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高經(jīng)理將豆制品濫竽充數(shù)的事情說過之后,麥佳琪也細(xì)細(xì)的回味了一下,最后她很滿意的點點頭,這事值得全面推廣!
高經(jīng)理約請麥佳琪參觀一下生產(chǎn)車間,麥佳琪很愉快的接受約請,而吳迪則是推脫有些頭疼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八一中文網(wǎng)〕.
辦公室里的文秘任靜還在電腦前忙著打字,吳迪悄悄的來到她的身后探頭看去,原來是一份崗位責(zé)任制和獎懲制度的表單,表單上成列著各種條條框框、各種的獎懲制度一應(yīng)俱全,看得吳迪心里暗暗的挑起大拇指。
“任靜,這些都是你做的?”
任靜猛抬頭,見是吳迪便笑了笑,她沒有回答吳迪的問話而是話題一轉(zhuǎn),問:“吳總,聽說你這次當(dāng)上了春成銀珠兩個公司的總經(jīng)理,有這回事嗎?”
吳迪一愣,他不明白這消息是從哪里來的,便問:“我怎么不知道,你從哪聽說的?”
“全北縣的人都知道了?!?br/>
任靜說的很認(rèn)真,看起來這件事情被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了,但是吳迪此刻沒想那么多,他現(xiàn)在只想如何的整治一番江懷仁和劉西蒙,所以他對任靜的說法只是淡淡的一笑沒有作答,回到自己的里屋,靠在老板椅上吸上一支煙,煙霧升騰中的吳迪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墻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的作響,吳迪的腦子在飛快的旋轉(zhuǎn),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竟沒有想出一個非常有效的方法,突然間他的眼前一亮,怎么把這個家伙給忘了,媽的媽姥姥的!
吳迪心理想著掏出手機,他要給馬一瓶掛去電話,他覺得這件事情還得是這個家伙出手才行。
“馬哥,你在什么地方?”
“老弟,我正想找你,真巧!”
“哦?”
“晚上我到你那里,咱哥倆好好合計合計!”
馬一瓶說完急忙忙的放下電話,吳迪被他說的蒙頭蒙鬧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真巧?什么好好合計合計?難道這家伙又闖出什么事情了嗎?見鬼!
門一開,麥佳琪和高經(jīng)理從外面走了進來,吳迪連忙起身迎了出去,高經(jīng)理很知趣的和吳迪開了幾句玩笑,然后轉(zhuǎn)身離去,小小的里屋里只剩下了吳迪和麥佳琪。
吳迪問:“琪琪,剛才和高經(jīng)理看的咋樣,是不是生產(chǎn)車間不錯?”
“挺好的,起色很大!”
麥佳琪說完坐在一旁的沙上,她用手輕輕的揉著兩邊的太陽穴,吳迪見她很乏累便上前將她的手松開,然后慢慢的替她揉了起來。
“你要是累了就好好的休息休息,這樣熬著也不是個辦法。”吳迪關(guān)切的說。
“不累,我就是沒想到事情這么順利,簡直是出乎意料了,你害的我昨晚都沒睡好覺、有些受寒...都怪你!”
吳迪這才想起昨晚的那一出,當(dāng)時都怪自己光忙著和她在床上玩了,竟然忘了關(guān)上窗戶,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覺是有些熱便說:“我去給你買點藥?”
“不了,”麥佳琪的臉一紅,她拉著吳迪的手小聲的說:“今天吃藥不方便,不吃了?!?br/>
“什么不方便?”吳迪開始沒明白什么意思,緊接著就明白過來,而后色迷迷的貼著她的耳邊問:“琪琪,是不是沒懷上我的龍種?”
“討厭!”
那邊連放兩槍都脫靶,這邊也是脫靶,不過這樣也好,真的要是一槍命中十環(huán)也是不小的麻煩事,吳迪想著想著竟偷偷的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浪!”
