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屬電梯里面只有施宇昂和倪以璇兩個人。
施宇昂牽著她的手一直沒有放開。
倪以璇好奇的問了一句,「蕭靈是誰?」
電梯里突然陷入沉寂,這種安靜令人覺得怪異。
本來電梯里的空間有限,這會變得更加壓抑。
施宇昂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不動聲色的放開原本牽著倪以璇的手。
幾秒之后,他答非所問,「想怎么處理舒晴?」
顯然是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刻意的回避,看來這里面真的有什么,舒晴所言非虛。
看舒晴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想必這位蕭靈對于施宇昂而言確實是有著特殊意義。
見身邊的女人半天沒有說話,施宇昂提醒著,「問你話呢?」
施宇昂睨著身邊的女人,他自然是清楚她這會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只是他懶得也不屑于解釋那種無關(guān)緊要的事。
倪以璇回過神來,語氣堅定,「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反正我只要一個要求,就是她必須要收到應(yīng)有的懲罰?!?br/>
這些年倪以璇學(xué)到很多東西,對于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想要把對手徹底擊敗,就不能心慈手軟,必須一招制敵,讓敵人沒有翻盤的機會。
「嗯。」施宇昂的嗓音平靜如水,只是淡淡的吐了一個音節(jié)。
關(guān)于舒晴的處理后續(xù)來的很快,施宇昂的行事風格向來如此速戰(zhàn)速決。
一天之后,舒晴就鋃鐺入獄,直接從一個大名鼎鼎的明星變成了階下囚。
至于那個徐少也同樣一起進去,這位徐少以前就有很多的案底和前科,加上這一次無就疑是罪加一等。
這下徹徹底底涼涼。
原本她還以為那個徐少有背景對付起來比較困難,可是施宇昂卻輕輕松松的把他送進去。
她又一次被施宇昂的能力手段折服。
關(guān)于這個結(jié)果,倪以璇還是非常滿意的。
很快就到信合集團選舉新任懂事長的日子,所以倪以璇一直很期待。
為了這一天,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只要這次選舉成功,信合也就回到自己的手上。
這幾年的努力也就沒有白費,而她也可以給九泉之下的父母一個交代。
然而,就在她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的時候,事情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之前一直支持自己的懂事們紛紛臨時變卦,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全部倒戈相向。
倪以璇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
他們選擇了信合的老董事,原因是倪以璇資歷太淺,而且聲名狼藉,加上又有犯罪前科。
所以不適合作為信合的***,為了信合更好的未來,希望她能夠理解。
宣布結(jié)果的那一刻,倪以璇呆若木雞的坐在原地,渾身顫抖著。
倪以璇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出信合集團的的,她腦袋空白如行尸走肉一般。
來到門口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艷陽高照,陽光明媚,她抬手擋了一下刺眼的陽光。
她站在烈日之下,依舊覺得自己深處冰冷的地窖似的。
冷,這是她現(xiàn)在唯一的感知。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才緩緩抬起頭,看著信合樓頂?shù)奈恢谩?br/>
當時爸爸絕望的從樓頂一躍而下的鮮血淋漓的畫面突然就浮現(xiàn)在腦海里面。
倪以璇沉浸在那些痛苦不堪的回憶里無法自拔,也至于身邊多了一個倨傲的身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最后還是施宇昂的聲音將她從那斷痛苦的
回憶當中拉出來。
「施太太,我來接你了?!?br/>
屬于施宇昂醇厚濃郁的嗓音的聲音傳來,倪以璇這才慢悠悠的回過頭。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西裝革履,輪廓分明的臉上依舊一樣的神色自若。
這一聲施太太,叫的她有些難受,突然間,她的鼻頭一酸,伸出手摟住施宇昂的腰。
「施宇昂,我想你了?!?br/>
話音剛落,倪以璇趴在施宇昂健碩溫暖的懷抱里。
鼻息之間全部都是施宇昂清冽好聞的味道,這是讓她安心的氣味,所以她貪婪的嗅著。
這熟悉味道讓她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倪以璇從他胸前離開,將頭整個埋進施宇昂的頸窩處。
施宇昂原本神色凜冽,突然變得柔和了不少,輕聲細語的,「我知道,所以這不是來了嗎?」
他低醇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令人無比安心。
「我失敗了。」倪以璇趴在他的頸窩里不愿意離開,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幾分無可奈何。
是的,她失敗了,努力了那么久卻在今天功虧一簣。
她有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倪以璇很想哭,可是她哭不出來。
就是覺得心里難受的緊,感覺心臟堵的慌,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施宇昂幽深的眸子一斂,大手一巴摟住倪以璇細軟的腰肢,用力一帶,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
「沒事,你還有我?!?br/>
話落,他又微微摟緊懷里的小女人。
施宇昂將倪以璇整個人包裹住,他的懷抱堅實而溫暖,倪以璇貪婪的沉溺其中,不想離開。
聽到這話的倪以璇原本保持著堅強的,在這一刻記得潰不成軍。
覺察到脖頸出有溫柔的液體流出來了,施宇昂身軀微微一滯,他輕輕的拍著倪以璇的后背。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抱著,久久沒有分開。
畫面溫馨而美好,只是這美好的氣氛被一行人的突然出現(xiàn)而被迫打斷。
那位李懂和幾位公司高層領(lǐng)導(dǎo)一起朝施宇昂這邊走了。
剛剛當選信和集團董事長的他看起來洋洋得意,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施先生,好巧,你怎么在這里?」
原本他大可不必過來打招呼的,可是看到倪以璇在這里,所以他特意過來的。
倪以璇自然是聽到聲音,身軀不受控制的微微一顫。
她深知這些人不安好心,無非是故意想要看自己出丑。
剛剛在會議室里面,盡管自己十分委屈難受,她都一直保持微笑,鎮(zhèn)靜自若。就是不愿意讓別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
感覺到懷里的人身軀一顫,施宇昂微微緊了緊手臂,以此安撫她。
施宇昂眼神輕飄飄的瞥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聲音冷冽,「你管得著嗎?」
他的聲音里面帶著不屑和霸氣,十分不滿這群人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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