辜不無辜。
尋了個理由對余染說,“余染,這次謝謝你啊,我先走了,薄大影帝,再,再見?!?br/>
“嗯?!北⊙噪m然應(yīng)了一聲,視線卻沒有從余染臉上挪動半寸。
等祁念身影完全消失,他壓低了一點距離,“染染,我每天都在重復一樣的問題,你什么時候,才能想出答案?”
余染別開視線,“就,就再等等……”
“等多久?”薄言瞇起眼睛問。
余染啊了一聲,她怎么會知道等多久?
再說了,這種事情,是時間長短能決定的嗎?動心不過一秒鐘,憎恨也亦然。
誰說得清。
見她不說話,薄言的聲音越發(fā)蠱惑低醇,“一天?兩天?一年?還是十年?”
這這這,這要命的……嗓音,太特么的犯規(guī)了。
余染推開他了一些,“七哥,你,你別用美人計蠱惑我,我經(jīng)不起美人誘惑?!?br/>
薄言先是一愣,隨即低低的笑出了聲,直起身,戴上帽子口罩,牽起了她的手,“走吧,帶你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