小小的里屋只有他們兩個人,外屋的任靜正全神貫注的看著電腦做著工資管理懲罰條例,看著她那么忙碌的樣子也不會貿(mào)然進來攪局,因此吳迪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有些不懷好意的坐在沙的扶手上,然后將她輕輕的挎住。
麥佳琪今天有些難受,她不停的“阿嚏、阿嚏”的打著噴嚏,吳迪連忙伸手將辦公桌上的衛(wèi)生紙拽過來,一塊一塊的給她填充,沒一會功夫桌面上已經(jīng)堆了十幾塊廢棄的衛(wèi)生紙塊。
“我?guī)湍愦甏旰蟊?,很快就能去除寒氣,“吳迪說著讓她趴在沙上,然后將她后面的衣服上撩,就連文胸的后拉索也解開,這樣可以更好的利于搓揉,麥佳琪此刻的確很難受,她很順從的任憑吳迪擺布。
美女的后背就是與眾不同,光滑有彈性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潔白細(xì)膩,她的后半身已經(jīng)完全展現(xiàn)在吳迪的面前,好在有過幾次**之歡,所以兩個人也都沒有特別的尷尬,吳迪伸出手在她的后背輕輕的上下搓揉,他的力道用的很好,麥佳琪趴在沙上時而轉(zhuǎn)回頭看看他,竟連連的夸獎手藝不錯,夠得上一級盲人按摩師了。
開始的時候吳迪的力道并不大,他只是試探性的一點點的搓揉,慢慢的他開始用力,因為要逼出寒氣不用些力氣是不行的,只有將后背搓紅搓熱才有效果,十多分鐘以后,麥佳琪的后背已經(jīng)微微的見紅,吳迪也感覺到一絲熱汗從她的體內(nèi)滲出。
“怎么樣,感覺不錯吧?”吳迪輕聲的問。
“松快了很多,就是頭還有些緊!”
吳迪一邊搓一邊說:“一會我給你搓搓額頭,在給你放放病血就好了,”
“你真行!”麥佳琪佩服的看著他說。
“哎呦!”任靜突然間出現(xiàn)在里屋,她手中的一個資料單也脫落在地,小姑娘低著頭紅著臉看著二人,她竟然不知道是離開好還是不離開好了。
她嚇了一跳,麥佳琪也嚇的一激靈,她的額頭上豁然冒出了一層汗珠,她的感冒在一嚇之間居然痊愈了。
吳迪開始也是一激靈,但是他瞬間就明白了任靜過來做什么,所以他下地來到任靜的近前一貓腰撿起地上的資料單問:“是送這個嗎?”
“嗯嗯,是是,我出去了!”任靜紅著臉跑了出去。
吳迪翻了翻這份資料單,原來是企業(yè)用工獎懲條例,他翻看了一下然后將這個條例遞給趴在沙上的麥佳琪,說:“這個就是她做的,這小姑娘是專門學(xué)企業(yè)管理的大學(xué)生,你看看是不是應(yīng)該重用一下?!?br/>
“哼!”
麥佳琪輕輕的哼了一下,然后仔仔細(xì)細(xì)的翻看了一遍,說:“做的還不錯,就是規(guī)矩上差些,需要鍛煉!”
“我說也是,咱們家的東西哪能讓外人看,呵呵!”
吳迪說著將她從沙上扶起來,那文胸卻因為沒有系好拉鏈而脫落,麥佳琪前胸一挺,嬌嬌的說:“給我戴上!”
這活是老爺們最愛干的活,吳迪也不例外,他將文胸替她系好的同時也沒忘記吻上兩口白梨。
又到了下班的時間,辦公樓的樓道里也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外面的生產(chǎn)車間也響起來下班的鈴聲,倆人在屋子里也已經(jīng)纏綿了好一會,他們攜手走出辦公室回到招待所,因為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所以,麥佳琪帶著大家連夜離開,臨分手的時候,麥佳琪吩咐吳迪要好好的看管好現(xiàn)有的資產(chǎn),用不上兩天總部就會派人來接手,吳迪點頭應(yīng)允。
看著他們離去,吳迪回來讓曾塞和任洪峰找人到銀珠那邊留守,自己則急急忙忙的離開招待所,他要去長途客運站找馬一瓶,還不知道這個家伙生了什么事情呢?也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