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讓你小子吹牛的,顏良沒你想的那么好對付,許褚那么猛,現(xiàn)在胸前還留有一道疤呢,你猛虎營,有幾個打得贏許褚的?”曹操強壓著胸中的怒火問曹丕。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不就得啦?許褚也沒跟我猛虎營的兵打過,誰知道他們能力高低呢,父親且相信猛虎營的實力,無論是集體作戰(zhàn)能力,還是單打獨斗,都是當(dāng)世一流的……”
“少廢話,快派人出戰(zhàn)吧,光吹牛是吹不死顏良的!”曹丕還想再吹一會兒呢,被曹操直接給不奈煩的喊停了。
看到曹操心急如焚的模樣,曹丕就覺得渾身舒暢,頭一個就讓自己未來大舅哥陳洋出馬,特意悄悄的叮囑過了,見瞄頭不對,立馬就跑,進猛虎營練的第一項本事就是跑,你若打不贏連跑都不會,就不是一名合格的猛虎營的兵。
曹丕估摸著陳洋弄不過顏良,這家伙可是河北頭號猛將,百年不遇的猛將,打贏他的人還真就不多,許褚都裁了跟頭了,更何況是別人。
陳洋撥馬到顏良近前,二人馬打?qū)︻^,互通姓名之后,直接開干,約莫三十合過后,陳洋實在是頂不住了,趁著身上沒受傷,麻溜的就往回奔,最主要是手臂麻得要命,每跟顏良碰一回兵器,手中的大鐵槍都得死命的握住,一不小心就會被震飛了。
“賊將休走,把頭留下!”顏良在后面邊追邊喊。
沒等陳洋逃回來,吳丑年直接撥馬從隊伍中沖出,還伸著脖子用蒼老的聲音喊道:“顏良休狂,我吳丑年來也!”
曹丕見吳丑年沖出,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心想這老吳頭哪根筋不對了?居然敢第二個沖出去,老子也沒叫他沖鋒陷陣啊,都這把年紀(jì)了,還想著揚名立萬?
剛剛覺得吳丑年很膽大,雖然年紀(jì)大,也算是為猛虎營助威了,哪知道還沒想完呢,人家吳丑年就撥馬而回了。
就“咣——”的一聲跟顏良碰了一下兵器,他就敢撥馬往回逃。
顏良的馬往前跑了兩步,就愣在了原地,尋思著這是什么情況,一招沒打完就逃?
曹丕心里一連串握草罵出,心想老吳頭你就是去搞笑的吧?不帶這么丟猛虎營人的。
剛想到到這里,陳二狗又撥馬沖了出去,到顏良跟前隨便的劃拉兩下,又跑了回來。
緊接著,孫康、周昌、劉鐵、趙參等等接連出戰(zhàn),幾乎跟陳二狗是一個套路,劃拉兩下就跑。
顏良都有點抑郁了,你再能打,人家老是跑,你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最后扯著嗓子潑婦一樣的罵了起來:“曹操!你手底下全是酒囊飯袋,猛虎營改名兔子營算啦,光跑不打的臭東西,再這樣下去,老子就不奉陪啦!”
曹操咬牙咬得腮幫子都鼓起多高,左等右等等出這群廢物,終于怒不可遏的對曹丕大喝道:“猛虎營八百人,是不是要輪流上一遍?!”
曹丕也有些怒了,狠狠的瞪了吳丑年一眼,全是這老吳頭開的頭,后面的人就都這么做了,車輪戰(zhàn)法是不錯的戰(zhàn)法,但不是這樣用的,這時用出來,那就是丟猛虎營的人,回去得好好收拾老吳頭。
曹丕這么想著,連忙對曹操賠罪,喝令其他人不準(zhǔn)出戰(zhàn),這一回他要親自出馬。
由于曹沖一直在曹丕面前坐著,想把他放下來的時候,他反倒開口道:“丕哥哥,我不下來行不行,想體驗一下跟敵人對戰(zhàn)的感覺?!?br/>
“行吧,只要你不怕就行?!闭f罷,曹丕撥馬上前,不打算報姓名了,虎膽霸王槍刷的一聲,照著顏良的天靈蓋就捫了下來。
顏良一招推窗望月式將大槍橫舉過頭,只聽得“咣——”的一聲響,兩兵器猛的就碰到了一起。
顏良只覺得雙臂猛的一麻,大鐵槍險些脫手而飛,尋思著這小子是何人,這不起眼的一招,力道怎么會如此之大?
麻感稍退一些,顏良便抽空問曹丕:“小子,你乃何人,報上名來!”
“我就是你爺爺曹丕!”說罷,曹丕又指著懷里的曹沖道:“這是你小爺爺曹沖!”
曹丕一報家門,顏良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恐懼,有意的把脖子梗了梗,道:“你小子好大的口氣,今天叫你們兄弟跟曹昂團聚!”
顏良說罷,大槍猛的往上一送,抽身出來,然后就跟曹丕戰(zhàn)作一團。
知道對手是曹丕之后,顏良這家伙出招都是畏畏縮縮的,邊打還邊躲是什么意思?關(guān)鍵是打到最后,就剩躲了。
曹丕打著打著,發(fā)現(xiàn)顏良也有點兒打退堂鼓的意思,一人老是躲,這架打起來就沒意思了,曹丕定馬大喝一聲:“顏良,你他娘的搞什么鬼?不想打就站著別動讓我刺一槍,躲什么躲!”
顏良眼睛死死的盯著曹丕的虎膽霸王槍,道:“哼,當(dāng)我傻子啊,站著不動讓你刺一槍,有種的,你把兵器丟掉,空手跟我打!”
曹丕聽到顏良這種無理的要求,差點兒沒尿出來,你妹的,還真有人提這種無理要求的,于是問道:“我為什么要丟掉兵器?你當(dāng)我傻子啊?!?br/>
“你小子陰毒的很,兵器上淬了劇毒,高覽、孫超皆中毒而死,小小年紀(jì),竟如此陰險毒辣,你不丟掉兵器也行,換個兵器跟我打!”
曹丕總算是弄明白了,原來顏良知道他是誰之后,就心有余悸了,只怕現(xiàn)在整個世界都聽說他手上兵器有毒了,這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胡說八道的,老子的槍扎一下,只不過創(chuàng)口難愈罷了,何來的劇毒之說?
“別聽人胡說八道,我的虎膽霸王槍上并沒有毒,扎一下跟撓癢癢一樣,你試試就知道了?!?br/>
顏良一聽曹丕讓他試試,立馬就縮了縮脖子,很快又伸了伸脖子,壯著膽子道:“我顏良乃是頂天立地光明正大的男子漢,不跟卑鄙無恥涂毒的小人打,你回去,換個人來!”
曹丕覺得這家伙畏畏縮縮的,打著也沒什么意思了,別一會兒再嚇跑了,就這種膽量的大將,也配當(dāng)河北第一猛將?傳出去笑掉大牙。
想罷,曹丕撥馬而回,把丁高給叫了出來,軍令在此,不由得丁高不出戰(zhàn)。
曹沖剛才體驗了一把單挑的快感,大槍的呼呼聲,兵器碰撞的咣咣聲,臨陣對敵的那種緊張刺激感,都是曹沖之前未曾感覺到的。
“哼,剛才本將軍給你數(shù)著呢,六十合沒傷到顏良一根毫毛,還吹牛說自己是許昌第一猛將,要點臉不?”
曹丕剛一回來,曹操就把嘴咧成了開口的葫蘆,往曹丕頭上使勁的泊冷水。
“父親誤會了,子桓哥哥并非殺不了顏良,一是顏良怕子桓哥哥的兵器,老是躲,二是孩兒坐在子桓哥哥的馬前,以致于哥哥有所顧及,不能全力對戰(zhàn),所以才沒傷得了顏良?!?br/>
曹操剛一說話,曹沖就替曹丕來打抱不平了,關(guān)鍵曹沖說的都是實話,讓曹操有些無奈,只能嘿嘿一笑,道:“沖兒所言有幾分道理,為父倒是忽略了這一點?!?br/>
明明人家曹沖說的就是實話,你還什么有幾分道理,還有,許昌第一猛將這頂高帽子,是誰扣到老子頭上的?老子從來就沒承認(rèn)過這件事。
還許昌第一猛將,只要有人敢承認(rèn),立馬就有人找他沒日沒夜的挑戰(zhàn),人怕出名豬怕壯,老子才不想出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